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天铭再次遇到了那梦魇女孩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就在这时,肖颖的对面走来了一个女生,对肖颖笑着打招呼说道:
“王静,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啊!”
看着远去的几个女生,天铭终于喘过来了气。看着满是汗水的手心,握了握麻木的拳头,心情复杂的看着消失的身影,心中道:
还好,她叫王静啊!不过那双眼睛,似乎没有篮球场上的那么有光彩了。
一边感叹,一边走出了学校大门。放学回家的路很长,要经过一个山,叫云兰山。天铭便是要到这个有楼梯的山上喊一声,发泄一下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头的难以接受的现实。
这个山并不高,不过因为埋葬着很多烈士,所以在当地很有名。云兰高校,甚至是云兰市,也都是由此山而来的。
天铭慢跑在上山楼梯上,他一边跑,一边低头思考着,肩头挂着因为天热而脱下的休闲西装校服外套。
他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努力的安抚着自己如同鱼漂一样漂浮不定的心。最终,又开始整理着从林伟跟他说的修真相关的所有片段。试图去说服自己,相信鬼怪世界的存在!
(天铭对自己说道:反正量子世界的规律,就完全不同于物质世界的法则;这世界有的是,还没解开的超自然现象。)
虽然想要乐观的相信,只是难以接受的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也就是这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不然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正当天铭整理着内心思绪,走到楼梯和楼梯之间的休息平台时。
天铭抬头看向了楼梯尽头的山顶,这一台头,却看到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从前方的高空俯冲而来。
天铭心头道:不是吧,这次又是啥?
那东西的速度很快,只一眨眼,已经到了天铭的身前。
等天铭再想反应已是不急;或者,他也不想反应。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赤裸的女孩儿,马上就要撞在了自己的怀里。虽然,看这女孩儿坠落的速度,可能会因为重力加速度直接被撞挂掉。但是认是谁,也不想错过这种做梦都未必会遇到的机会了吧。
然而,事实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飞下来的是什么。甚至还没有任何碰撞的触觉时,人已经被扑倒在了地上。
等他有了知觉的时候,人不仅被扑倒在了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人。天铭低下头一看,一个美丽的女孩儿正趴在他的胸口上!
怎么说能够更好的理解呢?就是他此时的记忆,也还仅仅停留在有白花花的东西朝他飞来的那一刻的时空中。
等他有了知觉和记忆,已经是现在倒在地上,且身子上趴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全身赤裸的女孩儿的状态了。
这就像是记忆产生了漏洞;或者,天铭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脑洞:
比起记忆漏洞,更有可能是时间静止。
就是在刚才,以这个女孩为中心,时间静止了!女孩就像是温柔的棉被,轻轻地趴在天铭的身上。
(要是有单身狗看到了,不是要高唱:人生这个东西啊——要找谁说理去,这种单曲了吗?)
女孩看起来有十七、八岁,高挑而美艳。她眉头轻锁,眼角挂着泪,似是在昏睡中。
天铭推起女孩白皙的双肩,却看到女孩白花花的身体,吓的不禁失了手。女孩再次摊落在了他的身上,此时,天铭再想推开,手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推了。
天铭紧张的四下打量,见四处无人才稍安心:这要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不被当成变态抓起来就怪了!
不对,我分明是想找人帮忙的这都瞎想的什么!
天铭摇摇头,抛去各种奇怪地想法,轻轻地推了推女孩的肩膀喊道:
“喂——醒醒——醒醒——你还好吗?!”
无论天铭怎么喊,那女孩就像是吃下了一桶安眠药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天铭便道一声对不起,推着女孩的肩给女孩翻倒在了地上。
天铭起身,看到女孩有些筋肉且凹凸有致的身体,忙把手中的休闲西服外套,盖在了女孩白花花的身体上。想马上离开,却又觉得不妥。最终,整理了下思绪,才想起来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报起了警来。
等报了警,天铭坐了下来。此时,放下心的天铭,有闲心打量起了女孩的脸。
他是一个内向的人,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认真打量一个女孩子的脸。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除了那个篮球女神外,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当然,身材那更是……
只是他有贼心,却没贼胆,眼神每每偷偷扫过外套遮盖下,随着呼吸起伏的白皙的胴体时。都赶忙转过红透了的脸去,道是不敢真的去看。
此时,他的内心那个翻江倒海的争吵啊:
小恶魔天铭:正所谓,路边的野花不采白不采?
