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噤声不语,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楚慎的眼睛眯了眯,心里暗骂一句“蠢货”,面上却依旧挂着笑意,温和的说:“既然如此,就由爱卿去吧。切勿恋栈权势,保全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微臣遵旨。”
楚慎微笑道:“好了,众位爱卿,今天就这些了,退下吧。”
朝臣们陆续散去,而在这些人之中,有几个大臣的脚步稍慢了半拍。
楚慎看向他们,笑了笑,说道:“陈丞相,赵相爷,刘御史,还请留步。”
陈尚书和赵相对视一眼,转头看向他,拱了拱手,道:“陛下有何吩咐?”
楚慎微笑着说:“你们是大臣,这次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他顿了顿,继续说:“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朕提。”
陈尚书和赵相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欣慰的表情。
“谢陛下!”
“嗯,你们回府后也要多加注意安全,尤其是陈爱卿,这次出行,你就随朕一块去吧。毕竟,你跟随朕已久,也该让你历练历练了。”楚慎说。
“陛下——”陈尚书惊讶的看着他,显然没想到楚慎竟然会选择带他一同去,他迟疑了一瞬,立刻恭敬道:“微臣遵旨。”
“至于刘爱卿嘛,就留守京城,帮助朕处理政务。”
刘相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但还是恭敬道:“遵旨。”
“好了,退朝吧。”楚慎挥挥手,便迈着悠闲的步伐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龙椅上,刘相和陈尚书互相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叹息。
楚慎离开金銮大殿以后,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刚坐下,他便皱紧眉头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内侍,“陛下,奴才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得陛下生气?”
他们伺候陛下这么长时间,陛下虽然对人比较严苛,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动怒。莫不是……是陛下听说了那件事情?刘相心里猜测着,面上却越发惶恐。
楚慎的双眸幽深,淡淡道:“你不过一个奴才,竟然敢私下传递信息给太后?”他看了眼跪倒在地上的小太监,神色冰冷:“拖出去杖毙吧。”
那小太监惊慌失措的磕着头,哭喊道:“陛下饶命啊!陛下!奴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朕只是想告诫你,不应该做出任何对朕不利的事情,否则,朕定然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楚慎的语调阴森狠厉,“还不拉下去!”
两个侍卫立刻走过来,把挣扎着哀嚎求饶的小太监给拽了出去。片刻之后,殿中响起了一阵凄惨的哀嚎,不少宫女和太监都害怕的躲在了柱子后,不敢露面。
楚慎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
南楚边境。
“陛下,陛下,您怎么能擅闯民宅啊!快放我们走!”
楚慎带着侍卫闯入一座院子,刚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排人。
楚慎扫了那些人一眼,抬手一挥,身后的侍卫立刻冲上去,把那些人抓捕起来,押进屋子。
楚慎坐在主位上,淡漠的扫视了众人一眼,缓缓的问道:“这就是你们南楚吗?”
“是,正是。”一个白衣青年走出来,恭敬的答道:“我等乃是西楚的质子,陛下要见我们,还请移驾到厅堂。”
楚慎点了点头:“走吧。”
他跟着众人来到厅堂坐下,然后问道:“南楚皇帝呢?”
白衣青年道:“父皇近日染病,卧床不起,已经将朝政暂且交给我打理。”
楚慎挑了挑眉:“哦?这倒是稀奇。”他端详着这位年轻皇子,问道:“据朕所知,你才二十岁,如此年纪就担起朝政,令父亲如此器重,你是否有什么特殊之处?”
白衣青年垂首道:“回禀陛下,儿臣只是个庶子而已,能够成为皇子,实属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