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人命为儿戏,或者对他们来说,只有他们的命才是命?总之,令人不喜。
云彩看向塌肩膀,塌肩膀眼神锐利透露着杀气,她不敢像他提要求。她又看向王胖子,她问自己,她真的能对别人下手吗?但是内心有声音在说,怎么能让别人为了自己买单,而且还是那么好的人。
云彩很难过,她终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此时,呈三角站立的三个人都没有动。何念动了!准确来说,是何念的麻醉针扎向了塌肩膀。
“故事里的对峙,除了彰显人物角色的内心复杂,其实并没有太多意义。”
人未出场声先到,“给他绑上!”
两难的选择,总是意味着其实两者都很重要。
如同你渴望的白玫瑰与红玫瑰,得到了白玫瑰,久而久之,白玫瑰就变成了衣服上的白米粒,红玫瑰就变成了心口的朱砂痣。得到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白玫瑰就变成了“窗前明月光”。
真的是白玫瑰和红玫瑰变了吗?不。
这个两难的选择一做,今后不可避免的就会想到,要是当初,我做了另一个选择,结果会不会好一点。
何念是不喜欢这样的选择的,大团圆的结局虽然俗套,但是却最是完美。往往最难成就的,就是大团圆。
如果每个选择都对应着两种不同的结果,那要成功进行到大团圆结局,得是多少个二分之一的N次方啊。这个概率仅仅与全部最坏的结果相等,当然也意味着,这很难成为事实。
“云彩,是他威胁你了吗?没关系,一会我们帮你欺负回去!”
随着何念话音落下的,还有一副银手镯。
云彩很感动,但银手镯,“你们,你们是警察?!”
王胖子还在惋惜刚刚他忘记表现了,但人总是有劣根质的,他当时是真的希望云彩选择他,所以他确实需要整理一下情绪。
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有人在说“警察”!
“有条子,哪?哪?”王胖子一下就变的老实巴交起来。
他们地下工作者,由于长时间身处地下,是不太喜欢见光的,所以听见有条子紧张也很正常。
何念不怕!这银手镯是真好用,结实啊,比绳子什么都好用多了,绳子还会被磨断,它不会。怪不得大家用这个呢。
虽然市面上买不到正版的,但是她只要简单知道造型和原理就够了!剩下的,何大佬表示自己非常有话语权,她能手搓!
“该回去了!”张起灵提溜着塌肩膀从后面越过几人,用行动表示了对于大家拖沓的嫌弃。
何念见状,拉上还想看热闹的吴邪,就去追张起灵了!
剩下王胖子和云彩再好好说道说道。
过程咱不知道,只知道回去之后,云彩和王胖子的关系比之前更近了一些。至少称呼上还是比较腻歪的,就是云彩还是不太习惯在几人面前叫“胖哥哥”。
“小姑娘面皮薄,正常正常。”王胖子是挺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