小天使天铭:身为一个男人,当然是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去面对;怎么能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踟躇了良久,天铭值得苦笑作罢,看起了手机。
或许,在别人眼里,就像以前起伏他的坏学生说的那般他——晨天铭确实怂。
但是,他自己却知道——别人说:就算你不上,终究会有人上!但是伤害别人的事,他是坚决不该去做的!
看天铭那种天真的想法,就算真的有想法;也会等女孩同意——诶——话题!!!
而且这个女孩儿和一般的女孩儿不同,即便处于昏厥的状态也掩不住她那种圣洁脱尘的气息,宛如无瑕完璧。当然,这也不能除去天铭第一眼就喜欢上女孩儿,给她附加了自己理想中幻想的女神BUFF才会有这种出尘的气质的可能性!
夕阳西下,余晖尽染。黄花绿树,有虫鸣喧鸟。微风轻吹,草木随风起舞。依旧温暖的石头阶梯间的休息平台上,一个男孩安静的守着赤身露体的女孩儿。
(这是怎样一副可以碰瓷的,不是唯美的画面呢!)
天铭玩了会儿手机,不时的看一下女孩儿,想要确定女孩儿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女孩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但却是泪流不止。
眼角的泪,扎心的珠。在夕阳下,闪着红色的光芒,顺着眼角与鬓发滑落;让人不禁会想,是什么人会让这么美丽的女孩儿流泪呢?
只是,过了良久,天铭见无人到来,心头不禁喃喃道:今天还真是怪事连连。按照常理,这个点儿,运动的大叔大妈,也应该是络绎不绝了吧!不过,偏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想一想,这一天也是有够倒霉(邪门的):从早晨轮胎漏气,链条折断开始。再到中午的肖颖梦魔,这一整天都是怪事连连。而这个晚上,也似乎是注定了不能是平凡的夜晚。
而且,此时接受了修真世界的天铭。已经没有闲心去太过在意这些事情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女孩的脸。在夕阳的辉映里,女孩无瑕的的脸颊上白里透红;如同映霞的美玉,让他波澜的内心变的平静了下来。
这个女孩儿很美,美到不是让人燃起兽欲;而是让人心生庄重。
看着看着,他竟然就傻笑了起来!
这就像有人中了彩票,还没兑换时,看着彩票卷都能乐出来一样了吧。
(你确定这个天铭不是变态?)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芽月升,繁星闪,萤火漫天舞;夜半的山林里,也都点起了节能的灯。
天铭完全忘记了时间,只是看着美景佳人流连忘返。
此时,女孩突然娇嗔了一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天铭,不禁睁大了如同宝石般闪亮的双眼。
天铭见状,反倒是吓了一大跳,赶忙手脚并用的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我——我,那个——那个不是我。你——你——从——那个,天上——”
天铭用手做着飞下来的动作,然后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心的看着女孩说道:
“撞到——撞到我了!”
此时的天铭,内心里是真的害怕眼前的女孩不信。他用尽可能真挚的表情和语调描述着发生的一切,希望女孩子不会误会了他!
女孩儿见天铭焦急而笨拙的描述的样子,忍俊不禁。
这一刻,只能用OMG来形容。
原来,笑容是可以这么美的嘛。什么叫闭月羞花,什么叫沉鱼落雁;你们懂吗?OK,这有点太过了!总之,天铭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可以打开他的内心世界的钥匙!
天地间一下子就有了色彩,芳香;甚至是星辰大海。
女孩笑着笑着,却突然落下了眼泪,忧怨而欣喜的对天铭呢喃道:
“铭心——真的是你吗?——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有道是:萤火繁星夜,梨花泪挂雨。盈盈月照树,空听蝉鸣音。
(鼓掌——好诗,好诗!天铭赶紧搞笑一下:可以是!)
话说回来:好一个月下伊人念断肠,好一句几世相思红豆忧。这一声,“真的是你吗?”忧婉如那僻静花丛幽觅之谷中传来的思念的琴音,直荡的人心颤动,意乱情迷。
任是谁,在这种月色下,都会舍不得让一个如此梨花带雨的佳人难过了吧!
天铭呆呆地看着女孩,木楞地摸了摸后脑勺。极力地掩饰着心中的苦涩和失落,努力地微笑着用最阳光自信的语气说道:
“我很希望是,不过抱歉,我叫晨天铭;不是铭心!我想,我可能和你说的那个人长得很像。但——你也应该是认错人了!”
