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篇是我原本打算的结局,但是我觉得有点不妥,还是换成了好的结局,这个就当做番外来看)
这些日子,沈图南忙得焦头烂额。沈图南停笔,疲惫的按着眉心,想到文茵又很快的舒展开来,文茵怀孕了,他的爱人有了他的孩子。
这天林樵松奉命来沈公馆,一路上林樵松愉悦的哼着小曲,终于找到了理由可以抓沈图南了,沈图南这次必死无疑,他想沈图南走了,自己照顾林文茵也不是不行,自己肯定照顾得比他好。
“轻点,都给我轻轻的”林樵松向手下吩咐,一路走着就在想等会该怎么收拾沈图南。
“林队长有事儿吗?”文茵坐在沙发上,看到林樵松走了过来。
“文茵,你我何必怎么生分”。林樵松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文茵的态度明显疏离了许多。
"林队长说笑了。林队长,今天来有什么事儿?"文茵问道。
“奉上级要求,我要带走沈图南”。林樵松直接切入主题。
文茵放下茶杯,看着林樵松:"沈图南不在。"
林樵松意外要笑,仿佛早已预料这个回答“好,那我带走另外一人——塞小姐”。
“呕”,文茵突然捂着嘴吐出来,林樵松看着文茵的反应有些担忧"文茵,你没事吧!你怎么了?"林樵松伸手拍打文茵的背。
"没事,让你见笑了”文茵抚摸着肚子笑着说“是孩子太闹腾了"
林樵松听到文茵的话,一愣。他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只有一颗心脏孤独而强烈地
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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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假币事件突然来袭,无数股民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在复杂的背景下,沈图南被高层抓走了,被大家姐放弃了。
文茵受惊,早产生下一个孩子,取名为培风,
沈图南悲中带喜,连忙问着“沈近真,文茵情况怎么样”。
谁知,上级要求,判决沈图南死刑,沈近真,文茵等人一时间焦急万分。
文茵握住沈近真的手“近真姐,我想我有办法了”。
沈近真疑问“什么办法,你不要做傻事啊”。
“放心,近真姐,我还有培风呢,培风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
沈近真看着吐着泡泡的培风,欲言又止。
“近真,帮我一个忙”拿出一个密封严实的包裹“转交给你的上级”。
忽视掉沈近真担忧的眼神,文茵逗着培风,一手戳掉培风吐得泡泡,笑得开心。
经过多方势力,沈图南被人救了出来,出来时只看见魏若来抱着孩子。
沈图南迷茫望着四周“其他人呢?”
魏若来转移话题哄着培风,“先生,你还没有见过培风,快看看培风,多可爱啊!”。
沈图南死死盯着魏若来,一字一句的说“她们人呢?”
魏若来这才绷不住情绪,嘴唇颤抖“她们都不在了,先生”。
沈图南当头一棒,悲伤如潮水般袭来,想要大声呐喊,却发现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来,文茵是一名红色zbj,也是一名红色文学家——塞小姐,在上海期间发表大量的文章。
沈图南只知道她是一名写手,不知道这些,原来他一点也不了解茵茵。沈图南心疼着想着。
为了求证,为了让上级救沈图南,特意跑到南京。不料,日本攻入南京,日本人民大张旗鼓,欢迎日本军队到来,文茵联系了一大批女子,这些女子来着各个阶级,爬上南京城墙,打开横幅“中国万岁”,一跃而下。
这件事引起不小的轰动,让人们感动得热泪,材料中也证明了,沈图南当时以文茵的身份,向红方提供不少的帮助。
沈近真,在一次活动中,为救一个小孩,不辛牺牲。
魏若来含着泪水,哽咽“先生,放心文茵和近真已妥善安葬。”
沈图南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睡无边的黑暗。
只是一夜沈图南脸色憔悴,昔日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不见,他的爱人妹妹都离开了他。
“若来,走吧!去近真,茵茵向往的地方看看”。
几年后,魏若来再次前往上海与孤雁接头。
魏若来的手上有张照片,佳人明眸皓齿,笑意盎然着看着他,这张照片陪过他渡过艰难岁月。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专家们为了让先辈们荣归故里,在某处战场,一位军人身上心口处,发现了一张女子照片,纵使时间过了多年,仍然清晰可见,女子眉眼如画,眼波流转,看着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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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风从小被父亲送到了香港,在大妈的身边长大,大妈很是温柔,姐姐也活泼开朗喜欢逗他玩,只不过很少看见爸爸。
培风的小名叫“小游儿”,爸爸说,如鱼得水,有水鱼儿才能游得自在,两者缺一不可。
大妈经常念叨她的妈妈和姑姑,小游儿没见过妈妈和姑姑,但是在课本上学过妈妈的文章和姑姑的事迹,他还记得小时候大约六岁左右吧!不懂事误入爸爸的书房,把东西弄的一团糟,还把本子撕下来叠了一个纸飞机。
爸爸看见后,大发雷霆,直接上手打他,大妈苦苦求情,也没有劝住爸爸的震怒。
后来他才晓得,那些是妈妈的遗物,他很后悔。
这次下手太重打了孩子,他很是自责,趁孩子睡觉悄悄地来给孩子上药,不知为什么,在孩子身边睡着了,沈图南从来没有梦见文茵,所以这次很是激动,文茵还是如往昔一样,春花明媚,笑吟吟的看着他。
“傻啦?看着我干嘛?把药水递给我”。
沈图南反应半拍把药水递给她。
文茵嗔怪看了他一眼“小游儿,还怎么小,你下手也忒重了”。说着轻轻吹吹上药的地方。
沈图南走一旁不好意思的笑笑“是这小子,太皮了”。
“太皮,也不能这样啊!那有你这样做爹的?”文茵哼了一声不去看他。
沈图南败下阵来,抵着唇忍笑,眼角弯弯。讨好似捏捏她的肩说“错了,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文茵秀眉拎出一抹不悦。
沈图南抱住文茵,头抵在她的肩头,闻到熟悉的香味,语气黯淡“茵茵,我很想你”。
先辈们,不会发福,不老去,他们的音容笑貌永远停留在最好的模样里,他们静静着站在时光的长河里,印在我们的脑海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