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接到香港电影《霓虹漫夜》的邀约时,正在工作室改歌词。
剧本递过来那天,苏晚晴刚好在旁边翻时尚杂志,瞥到封面印着导演陈导的名字,挑眉道:“陈导的戏,敢接吗?”
他指尖敲了敲剧本扉页,故事讲的是九十年代香港乐坛的沉浮,主角是个从地下乐队走到台前,又在巅峰时跌落的歌手。
“角色跟我有点像,”江栩抬头笑了笑,“但比我疯得多。”
进组第一天,开机仪式的香火气混着片场的烟火气飘过来,他站在摄像机前,忽然想起刚到韩国时,在练习室镜子前反复练走位的自己。
只是这次,他不用再模仿别人的表情,只需把剧本里那个叫“阿哲”的歌手,从纸页里拽出来,让他在镜头前活一次。
电影里有场雨戏,阿哲在颁奖礼后台跟经纪人吵架,摔碎了奖杯。
导演喊“开始”的瞬间,江栩攥紧了手里的道具奖杯,指甲掐进掌心——那瞬间涌上的不甘和挣扎,竟和当年在韩国解约时的心情重叠了。
停机时雨还在下,他站在雨里没动,陈导走过来拍他肩膀:“比我想的有劲儿。”
苏晚晴探班那天,刚好赶上拍阿哲在街头弹吉他唱歌的戏。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坐在旧电话亭旁,指尖拨着弦,粤语歌词混着晚风飘过来,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浪荡,又藏着点没被磨掉的执拗。
她站在监视器后面看,忽然觉得镜头里的人既熟悉又陌生——像他,又不全是他。
收工后,江栩把吉他背在肩上,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看傻了?”
“你刚才那个眼神,”苏晚晴仰头看他,“跟拍杂志封面似的,够凶。”
他低笑出声,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那是阿哲的眼神,不是我的。”
电影杀青那天,剧组摆了杀青宴。江栩被灌了几杯酒,脸颊泛红,握着酒杯跟陈导碰了碰:“谢谢导演,让我借阿哲的故事,又活了一遍。”
陈导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是你自己把故事接过去了。这行靠天赋,更靠共情——你两样都有。”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像电影里的蒙太奇镜头。
苏晚晴靠在他肩上,轻声问:“以后想多拍戏吗?”
江栩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良久才开口:“唱歌是本命,拍戏是意外的礼物。”
他转头看她,眼里映着霓虹的光,“但不管做什么,能在国内待着,挺好的。”
江栩接到内地唱歌综艺邀约后,苏晚晴正在给他收拾去长沙的行李。
“听说这节目舞台很厉害,”她把一件印花衬衫叠进箱子,“去了可得好好唱,别给咱丢脸。”
他笑着夺过衬衫:“放心,粤语功底还在。”
节目录制现场比想象中热闹。后台走廊里遇见不少前辈,他一一鞠躬问好。
轮到和周深打招呼时,对方眼睛一亮:“你的《归途星火》我循环过!那首粤语歌超有味道!”
江栩愣了愣,随即笑开:“谢谢,我也很喜欢听你的歌。”
正式录制时,他选了首张国荣的《沉默是金》。
前奏响起时,台下隐约有抽气声,他握着话筒站在追光里,粤语歌词从喉间漫出来,没有刻意模仿,却带着属于他的沉稳质感。
副歌部分即兴加了段自己写的旋律,尾音落在恰到好处的留白里,台下掌声雷动。
录制结束后,何老师拉着他说:“下周《快乐大本营》有空吗?正好来宣传一下。”
《快乐大本营》的现场更像个大型游乐场,大家都凑在一起玩,很热闹。
他在后台练了两招“魔术”,打算硬着头皮在节目上展示,结果变玫瑰花时手滑,花掉在地上,惹得全场大笑。
他弯腰捡花,耳尖泛红,何老师立刻打圆场:“这叫‘落地生花’,好兆头!”
游戏环节更是状况百出。猜歌词时,他把周杰伦的《晴天》唱成粤语版,调跑得连自己都笑场。
抢凳子时被嘉宾挤得差点摔倒,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柱子,姿势像只受惊的猫,和舞台上判若两人。
录完节目已是深夜,他坐在保姆车里看手机,发现#江栩综艺首秀##江栩下班惩罚穿玩偶服# 两个词条冲上热搜。
点进去全是好的评论,有人还说很期待他的综艺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