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曦,师傅和徒弟顺着光照的地方走去。从亮堂的光线变成昏暗的环境,两个人并不在乎,一步一步地走向剧台。
轻微的脚步声回荡,但每步都走的无比坚定,两人环顾周围,偌大的剧场空荡荡,只有进出口的地方有光线,微弱地延至对面的坐席。
“干什么的?”声音突然想起,充斥着每个地方,就像在耳朵边说一样。
“噢,京剧院来走台的。”师傅向前走了两步,很干脆的回答。
看守人很惊讶“哎哟!是您二位啊!”
”嗯?哦---呵呵--“师傅像是明白了又像是没明白,但假装听懂了,似乎在等看守人的回答
“我是您二位的戏迷"
师傅身体微屈,头饰随着身体微微晃动。声音逐渐起伏,“是啊,哎哟,呵”
“您二位又二十多年没在一起唱了吧”
"啊--这--啊。二十一年了—“
徒弟看见师傅回答错了,便补充到”二十二年了"
“对,二十二年了,我们哥俩也有十年没见了。”师傅说的有点吞吐,一顿一顿的。
徒弟身体向师傅方微斜又补充到“十一年”
“额--哈--是十一年,是”师傅回过身,向着看守人方说。
“都是xxx闹的,明白”看守人”明白“说的格外重。
气氛微凝,一时没有人回答。
师傅语气落寞,似无可奈何“可不,都是xxx闹的”
“现在好了”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