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病重,婚礼一切重简。从订婚到成亲,前后不过十天的时间。说是为了给太子娶妻,其实是为了冲喜。三顶花轿入了东宫的门,大喜之日秦王者即便再不愿意,也走进了苏梨的房内。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殿下怎么才来啊。”
秦王者没和苏梨说几句话,直接上了床做到最后一步。苏梨十分痛苦,秦王者例行公事后便去书房睡了。

“呜呜呜…”
“小姐,大婚不能哭的。”


“为什么太子是他,不是三皇子呢?”
“小姐,三皇子已经娶妻了。”

“您就忘了他吧。”


“哪有那么容易说忘就忘的。”
秦王者第一夜在苏梨房内没有留宿,第二夜在任宝荷房内也没有留宿,第三夜在薛芷萱房内依旧没有留宿。皇后知道也没有说什么,小孩子总得有点小脾气才好。

“太子殿下,您回宫吧。”
“安朝为何不见孤?”


“你们身份不一样了。”
“孤可以解释的。”

“孤对安朝的心意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霍安朝要脸,他听不了这些话,走进了大厅。
“安朝!”


“你睡了吗?”
“…睡了。”

“不止一个,三个都睡了。”

霍将军摇摇头离开,霍安朝朝秦王者出拳。

“你真是…”
“你打我吧。”

“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算了。”

“富贵人家的子弟尚且做不到一心一意。”

“你是太子将来还会做皇帝,身边永远不会缺少女人。”
“……”

霍安朝这话是真话,他迟早有一天也要娶妻生子的。二人的关系无法见光,永远只能在背地实行。
御花园水榭亭,苏梨远远的便看到了秦白银的背影,她让雁儿把风走进亭内。秦白银还是和从前一样风流倜傥。
“怎么哭了?”


“殿下说过会娶我的。”
“母后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你现在是太子妃,谁当太子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的!”

“你知道我…”
“我不知道。”

“太子妃娘娘,还请谨言慎行。”


“是本宫失言了。”
在这皇宫中,谁又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呢?都是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儿臣见过父皇。”

“儿臣见过父皇。”


“都来了。”
大皇子秦星耀八岁早夭,二皇子秦青铜去年抑郁而亡,三皇子秦白银已到,四皇子如今的太子秦王者已到,五皇子秦荣耀去了西北未归。

“朕快不行了,以后你们兄弟三人可要团结一心互帮互助。”

“万万不可有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
“诺。”

“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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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者和秦白银:“诺”声一片,兄弟同心,皇宫版“三个臭皮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