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洒在少女的脸上的晨光,温暖亲近的热感,一阵一阵传来,似是…被流氓扑在脸上的鼻息,等等,鼻息…?
南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张乾意,正在盯着她,目不转睛。
张乾意看见她醒了,连忙拍了拍坐在凳子上翘着腿,一只手玩手机,一只手夹着细烟悠闲自在的姜云升。
姜云升嗯?咋了…啊醒了啊,有没有不舒服啊哪里。
南月舔了舔干涩的唇说道。
南月很累,比我做了五天工作只休息两小时还要累。
姜云升你没累死真是个奇迹。
姜云升不冷不热的讽了一句,吸了一口烟,呼在南月脸上,南月毫无防备的呛到了。
南月咳…咳姜…姜云升咳…你有病吧…咳咳…
姜云升行了,没事了。
南月我本来也没什么事啊,你有毛病吧…咳咳
姜云升行行行,我先出去了,张乾意,你跟我过来。
南月冷冷的说道,没注意姜云升额头上的细汗。
南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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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姜云升我刚刚跟你解释的事情,你别跟她说,她这个,我已经让她忘记了。
张乾意这个铁憨憨疑惑的问道。
张乾意为啥?
姜云升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她看见了…邪祟…
姜云升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张乾意这个大聪明样子,换了通俗的解释。
姜云升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鬼怪,但是现在新时代,特别是她这种,小时候没遇到过,应该就骨子里不会相信,突然看见了,冲击到了世界观,so,所以就忘记了。
张乾意啊?
张乾意这有啥的啊。
姜云升你想看吗?
姜云升那我今晚…
张乾意连忙摆手尬笑道。
张乾意咳咳咳…还是算了,我最近有点忙,哈哈。
张乾意没时间,哈哈。
姜云升哦,那我先走了。
张乾意呃,那万一她醒了还是…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姜云升你不信我的话看看你脚腕上长没长一个包。
张乾意不屑的“嘁”了一声,蹲下身,手指按了按脚腕,按了快一圈,都没发现什么包。
张乾意也妹有啊,你骗我是不?诶姜云升你跑什么!你这个骗子——!!
张乾意傻不拉叽的跟着跑了上去,却在一个转角,看不见人影了。
张乾意卧槽,你人呢姜云升??
在张乾意迷茫的一声声中,姜云升毫不留情的选择了留下张乾意一人在这个转角傻逼兮兮的喊叫。
另一边,苏家。
苏父在沙发上看不出情绪的饮着茶,食指有节奏的敲着面前玻璃桌,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门外
苏沐那个女人叫什么,南月,是吧?
苏沐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苏沐紧张的攥了攥衣角,对着电话那边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苏沐跺跺脚,挂断了电话。
苏沐不就是一个南月吗?能有多大的本事!
苏沐咬唇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苏父抽了一支烟,身旁放着鞭子,苏沐认得,这是那种抽马的鞭子。
苏家苏父回来了?
苏父抬手招了招苏沐,眉眼阴沉的可怕。
苏家苏父坐着,来。
苏沐呃,爸,我坐了一夜车很累了,我想先去楼上歇会。
苏父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摆摆手示意苏沐走吧,苏沐松了一口气,对苏父敷衍的笑了一下,而后迈着碎步,快步走上楼梯。
看似就这么简简单单结束了,实则,苏父面容已经阴沉,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苏沐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气,刚放松的躺在床上,身边突然窜出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男人粗重的呼吸仅三秒便靠近到少女身旁,冰冷的刀具架在少女脖颈上,把少女推在地上。
苏沐你,你是谁??
黑衣服的男人没给少女解释,而是用刀具勾起少女褶皱的衣角,少女裙边直至膝盖,挨着皮肉,滑至胸边,少女害怕的泪水流了下来。
苏沐你别,别这样,我,我父亲还在楼下,我求求你,我有钱,谁雇你来的?我有很多钱,你放过我,我都给你,我…我有支票…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呜呜
苏沐支吾哭泣着,并未引来身后男人的怜惜,刀具反而更近了一分,滑至少女脖颈,这样,苏沐便是一副浪荡的模样。
苏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你别这样,求求你…!
身后的人似是不屑发出一声轻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