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婉趴在马桶上吐的昏天黑地。
梁文威蹲在她旁边帮她顺着气,早知道他就劝着点了,喝了这么多,明天起来肯定很难受。
“啊唔!”温书婉停止呕吐,坐在地上,梁文威赶紧拿水给她漱口。
温书婉咕噜噜的漱完口,梁文威又拿毛巾给她擦脸,擦着擦着温书婉一把推开他“你怎么在我家?”
“我……”梁文威一时语塞,他现在要是告诉温书婉他俩在酒店,估计这小祖宗要翻天了!
“你出去!我要洗澡!”温书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梁文威眼急手快接住她。
“小祖宗!你喝多了!就别洗澡了!赶快去睡吧!”
“睡?不行!”温书婉又推开梁文威,双手环胸,“你要对我做什么?你怎么还在我家?你想耍流氓啊?”
“我不是!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怕你摔了!”梁文威见她一脸戒备,退后了两步说:“我不碰你啊!你也别洗澡了!我看着你躺下我就走好不好!”
“不好!不洗澡我睡不着觉!仙女怎么能臭臭的呢!仙女只能香香的!”温书婉走过来推梁文威,“你走!你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啊!”
梁文威被她推出洗手间,听着她的说辞有点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还想着洗香香!
“好!我出去!你洗澡慢慢洗啊!注意别摔倒,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
“谁要叫你!”温书婉瞪了他一眼,转身关上门,摇摇摆摆的脱衣服。
“这衣服怎么不听话!”温书婉被裙子绊住脚,“连你都欺负我!”胡乱的扯下裙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唱起了歌“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梁文威在门口听了一会,没听到水声,反而听到温书婉在唱歌,拍着门说:“祖宗!要洗快洗!着凉了就不好了!”
温书婉嘟着嘴站起身,嗖的一下打开门“谁?谁在说话!”
梁文威只觉得眼前突然白花花一片,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祖宗!你没,没穿衣服!”
“嗯?”温书婉低头看了眼自己“穿了啊!内衣!内裤!都穿了!”
梁文威闭着眼摸过去,哆哆嗦嗦的摸到温书婉的手,拉着她走进洗手间。又闭着眼摸到浴缸,打开水笼头,调好水温,拉着温书婉把她按在浴缸里背过身说:“你,你先洗!别冻着了!”说完一阵风一样的冲出了洗手间。
天哪!这祖宗什么毛病!喝多了都不穿衣服的吗?以后可不能让她再喝酒了!梁文威在心里暗暗发誓。
温兆威吻着时秒,手扶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在沙发上,此刻如果有面镜子,他会发现他的眼底通红。动情的手探去时秒的裙摆,手上传来的滑嫩触感,让温兆威心下更加激荡。
时秒一个激灵的睁开眼,手轻推身前的男人
就像一盆凉水泼在了温兆威身上,他的后背一凉,冷汗顺着头顶一下窜到了脚尖。
温兆威猛的起身,退后了两步仓惶逃离。
砰!的一声关门声,温兆威双腿发软的蹲在门外,手抱着头。我都做了什么?嘴唇上还残留着少女的香甜,不断的刺激着温兆威的神经,不断的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温书婉洗完了澡,酒醒了一些,穿好浴袍开门出来。看见梁文威双眼紧闭的站在门口,温书婉笑着逗他“这么怕我啊?”
梁文威听见她的声音,摸索着朝她手的方向摸过去,摸到她的手以后拉着她往床的位置走。
温书婉在他背后偷笑,这人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纯情!
摸到了床,梁文威拉着她让她坐下,“你睡吧!我走了!”说完转身要走,温书婉不放手,一用力,把他拉的坐在床上。
梁文威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到温书婉又要闭眼,随后反应过来她穿着睡袍,松了口气。
温书婉坐在他旁边,扯着他的脖领子说:“我都没脱内衣呢,你就把我按在浴缸里,现在要我穿什么?”
什么?听着温书婉的虎狼之词,梁文威瞬间脸红到了脖子,瞪着两个眼睛盯着温书婉。她现在……是真空?想到这里,梁文威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
温书婉看他窘迫的模样觉得好笑,起身跨坐在梁文威的腿上,环着他的脖子问他“你喜欢我吗?”
梁文威完全僵住,连动都不敢动。这么火热的场面,不是他这个老处男能承受的啊!
见他不说话,温书婉追问道:“我问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喜,喜欢!”梁文威磕磕巴巴的说,
“那你说,是我比较漂亮,还是秒秒比较漂亮!”
“你!”
“是我比较可爱还是秒秒比较可爱!”
“你!”
“算你懂事!”温书婉吧唧在梁文威的脸上亲了一口,就倒在了他肩上。
“其实,我喜欢的是你!你漂亮,可爱,顽皮,只要时秒是骗你的,我喜欢你!一直是你!”梁文威害羞的告了白,手颤颤巍巍的搂住温书婉的腰。
“做我女朋友吧!”
等了好一会不见温书婉回应,梁文威侧头看过去,温书婉已经倒在他肩上,睡的流口水了!
温书婉啊温书婉,你最好祈祷明天醒来不要记得现在发生的事!
温兆威蹲在门口,一直蹲到双腿发麻,才趔趔趄趄的站起身,拿房卡刷开房门,脚步沉重的走到沙发旁边。
时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温兆威没有开灯,但是借着月光,他还是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抱着时秒敲开了温书婉那间房的房门,梁文威已经安顿好了温书婉,给她被子盖的整整齐齐的。
温兆威轻轻的把时秒放到床上,沉声说:“不要告诉她们今天晚上我来过”
“啊?为什么?”梁文威不解,
温兆威没解释,只是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算我求你!”
梁文威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温兆威这个样子,知道有些事他不能说,做为兄弟,只能按他说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