说着,他伸出了手,想要和女孩握个手以示交朋友的心:
毕竟,他只是一个云兰高校的学生。怎么可能是林伟口中的那个,叱咤天灵界的天字辈的传说呢!
女孩用一只手抓着外套遮着前胸,身子微微探前,贴近了坐在身前的有些惊恐也有些沮丧的天铭。
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在惊愕的闭不上嘴的天铭的脸颊上,用如同黄鹂般空灵的声音轻柔地对天铭说道:
“你是!”
圆月当空,正有几颗流星滑落;仿佛是在为两人的这一时刻作着见证。
荧光如星,蝴蝶映舞,看着女孩挂着泪珠的长长的眼睫毛,时间仿佛就定格在了这里。
(下面,难道是要进入KISS 环节?)
就在这时,天铭的手机果然响了。
(老铁,来一段饶舌,唱一个Freestyle述说一下此时的心情。不喜欢你可以跳过此处的饶舌:
所以说出门不要带着手机。以免错过了时机。你不知道何时错过的是时机,又是什么机遇,就是因为你带着没必要的手机。
不过我还是要说不要怪你的手机,也不要怨错过了时机。你就是把手机砸了还是会错过该错过的时机。要怪就怪自己没有魅力,没有把握时机的实力。
也没能力把错过的时机,通过手机变成姻缘的能力:
嗨,美女。我手机没电了,可否借你的手机,发一个救急的短信;好让我回头感谢感谢你?
耶,现在的歌词,真的是弱爆了。哈哈哈哈!过分随意的才艺展示结束,请不要扔砖。)
手机是林伟打来的,林伟焦急的对天铭说道:
“天铭,你在哪里。你妈说你还没回家呢,你最好小心点,别再遇到个什么像肖颖的家伙,那就玩完了!”
天铭听到“肖颖”两个字,寒意便从脊椎袭来,直传到根根汗毛。闻着女孩熟悉的像是满了蜜汁的花朵般甜蜜的气息,天铭的大脑如遭雷劈,整个身子迅速的僵硬了起来,这体香正是白天在梦里闻到的:
女孩对天铭说道:
“铭心,你一定要小心。你现在的阳气太弱,很容易招来不洁之物的!”
这话,他也和那梦里的相似,难道是那个梦魇来找自己了吗?天铭的内心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剧烈的抽动了一下,撞破了胆一般撕声尖叫道:
“鬼啊!”
随着他跌跌撞撞的迈步奔跑,几个台阶后。云兰山里,竟然陆陆续续的出现了行人。
离得不远的人,像是看到了一个疯子一般,嫌弃的躲开了天铭。还有被天铭吓了一跳的人,更是当场咒骂了起来。
天铭直觉一阵眩晕,坐倒在了楼梯上,喘着粗气。只是此刻,看到行人的天铭,终于安定下了不安的心来。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林伟的询问声,回过神的天铭用尽力气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机,带着哭腔对林伟说道:“我好像又见鬼了!”
(也是,这个山上哪里有过什么萤火虫!)
此时,天铭僵硬的回过头去。这一再瞧,哪里还有什么女人。就连他的外套,也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果——果然——不是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天铭看着发生的一切,看着消失的衣服。眼泪刷地流了出来:这叫一个宝宝心里苦啊!
经历了一天心惊胆战、匪夷所思的生活的他,此时爆发出了超强的求生欲。天铭一刻也不敢多做停留,以博尔特百米飞奔的速度,一溜烟的跑在了回家的路上。
女孩儿见天铭逃跑,赶忙披上了天铭的衣服。只是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拉上拉链,过了半天竟然也没有穿好。见天铭已经跑到了楼梯最底层,立刻追了过去。
只是,此时女孩儿却似乎忘记了自己先前还在叫着天铭是“铭心”;含糊不清的追了过去。看到的人们,有人忙着掏手机报警的,拍照的;也有议论着“这女孩儿是个疯子”的。
只是此时的女孩儿,像个刚出生的小崽,风驰电掣的追击着全力逃命的天铭,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是半身赤裸的状态。
天铭跑过两条街道,正穿过红灯区。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高挑而迷人,就是在这种满是胭脂的花丛中也如同鹤立鸡群。以至于让魂飞魄散疲于奔命的天铭放慢了脚步,他转过头,一边在原地抬着高抬腿,一边看着那迷人的身影小声的嘀咕着:“好像是那个叫王静的女孩儿啊,她怎么会在这里。”
正在天铭嘀咕的时候,一个穿着满是细小格子纹的灰白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突然抓住了女孩儿的手。
中年男人对女孩儿说道:“臭丫头,拿了我的钱还想跑路!?”
