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安静的亲在了天铭的嘴上,这一吻实在是来的突然,更是毫无违和感。
以至于等林伟反应过来喊道:“傲天,你——干什么!”的时候。傲天的嘴,已经深深的吻在了天铭的嘴上。这一吻不仅堵住了天铭的嘴,也堵住了震惊的合不上嘴的林伟,让林伟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一旁的金缓慢地吐了口烟,叹了口气,用一种看尽人间繁华,问世间何为爱情地复杂表情瞥了眼接吻的天铭和傲天两人。
林伟瞪了金一眼,眨了眨眼:(似是在说这剧本还能这么演?
金,吐了口烟,又叹了一口气,似是在说:世事无常!掐了烟头。
林伟: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这也太乱来了吧!
金耸了耸肩,表示我又不是编剧,你跟我说这些!)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天铭身上的红色烟雾渐渐地散开并恢复了人色。
林伟和金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是真的要这么演吧?!”的震惊的表情,不敢相信的看着像是拍广告一样帅气的抬起头的傲天。
此时,傲天右耳上的金质耳环,在红阵的辉映下发着晶莹闪亮的红色光来。
傲天看到面面相觑的金和林伟,怒声解释道:“我才不是Gay,这耳坠只是时尚搭配——是潮流!”
林伟用一种我信我就是那个的“呵呵!”表情白了傲天一眼,嘴里像是含着水一样的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行,你爱咋说就咋说呗!”
金也用一副“你不用解释,大家都了然”的目光瞥了傲天一眼,缓缓地掏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傲天见林伟和金不信,就连忙义正言辞的大声对两人辩解道:
“林伟也就算了,金,你都是中年人还这么肤浅?你们心中的爱,就只有男欢女爱吗?爱,可是有来自父母,亲人,朋友的啊!还有天铭说过的,那冥冥之中不可推诿的无量大爱!我——就是要活出爱的男人!”
(二头身林伟一脸不服:其实,我可是活了六千年的老人了,你给我放尊重点!)
傲天本来看到天铭恢复了人色,就稍稍放下心来。谁知却看到林伟和金,还是用一副你不用狡辩的表情看着他,便放下握在胸前想要强力辩解自己不是GAY的决心的小拳拳叹了口气,缓缓地对两人讲起了他的故事:
他从小矮小,长得又甚漂亮。只是父母经常会因为血脉的问题而吵架。从一般的家庭来看,他是出身富贵,是名副其实的豪二爷,被众星捧月般对待。只是善良到连小虫子都不会伤害的傲天,却没有因此而开心,反倒是有些自卑。
就因为他不和那些来找他合好的霸凌势力合作,到后来反倒是被这些集团霸凌了。不过在他七、八岁的时候,他就被爷爷接到了海外都市。从此,幼小的傲天就过上了一段挥之不去的,如同地狱般暗无天日的生活。因为他的爷爷是魔狱七界之主中最傲慢的一位,傲天狂狱之主——龙云海。
龙云海做事向来我行我素,雷厉风行。一手铁血手腕的家政,逼的傲天的父亲多次自杀,如今更是压的初到海外的傲天难以喘息。傲天只要一回想起他爷爷,就不禁会想起他爷爷那刺耳的如同大山一样,仿佛可以轻易的压碎他那像鸡卵一样的内心的嘲笑声,就不禁会脊背发凉,起一身鸡皮嘎达。
傲天看了看退了烧,却还没有醒来的天铭,努力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颤抖着说道:
“我却实是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让我放下这种疲倦的生活的男人。”
(林伟和金用一种果不其然和我能了解的表情看着傲天,点着头。
傲天大声辩解道:才不是那种关系!)
正如傲天所说,他那冷血的爷爷给他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在跟随红叶前的这些年的虐恋里,让他能够存留下一丝人性的便是深藏在他心底的儿时玩伴——晨天铭。
那是傲天被爷爷龙云海接到海外都市接受地狱训练的第二年,也是和天铭相见的最后一个暑假日的傍晚。
那时也是夕阳西下的夏夜,有红霞,有暖风,还有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他们在云兰山顶,坐在山顶平台正中央的烈士纪念碑的高台上,看着云兰市。
傲天看着像阳光一样意气风发的天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般艰难的问道:
“天铭,如果你的家人非要让你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怎么办!?”
他说的很平淡,但是眼睛里闪着泪花。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的孩子,会在十岁的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呢?或许比起平淡,更该说是无声的抗议和对现实无力的忧伤吧!
小天铭似是能感受到傲天的感受,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夕阳,思索了片刻对小傲天说道:“如果,那不关乎对错;改变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吧!”
小傲天握紧了双拳,以至于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掌。他紧握着因用力而颤抖的双拳,用哭腔对小天铭说道:
“如果,这关乎对错呢?!”
小天铭想都没有想,就转过头看着小傲天,用他那清澈的仿佛可以反射一切污秽的明亮的眼睛对小傲天说道:“那就选择正确的啊!”
小傲天强忍着泪继续问道:
“但是——但是——他们是你的至亲之人!”
“那就忍耐着变强,直到让他们可以认可对的啊!”
说的实在是太过坚定、坦然,以至于小傲天的眼睛被泪光模糊了心田,小傲天对天铭说道:
“你有想要报复他们吗?!”
“报复他们,为什么呢?”
