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三娘握着漼时宜的手走了出去,漼时离收拾好情绪,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小南辰王。”

“漼夫人。”

“这是漼风。”

“三郎,快拜见殿下。”

“殿下。”

“不必多礼了。”

“里面请吧。”
漼时宜和漼时离开始了拜师礼。
漼三娘看着漼时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漼时离跟着漼时宜规规矩矩的行了拜师大礼。

“时宜,在家中被唤作十一是吗。”
漼时宜点了点头。

“正好,如今我有十个徒弟了,那我也唤你十一可好。”
话毕,周生辰又把目光转向了漼时离。

“你既然是十一的妹妹,那便是我最小的徒弟,你可愿?”
“阿离愿意。”

漼时离说着便要再次行礼,却被周生辰拦住了。

“起来吧,南辰王府的规矩不多,不用这么在乎拜师礼”

“这位是你们的大师姐,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她。”
“大师姐。”

漼时离甜甜的叫道。
漼时宜冲着段晓誉行了个礼。
“殿下,宫里来了人,说是带来了贺礼。”

“请他们进来吧。”
“拜见殿下。”
众人作揖以示回应。
“贺殿下,贺漼姑娘。”
“这两件是陛下赏赐的,陛下说这两件就由殿下做主分给徒弟吧。”

“既如此,那便谢过陛下。”
“陛下这次还请来了画师,想为漼姑娘做一幅画像。”

“不知是……”
“漼大姑娘。”
漼时宜安慰的看了看漼时离。
“去吧阿姐,我等你回来。”


“晓誉,带十一和画师到我书房。”

“是。”
一时间,除了漼家人再无外人。

“我还有几句话,想对殿下说。”

“夫人但说无妨。”
漼三娘冷冷的看了看漼时离。
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漼时离。

“我和殿下有话要说,你怎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漼三娘当着众人的面呵斥道。
对于这些,漼时离已经习惯了,她不知道这十几年来她都是怎么在谩骂声中度过的。
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是阿离不懂事。”


“还不出去!”
淡漠“阿离告退。”

漼时离行了个礼,转身毫无留恋的踏出了门。
漼三娘这才脸色有些缓和。

“让诸位见笑了。”

“此次主要是有几件事情想要交代给殿下。”

“三郎他仰慕王军已久,这是推荐信。”

“信就不必了,王军欢迎世家子弟前来,只要不怕死就没有问题,夫人不必担心。”

“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

“这最后一件事……”

“是和十一有关的?”

“正是。”

“殿下也瞧见了,她自小一场大病后便无法开口说话,也不知是心病还是染病。”

“我希望时宜在西洲的这些日子里能够让她开口说话。”

“夫人放心,我会尽力。”

“有殿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起漼时离,我还有个不情之情。”
众人也是不明白,为何同是一个母亲生的孩子,漼时宜和漼时离的待遇为何会如此不同。
漼三娘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最小的孩子,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不能说话的大女儿。
周生辰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希望殿下能够从严教导,严师出高徒。”

“不知夫人是想……”

“我要让她在军营里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