“这钱还给你,我不要了!”
“说不要就不要,说走就走;你当我是猴子啊?”
“那你想怎么样!”
女孩抱着双臂,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带金的中年男子。就她的生存经验来说:对于这些垃圾,就跟野狗一样。你若显得怂,他们就绝不松口。但你若沉着对峙,那么他就会以为你的背后有势力就不敢乱来了。这就是人类社会的敲山震虎,不能转头把脖子显给大型捕食类野兽的道理。
“奶奶的,你当老子是吓大的,你以为老子是谁!?”
男人本就喝了些酒,醉醺醺的。要是换做平日,他可能会有怕被曝光的顾虑。但就现在酒劲一上来,他已经无法理智的打理自己的情绪了。
只见男人说着这话,就抬起了手来,似是想要给女孩儿一巴掌。谁知那女孩儿突然转过身,嚣张的对男人说道:“你敢打我。”
“我敢打你?奶奶的,我他妈本来过的好好的。就是你们这些垃圾瞎叫唤,才被老爸派到了这里。我不敢打你!”
他本是花钱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谁知道却遇到这茬。说着他就抡起了抬起的手,就要打像女孩儿。就在这时,天铭一把上前抓住了男人抡下来的手。
(这就是英雄登场的时候吗?)
中年男人本来就喝了酒,天铭又常锻炼。这一掌,还真就被天铭接了下来。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天铭对两人说道:
“哼,仙人跳?你们以为我是谁,跟我玩这一手。”
就在中年男子掏出手机,一阵乱按,随即说到:“你们这边是怎么管理的。我TM刚到云兰天野区放松,就被两个小鬼跳了。”
就在中年男人通话的时候,先前追着天铭跑出来的半裸女孩儿正好也追了过来。
她一个收力不及,比起收力不及,更像是身体不协调丧尸。像是故意的一般,缓慢的撞到了眼前这个正在打电话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只是,就这一撞,那个看起来有百来公斤的中年男人,就像是“保龄球”般“嘭”的被撞飞了出去。
眼前这个半裸的女孩却是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天真的微笑,激动的看着惊的目瞪口呆的天铭,傻笑着说道:“找到你了——爸爸——嘻嘻嘻嘻!”
(爸你个头,谁是你爸。你脑子有病吧!就看这年纪,我怎么可能是你爸。说好听了你是BABY,我是宠女儿。让熟人知道了,怎么看我都是个变态!况且要是真的有你这么大的闺女,我也宠不起啊(付不起那个责啊),这个吐槽还是很现实!现实个屁,我为什么非要吐槽这个?!)
吐槽归吐槽,天铭突然想起身后的王静,就下意识的扭过了头去,看向了身后他心中的女神。这一转头,却正好对上王静满是“可以理解”的目光,不禁有些慌了神。只是天铭并没有去解释,而是一把拉起了王静的手,丝毫不顾“问天铭说,你跑啥的王静”就跑了起来。
而那半身赤裸的女孩儿,呆呆的看着拉着王静奔逃的天铭,可怜兮兮的喊道:“等等我,爸爸!身体,身体为什么又动不了了!”
此时,一个床单凭空出现,一把遮住了女孩儿的身体。女孩儿披着床单,看着越来越远的天铭气急败坏的说道:
“明明就差一点的!”
她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带着斗笠穿着衣服的胖熊。胖熊有两米多高,幻化成了膝盖大小,看着气急败坏的女孩儿说道:
“凡事皆有命,花开有时,花落有时。失有时,得也有时!不是错过,乃是时候未到!”
女孩皱着眉头对熊猫说道:“师父!”
熊猫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以为师之见,汝先寻索失丧之记忆为佳!”
女孩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我又没有失忆啊!”