小天铭看到小傲天红润的眼眶,就抬头想了片刻,露出像阳光一样透彻的微笑对小傲天说道:
“傲天,你能感受到这晚风嘛!”
小傲天擦了擦眼泪,点头对小天铭说道:
“嗯,怎么了?”
此时,热风吹过红霞,吹过山间的树荫,来到了两个小孩子的跟前,小天铭继续对小傲天说道:
“或许,我们想要的是凉爽的秋风。只是,我们的家人想要给我们的是树荫,而不是落叶也说不定呢!反正,他们有他们的经验和标准!”
说着,小天铭就在小傲天仰视的目光中站了起来,笑着对小傲天说道:
“做好自己该做的就是了!”
“你的想法总是很特别!”小傲天见小天铭并没有站在他那边,急迫的改口问道:
“你就没有想要报复的人吗?那些嘲笑你,指责你的人!那些不由分说,愚蠢肆意发泄口无遮拦的自以为是的家伙。那些像蟑螂一样恶心,让人讨厌的家伙!”
(这些词汇都是他的爷爷龙云海跟他讲的,那时候是龙云海用餐的时间。他看着三天没有吃饭,因为挨揍而趴在地上骨瘦如柴的小傲天说道:
“人就是愚蠢的,尤其是这世上的失败者。他们因为自己无能、胆怯,就会服从群体,权利;欺压弱小!弱小,就要挨打。这种事种群动物物竞天择的天性。”
龙云海打了一个响指,两排服务员端着银质的餐具走进了大厅里,整齐的摆满了长桌。服务员们整齐的放下银盘,训练有素的同时打开了餐具。各样的山珍海味,熊掌野鹿顿时出现在了傲天的眼前。
龙云海独自坐在长桌的尽头,用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拿起银刀、银叉切着肉,送进了在幽暗阴影里看不清楚的嘴里嚼了起来。他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饿了三天也不肯吃肉的小傲天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以前不是挺能吃肉吗?”
“但是,我才不吃你给的肉!”
“哼——跟你那个老爸一个尿性!”龙云海继续在黑暗中嚼着肉,只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对小傲天说道:
“不过我们傲天家的血脉就该这样硬气!”
说着,龙云海放下手中的银质刀叉,对小傲天说道:
“傲天,你已经十岁了,不再是那种相信童话的小鬼了!你的名字,可是我亲自给你起的。要是想不通是吃,还是被吃这个道理;那就别想吃东西了!”
“我才不要这么残忍!”
龙云海“噗”的笑了出来,对着周围毫无表情的服务员和保镖说道:“残——忍,哈哈哈哈哈!残——忍!我们傲天家的血脉竟然会说出‘残忍’这种词!”
一个新来的保镖因为紧张立刻符合着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只是他的嘴角刚刚一动,龙云海身旁不远处的年迈的老管家就微微地摇了摇头。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新来的保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血迹笔直的倒了下来。他大概到这一刻也没明白,他明明是看着颜色去迎合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要被打死!
龙云海用白手帕擦了擦嘴,狠狠地丢在餐桌上说道:“我们傲天家的种,在孬也轮不到你这种外人嘲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正好有一个被拉过来的可爱女孩正好和倒在地上的傲天对视到了一起。此时,又有一个保镖模样的干练军人,走到龙云海的耳边小声说道:
“老爷子,找到萤火了!”
“嗯,带她下去,找人好好的收拾干净了!”
“是!”
那军人答应一声,就强行拉着抵抗的小女孩走出了昏暗的厨房。
龙云海回过头,握紧了拳头对小傲天说道:
“傲天,你要是想不明白是要成为人上人的王者,还是这种连自己的命都无法左右的随从,就别吃饭了!”)
回到夕阳下的云兰山上,小天铭听到小傲天的哭述,抿着嘴想了想,便意味深长的对不甘心的傲天说道:
“这个吗?偶尔也会有想。不过,我还是更想要去追随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活在谁的阴影里呢!”
他又看着半落入地平线的大且圆的红日,伸了个懒腰,天真的说道:
“而且啊,这夕阳这么美好!我可不想为那些——”小天铭想了下,低下头对一脸茫然的仰视着自己的小傲天坚定的说道:
“不管是嘲笑我,谩骂我,诋毁我,欺负我……反正就是那些所有可以让我憎恨的人,浪费我的宝贵时间的!我会幸福,也会快乐,要去开心;并要和爱我的人一起开心的活下去。无论什么样的环境,遇到什么样的人;我也一定不会忘记这份初心!哈哈哈——”
说着这些话,小天铭突然就掐着腰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他对小傲天坦然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傲天——你也就听听好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天铭微笑着看着夕阳,双眼中仿佛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天铭充满热情却又不失平静地说道:“只是希望,并祈求仍然可以像现在这样坦荡开心。哈哈哈哈!”
回到云兰高校的学校楼道里,傲天充满怀念地看着天铭对林伟和金说道:
“让我挺过爷爷的魔鬼试训练的人就是天铭。所以,我相信天铭——他——一定会恢复成从前的样子的!”
林伟用一脸“你不用解释太多,大家都懂”的表情,对认真解释的傲天点了点头!
当然,最惊愕的还是刚飞到楼前想要救下天铭的红叶。她的血狐衣被叶灵的灵元冲散以后,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此时,刚飞到楼道前,就正好看到了傲天吻醒天铭的这一幕狗血剧情!不禁怒上心头,按道理她是不会动怒的,因为她与天铭交情本不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