日子如流水一般过着,暑假悄然过了一半,两人的感情还是一如往昔,期间李观夏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在母亲支支吾吾的话语中,她总是明白了。“就这样吧!”她麻木的想。她很少下家属楼,就算出去,也是去图书室。当兵的名额倒是下来了,多亏了邓放给母亲做了思想工作,她终于不用去了,她们打算给她弄个军队文职工作,依靠军人家属身份。李观夏神情厌厌,对一切漠不关心,讨厌他们总是提她做决定,她想“我才不是只会攀蜒的藤”。还好她的文字功底不错,曾经多次给杂志社投过稿,现在已经是长期的写手,报酬丰厚,不过这些他们还不知道。
跑也不敢跑,因为那个疯子,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惩罚她,倒不如乖乖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自从女孩来了之后,冰冷的家里多了些暖色调,沙发上卧室里有了些娃娃,衣柜里有各式各样的裙子,办公桌上有毛笔,宣纸,沐浴露洗发水也不再是舒肤佳经典味道。有时候邓放会给小姑娘洗小衣服,因为前一天晚上他们玩闹得太狠了,小姑娘没精力,这些事情他来做,他很乐意,他觉得这是除他们身体之外离得近的一次,第一次洗小衣服,黑皮邓放红了耳朵,这还是他第一次洗女孩子的小衣服,压着力气怕把小衣服洗坏了,毕竟他力气大,小衣服是薄薄的布料。
不过这些日子,他们很久已经没有亲近了,小姑娘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再说了他也怜惜她,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小姑娘每天安静的在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写字,看书,写小说等等,第一次知道时,邓放很是惊讶,看着小姑娘微微发红的脸蛋,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去,没想到自己的小姑娘这么厉害,会写小说,而且还是大爆的那种。
她会在家安静的等他,自从爸爸妈妈离去后,虽然有爷爷的陪伴,但是他很早就独立,很早就是孤身一人,他很久没有体会到万家灯火为他而留的感觉,如今已经感觉到了,暖灯光下的李观夏恬静柔美,让他沉沦。
放假的时候,他会带她去几公里以后的大商场去买她喜欢的周边,他想了解她多一点点,爱嘛!不就是要互相了解吗?他看见她笑,他就开心。
这些日子,两人相处得还不错,他想他应该接受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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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夏看邓放试飞,可谓提心吊胆,飞机出现问题。一群人在地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担心邓放。
李观夏望着天空,天很蓝。
"观夏......你别着急,邓放他技术很好的......"雷宇一边安慰着他,一边紧张地看着手表上的指针。
"我没事儿!"李观夏摇了摇头,看着天上的尾迹云,心里有些不安。
雷宇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还好邓放技术不错,最终平安落地,一群人松了一口气。
出舱门的一瞬间,李观夏连忙跑过去,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克制住自己,矜持的站在一边。
邓放冲她笑了笑,示意她别担心,嘴角流出血迹。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吸引人。
"哎呀,怎么弄成这样?"高英俊惊呼,赶紧拿出纸巾给他擦拭,又叫来一旁的工作人员:"快送他去检查。"一时间熙熙攘攘。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儿。"邓放摆摆手:"就是喉咙充血了"
"不行,这可不得马虎啊!"高英俊说:"赶紧去医院。"
雷宇也帮腔道:"是啊”。
邓放过来拉起李观夏的手“那我和娇娇一起去,你们回去训练吧!”
"那也行。"高英俊说。
邓放擦掉她的眼泪“娇娇,我没事,别哭了”。
李观夏这才发觉她流泪了,脸色绯红。
"走啦,娇娇!"邓放笑了一声,她流泪了,是不是在关心他?是不是她的心中慢慢的有了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也看开了,邓放对于李观夏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深,他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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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我今天看你哭了,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吧?”邓放在床上开心又忐忑不安的问着。
李观夏低垂着头,没有回答,邓放也不急,轻吻她的脸和脖颈,温柔而缠绵。然后又将脸埋进她胸前:"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娇娇......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李观夏,看到邓放满足而幸福的神情,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邓放~”邓放身上是李观夏喜欢的沐浴露味道—小苍兰香。
邓放的唇角咧得老大,很是激动,一把将她揽在怀中,紧紧抱住,像要揉进自己身体里。两颗心脏在一起跳动,一直跳动,一直跳动。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邓放“娇娇,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练毛笔字了?今天就让我来考考你技艺生熟没,不然你就要挨手心了。”说着手里拿了两个狼毫,一个大号,一个中号,李观夏歪着头似乎有些不解。
黑皮邓放难得红了脸,一本正经地说“就是用两个狼毫在不同的地方写字”。
“好痒”李观夏不停地晃动,跟邓放不一样,狼毫是软中带刺,那股痒意,直冲她的心里。
"不许乱动!"邓放按住她,在她耳畔吹着热气:"爱字怎么写,我教你......"
后来,大号狼毫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肌肤之间的火热,爱与感情相交,她从没见过这么恶劣的男人,简直是个流氓。
“我……”邓放捂住她的嘴:"不要再叫我那两个字",然后用力咬了咬她的唇瓣。呼吸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无辜地盯着他。
“要叫老公”邓放脖颈后面发红,眼睛里充满欲念,声音低哑,动作微微停顿“不过,以后在bed可以叫我那两个字,我喜欢听......"邓放又凑近,轻吹一口气,轻轻咬了咬她的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