熊猫长长地叹了口气,用你让我说什么才好的表情看着女孩儿,心头骂娘道:如果你没有失去记忆,那应该是给我送好吃的,而不是叫我师傅了!——哎——这就是老天对本熊大最大的惩罚了嘛!为什么不能让我过上每天喝酒,吃饺子,睡美觉的生活!非要让我趟上这么麻烦的浑水。
不过话说回来,万劫台这个被称为最凶险的地方果然不可小觑。只听说它能诛仙灭佛,就是天尊级别的仙人,都会灵元溃散,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要不是那个桃源仙境在关键的时刻自行发动守护了我们,冰馨这小妮子,恐怕不只是御灵衣被天雷轰没了。可能连灵元体都被轰散了,要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了!
熊猫看着女孩儿,继续在心头安慰着自己说道:
不过好在,总算是安全抵达了人间界!只是出现记忆混乱这种小问题,实算是万幸!而且,本熊猫大可是经常关注人间界。可是给不少转世的老相好施过好处,这次看来是能派上用场了,哈哈哈哈。
说着变成半膝高的胖熊猫,从腰间摸出一个腰带模样的布条,露出神秘的笑容,在女孩儿的面刷的展开了来。
女孩惊奇的看着布条上的卡片,问熊猫说道:“师父,这是什么!”
“这些是我在人间界打点的老相识们的明信片。”
说着,熊猫大就带着身体不便利的女孩儿消失在了天野区的街头。
而先前被撞飞的中年男人也终于醒了过来,此时,他还被挂在树上。看着下面的人群,在看到自己出丑的模样:这事要是他老爸知道了,不要说是继承家产,不被打断双腿就不错了!还有将要被那些异母生的豺狼兄弟姐妹们的冷嘲热讽的撕咬和生母的责备等着他,恶念就从心中升起。他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嘀咕道:那个被云兰体委推荐的女孩儿,你给我记着!
而另一面,天铭和王静跑过几条街。王静见天铭不答,最终还是挣脱开天铭的手停了下来。
王静对天铭说道:“你跑啥!”
天铭看着挣脱开的王静,委屈的说道:
“你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鬼!我亲眼看到她在云兰山突然——突然就消失,然后又突然出现了!还有——你——你刚刚不是也看到她把那个人给撞飞了吗?”
王静却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紧张兮兮的天铭,笑着说道:“女鬼?那又怎么了,不比那种恶心的男人要好的多吗?”
“话——话不能这样说吧!”
“你要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还怕鬼来找你吗!”
“那是你没见过鬼!”
“哼!”
王静“哼”了一声,走进了一个破旧的满是垃圾和肮脏废品的小巷。天铭也跟着小心的走了进去,走在勉强能挤过两个人的坑坑洼洼的小路上,看着这条似是废弃的街道,闻着垃圾的酸腐味,天铭不禁皱起了眉头对王静说道:
“我好像从没来过这里啊!”
王静头也不回的对天铭说道:“你就当贫民区就好了!”
“贫民区,云兰市还有那么贫穷的人吗?”
王静倒是没有回话,她径直的略过垃圾箱,走过残破的小道。直走到小巷尽头的一个墙体上满是裂痕的破旧的小房子前,打开了摆放在门口的竹篮子。竹篮的里面是一个陈旧的相片,相片前供奉着一些已经坏了的水果。
王静朝着那相片拜了拜说道:“臭婆娘,别怪我没有给你新鲜的水果!”随即她拿起了她的名牌小包,这包是她做主播赚来的。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被握的皱皱巴巴的信函,她蹲下身子,把信函压在腿上,小心翼翼地捋了起来。整个过程,全神贯注,似是忘记了天铭还在身旁。
她一边捋着信函,一边回想起之前那个格子中年胖子,粗鲁的一把揉皱信函的场景,不禁瞥了瞥嘴,心中道是晦气。直到她把信函捋的工工整整的,让她满意以后,她的目光中才又散发出满是期待的开心的光芒来,只是这光芒和她抑制着喜悦的脸庞却显得那样的不搭,她对着那相片小心翼翼的说道:
“臭婆娘,我收到了云兰体委会的邀请,马上就要成为全云兰星最著名的运动员了。你就收回你的诅咒,保佑你的闺女吧。”说完这些话,她就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下,像是刚出了窝的新生小兔子,满是胆怯却又充满期待的看着相片,拜了一拜。之后,她看到在一旁看呆了的天铭,就冷着脸对天铭说道:
“你看什么!?”
“她——她是你娘?”
“嗯!”
“那你怎么可以骂她呢!”
