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堂门外,宋唯忆心里烦躁地来回踱步着,眼睛时不时的会望一下办公室方向,眼里包裹着希冀,希望看见他的身影。
不久,牛满仓回来了。宋唯忆急忙的询问他。
宋唯忆“满仓,顾一野呢?”
“老高和老顾被留那了,估计会被关禁闭。”
牛满仓的话刚说完,宋唯忆抬腿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跑去。
禁闭室门一关,两边各有天地。宋建设得了顾一野的口供,开始对高粱循循善诱。他们的对话,被站在禁闭室门口的宋唯忆听的一清二楚,更何况旁边的顾一野呢。
宋唯忆垂下眉眼,眼尾微微有点红。
宋唯忆“他该多委屈啊…”
她的声音很轻,音色哽咽。
谈话里,高粱不想说谎,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在他的心里留下一辈子的心结,坚持承担他的错误。
“那就祝你好运吧。”
高粱不听他的劝听,只好由着他自己的做法,走出了禁闭室,碰到了门口的宋唯忆。
“宋唯一,有事吗?”
宋唯忆抬眸看着他,眼里有着点点泪光。
宋唯忆“宋股长,一野是大院子弟,起点是高,可他从来没有松懈过自己,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提升自己,再优秀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他的优秀没有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努力和优秀成了被放弃的理由呢。”

她的话丝毫不失礼数,但每个字都好似经过了细细的斟酌,平淡的话语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严谨之意,句句如刀,不容置疑。
她的话,让宋建设的眼里有了怒意。
顾一野“唯一…”
禁闭室里,宋唯忆的话被顾一野听的一字不差。顾一野笑了,眼里有了泪。他知道,无论所有人都放弃了他,但她永远不会,她永远站在他的立场,替他抵挡所有的偏见。
宋唯忆“优秀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偏见。”
“宋唯忆!你是想说我偏见谁了吗!”
宋建设大声吼着。
宋唯忆“报告!我只是陈述事实。”
“操场十公里!现在!”
顾一野拉着门把,但禁闭室的门被锁着。
顾一野“唯一!”
宋唯忆听见他的话,眼睛望着那扇门。
“跑步!目的地,训练场!”宋建设怒吼着。
宋唯忆“是!”
宋唯忆跑向训练场,宋建设气呼呼的说着。
“气死我了,这九连的都一个德性,秦汉勇骂我,他的兵也骂我,我这个军务股长也太没有军威了吧。”
宋建设打开禁闭室的门。门一开,顾一野跑了出来,直冲训练场。
—
师长郑源来九连了解情况,路过训练场时,看见跑步的宋唯忆,目光一凛。
“那个兵怎么了?”
陈大山望了过去,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那个女兵是京都人,更是宋军长的孙女儿,身份不凡。
“师长,宋唯忆出言不逊,所以罚她训练场跑步。”
宋建设解释着。
“师长,我…我去让她别跑了。”
陈大山轻声的说。
郑源出声说:“别去了,让她磨练磨练吧。我们去炊事班。”
顾一野来到训练场,郑源正好朝着炊事班的方向走了,并未发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