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他的话,宋唯忆沮丧的垂下眉眼。
宋唯忆“怎么会甘心呢。”
表情复杂的脸庞上,透着对部队的万千不舍。眉宇间,隐含着失落之色。
语气透出的委屈和难受。
郑源听见她的话,还有,她话里的委屈之意。
“一一啊,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我也想了,确实不应该新兵承担责任,可以免除退兵处分…”
听到这里,宋唯忆抬眸,眼眸雀跃的望着他。
宋唯忆“真的?”
眉宇间,透着无尽的喜悦。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看见她喜悦,郑源也笑了。
“虽然不用退兵,但是通报批评少不了。”
宋唯忆“可以可以,批评一天都可以。”
郑源被她的话逗笑了,站起身说着。
“丫头,我要去钓鱼,去不去?”
宋唯忆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个男孩儿。
宋唯忆“我就不去了,还有事呢。”
“行吧,那我只好自己去了。”
郑源有些遗憾的说着。
“对了,我给你拿几包桃酥。”
郑源走向一旁的柜子。
宋唯忆“好。”
宋唯忆目光不经意的一瞟,便从窗子看见了在师部门口军姿而站的橄榄绿身影。
这个身影怎么有点熟悉。
她心里想着,向着窗走了走。
这下,她看清了,心也急了。
真的是顾一野。
宋唯忆“郑叔叔,我…我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她立即夺门而出。
郑源看着她焦急的背影,手里还拿着两包桃酥。
“这孩子,什么要紧事,桃酥也不拿。”
—
一连站了几个钟头,顾一野全身已被汗水打湿,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脸色苍白而憔悴。
意识和视线也渐渐模糊。
朦胧中,顾一野好像看见了宋唯忆惊慌失措的向他跑来。
顾一野“唯一…”
他喃喃道。
到这里,他彻底陷入了昏迷。
“一野,醒醒。”
昏迷的顾一野听见她的声音,他缓缓张开眼,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晨光之中。
看见了那抹温柔的光。
还有,陆平凡和宋建设。
宋唯忆“一野,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顾一野站起身,向他们行礼,紧接着拿起桌子上的外套,向外走去。
宋唯忆拦住他。
宋唯忆“一野,你要去哪儿?”
语气里透出的担心。
顾一野“我要去找师长。”
“师长不在。”
陆平凡出声。
顾一野“那我等他去!”
“你这么做没有意义。”
顾一野“那我要怎么做才有意义!”
“好了!你刚才的表演我们都看到了,师长不会喜欢的。”
宋建设说着。
他的一番话,让宋唯忆很生气。
她皱起眉来,嘴角浮起一丝冷意,神色间渐渐透出冷峻之色,怒意渐显。
宋唯忆“什么叫表演,你知道他有多热爱部队吗!你简单的两个字,就否定了他对部队的忠诚!”

“宋唯忆!怎么说话呢!”
陆平凡呵斥她。
顾一野垂眸望着眼前这个袒护自己、为自己出头的“男孩儿”,这是他的光啊。
温柔了他的光。
那一刻,他的心,悸动了。
顾一野将她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躯挡着她。
顾一野“我刚才那不是表演,我满怀抱负地参了军,我连高考都放弃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为当一个军人而做准备!”
顾一野“我自练了步兵技术还有体能,自学了军事历史、战术知识,我比任何人都适合呆在部队里,你们凭什么说我不适合,你们凭什么要退我的兵!”
宋唯忆知道,正因为他忍受了太多委屈和不甘,再也抑制不住了,只好发泄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