说完这话,天铭就有些后悔了。天铭虽然觉得王静这样说她妈不妥,但毕竟他们也不熟。只是因为自己被王静的美态看失了神,却又被王静逮个正着。就觉得自己出了丑,拉不下脸,这才会反过来指责王静。
随即,意识到问题的天铭立刻对象王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天铭还没有道完歉。
王静却毫无悔意的说道:
“哼,骂她——我都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只记得最后一个阿爸,就是因为这个臭女人,因为过不惯穷生活,就对阿爹说:“我以前随便找个男人过一晚上,都比你干一年赚的多之后跳河自尽的。所以,我和媚娘才一起把她杀了!”
天铭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复这个女孩儿。她看着女孩儿,生怕伤害到女孩儿就小心的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你是为了当运动员——才会——才会——在那里——吧?”
“你是说找那个胖子吗?”
谁知,没等天铭说完,女孩儿却坦荡且直白的说了出来。天铭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女孩儿,茫然的点了点头:从他的标准来说,女孩子没必要三从四德,给自己立一个贞洁的牌坊。也不必拘谨与什么样的外貌打扮,更不必束缚在所谓贤妻良母中,把自嘲为“黄脸婆人生”作为标准。但这样的生活,却也不是他推荐的。
因为就天铭本人认为,家庭是要两个人一起去守护和浇灌的。婚姻是两个人决心彼此尊重和担当的誓约,爱情也本就不是什么需要轰轰烈烈的作秀的影视剧,而是平淡如水的生活。可以有惊喜,就像溪水有缓,有急,有断崖,有瀑布;但是他们是相融的一体。各自有各自独立的人格和认知,又能互相辅助,彼此担当鼓励;这是他的理想伴侣。
王静看着唯唯诺诺的天铭,似是猜到他可能纠结的想法,就没好气的对天铭发泄的说气话道:
“我可不光找过他那么一个男人!”
“你——这样可是很危险的!万一——再遇到那样的男人!”
其实,天铭想说的是女生应该更自爱些,只是面对王静的状况和无所谓的态度,他也没办法直接说你的生活态度是错的。
不过他应该是没有想到王静早就看开了生活;对王静来说,什么心灵道德,都不过是酸民们嫉妒的狗屁枷锁。所谓生活:就是只要你高高在上,那么就是放屁都是香的。什么轻如鸿毛,重如泰山;都是骗鬼的话。因此,王静反客为主的对天铭说道:
“用你管!”
“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谁叫你多管闲事了!要是媚娘在,那种小角色——哼!”
天铭听到这话,突然想起了那个白天在天台上和女孩儿长的一模一样的梦魇,不禁抓了抓自己越发冰冷僵硬的脖子,尬笑着对王静结结巴巴的说道:
“哈——你刚刚说杀了你娘的话——是——在开玩笑的吧!”
“谁开玩笑了!”
天铭看到女孩儿不像有假,不禁吞了口口水,继续尬笑着说道:
“你——你喝醉了!”
“爱信不信,那个女人就是自私,是她害死了阿爹!我们流的都是放荡的血,不配拥有爱情。不过还要感谢她给了我这一身拔尖的皮囊。”
说着这话,女孩儿突然就上前抓住了天铭,一下子就把吓坏的天铭按倒在了地上。她用身体压着天铭,凑近了脸,好笑的看着一脸懵逼的天铭。转而贴着天铭的耳多,呼着气,小声地对天铭说道:
“怎么了,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吗?干嘛像个第一次拖衣服的木偶啊!”
“我——我没那个意思!”
女孩儿却戏谑的笑着对天铭说道:
“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对啊!什么对啊,这只说明我是正常的男人好吗!不对,这吐槽的槽点有点问题啊!)天铭摇了摇头,她想推开女孩儿,却又怕不妥。本身对女孩儿有爱慕之心,此时更是有了些生理反应。再听到女孩儿的调侃,耳根都红了起来。他赶忙对女孩儿说道:
“你——你误会了!”
女孩儿却是一脸得意的在天铭的耳畔戏谑道:
“还是说,你希望我也像那个小女孩儿一样,叫你阿爹你才会舒心呢?”
“不——不是!我——我是喜欢你,但——绝对不是只想得到你的身体!”
“哼——无趣!”
女孩儿冷“哼”了一声,起身俯视着天铭说道:
“你还真是一根筋的紧,不知道你能一根筋到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就叫媚娘吃了你!——哼!”
“媚娘,吃——吃了”,听到这里,天铭再次从兴奋中进入了惊惧当中。因为他又回想起了中午遇到的梦魇,他结结巴巴的对王静说道:“你说的媚娘,该不会是那个梦魇吧!”
(此时,说到媚娘的女孩,正在因为没有发现梦魇的踪迹而发着脾气,她略带担心的自顾自的说道:媚娘,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都不回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以后可是再也不帮你找男人了!)
正在唠叨的王静,听到天铭的话不禁好奇的问天铭说道:
“你见过她了?”
“她——她,是鬼!”
“嗯,没错,怎么了吗?”
天铭支支吾吾的对王静说道:“你——你不怕她吗?”
“怕她,为什么要怕她。我只要找到很多的男人,跟他们要钱。再让媚娘吃掉那些臭男人,我就能赚到很多钱了,也没有后顾之忧。我感谢都来不及呢,为什么要怕她呢!”
王静看到一脸恐惧的天铭,眼珠一转,像是委屈的对天铭说道:
“呸呸呸,我竟然跟你这种像阿爸一样窝囊的傻子说这些话!真是太天真了。你想笑话我,就笑话好了。哼!”
“我没有笑话的意思。我猜,你之所以会和我说这些,你也想找一个可以让你依靠有安全感的人倾诉吧!”
“呸——我才不会相信你们男人呢!而且啊,谁会看的起你这种动不动就会跳河的孬种。我要是我阿爸,我就要搭比我妈找的男人更多的女人,过的比她更风光来报复她!!!”
天铭听了这话,三观都碎了一地。他对王静说道:
“额——但是——我相信:除了那些被生活摧残压迫的连自己都无法照顾的心智不成熟的女人外,母亲是绝对不会伤害和抛弃自己的孩子的。”
“哼——你懂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媚娘吃了你!”
对这话,天铭倒是不怕。因为,他知道。那个叫媚娘的梦魇,今天已经被带着眼罩的绷带西装抽烟男打消失了。不过,就算没有被吃掉,天铭还是会如此说吧。他对王静说道:
“不管对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不怕我吗?我可是杀人犯。”
“额——”天铭这才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女孩儿是养了鬼,杀了她妈妈的人。心头不禁一颤,努力掩饰着恐惧淡定的说道:
“我觉得你不是那种情绪化的人。”
“哈哈——情绪化?!你还真单纯。”
“况且,你真的想要害我,也不会跟我说这些了吧!”
“哼——少自以为是了!我说过,等你不再一根筋的时候,就叫媚娘吃了你!”
天铭看着这个情绪像小孩子一样单纯的女孩儿,不禁叹了口气: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儿心思本是不坏,只是有什么东西,让她不能相信正善,并逼她选择了极端。而且她说这些吓唬他的话,也不过是因为无法掌控未来,害怕付出真心后会被他伤到而已;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可怜的孩子。
说完狠话的女孩儿,似是觉得说的有些过头了。就看着一言不发的天铭,略带不安的对天铭说道:
“我——我,只是开玩笑啦!你不会当真吧,我发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你的!”
女孩儿小心翼翼的看着天铭的反应,似是已经做好了任杀任辱的准备。天铭看着女孩儿说道:
“你只要放松的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女孩儿哽咽的吞了口口水:按道理,媚娘教她,只要她说我全都听你的,那么那些臭男人都会想些坏坏的事情,但这个男孩儿确实不同。且若是换成了平时,她不会相信这个未经世事,像个木头一样单纯的男孩儿。只是她也不清楚:是今天因为被入取成为运动员,可以摆脱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而欣喜过了头。还是因为媚娘没有出现,让她胆怯的时候;这个男孩让她有了安全感。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喝了那个胖男人带来的名酒,现在酒劲涌了上来。总之,今天的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任性的选择是不对的。她有些犹豫的对天铭说道:
“我——我也可以——做自己吗?”
“当然啦!以前的我——这个说辞,虽然听起来很怪。但是以前的我就是觉得,人就该堂堂正正的做有尊严的自己。人的尊严,也就是人的灵魂;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就在这时,夜空下起了雨来。冰冷的雨水,滴落在女孩儿的脸上。仿佛,是浇灌着她心中干涸的土地。女孩儿突然别过脸去,对天铭冷冷地说道:
“回去——!”
“啊——?”
“我叫你滚回去啊!”
天铭虽然不解,但是从语气中,他分明感受到了女孩儿的不甘。又似乎看到了女孩转身时眼角流下的眼泪,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女孩儿,无力且小声的说道:
“为——为什么——你喝醉了!?”
说着,他就想要上前抓住女孩。只是女孩儿却恶狠狠地说道:
“别碰我——我很脏——不配让你碰我!”
“你才不脏!”
只是天铭还没说完“脏”字,女孩再一次对天铭嘶吼道:“滚回去,我不用你管!”
(这时候,要是游戏攻略大师李笋在就会给天铭两个选择了:1.听女孩儿的反话,像落水狗一样灰溜溜的逃回去。留下这个满身疮痍的女孩儿,独自在冰冷的房间里哭着治愈自己。2.正是女孩儿内心松动空虚的时候,借这个天赐的良机,抱住女孩,用理解同情的结实的胸膛和深情的一吻一举拿下这个女孩儿!)
然而,天铭毕竟不是像还没有登场的游戏攻略大师李笋那样的高智商、情商的宅男浪子。他看着女孩儿痛苦的样子,停了下来。小心的对女孩儿说道:
“那——那我先走了。你小心点,天冷,多注意身体!”
然而,天铭之所以会离开,并不是因为不明白这是绝佳的时机。而是因为他自己知道: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做好要负责到底的准备。所以,他确实像只落水的狗那样灰溜溜的逃跑了。
(这从很多女生的角度也是渣男吧,那就渣吧!^^)
雨很大,仿佛是要冲毁这条贫穷的小街。
看着离开的天铭,女孩儿抽泣着,拖着湿透的疲惫的身体走进了乌黑的楼道。她浑浑噩噩地走进家门,一头趴倒在了床上嚎啕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出现的早一些!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就要这样——就要这样!——呜——为什么——你到离开都还要装的如此善良!——呜——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像那些自以为是男人那样,随意的带我!就像你小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挺身为那种黄头发的小男孩儿出头。你的一切,若都是装的,都只是为了骗我;那该多好——呜——!”
一夜雨,一夜泪,半世孽尘无人问!;命中定,苦难言;问君何在。只听芭蕉夜雨,水湿墙上旧痕新,此夜绵长而凄凉难以入眠。好一个痴心人,好一个红尘景;只道是求一壶醉生梦死可长眠!
而另一面,消失的熊猫大和先前披着被单的女孩儿,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宛如宫殿的宅址前。
熊猫大看着天真开朗的女孩,摸了摸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对女孩儿说道:
“走——本熊——额——不,本师父,带你来一场豪华人间游!”
“真的吗?师父——那太好了!”
说话间,女孩似是恢复了不少灵元之力,她丢下裹着的褙子,兴奋地看着熊猫大,她的身上已然幻化出了一袭微透明的白色的长纱。
熊猫大看了眼女孩说道:“先找故友报道,再饱餐一顿。”
“嗯,先找固有报道,再饱餐一顿!”
熊猫大冒着冷汗,惊恐地看着跟着自己学的天真烂漫的女孩二,心中嘀咕着:
坏了,不光记忆混乱;脑子也不灵光了!堂堂一个天灵宗东宫继承人,像个傻丫头一样天真活泼的傻乐。这事儿要是在天灵界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过好在,她在天灵界都是用幻剑展示的云雾中的模样,真正见过她本人的不多。所以,就算在这人间界被仙人看见,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熊猫大二话不说,拉着女孩儿就按想了城堡的大门对那头的管家说道:“你就说我竹灵有事拜访就好了!”
没等半分钟,就有专车从诺达的宅院里迎了出来!
女孩儿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熊猫大,心头道:师父,好大的本是啊!
(至于,离开王静后的天铭,想起那个还有在寻找他,要索他命的半裸女鬼,步伐就再一次加快了起来。
此时,一个夜跑的的体育生,看到在雨中风尘仆仆连打招呼都不回的天铭,不禁吐槽道:“你是见了鬼了!?”
其实,天铭还真想说:“嗯,我还真见到鬼了!”)
等天铭刚跑到家门口,他就看到了那个笑眯眯的迎接他的林伟!不知为何,遇到这么多事后。看到这个每次都没有派上用场的中二病青年的瞬间,天铭开心的整个心都似要融化了!
他哭着上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住了林伟的手;稀里哗啦的述说着自己刚才的遭遇。虽然没有人能听明白他毫无逻辑的碎语,但是;其真挚的心,任是谁都能够感受到天铭心中宝宝心里苦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