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形象加上这几天的相处,木小水一直觉得江避何时何地都是小温柔那款,万万没想到他严肃的时候竟有些骇人。
可能是这种不可思议的原因,木小水听见他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心颤。
强行忍着心下的那种有些疼痛的颤抖,木小水止不住的感慨。
乖乖的,小江同学居然这么有气质!
冷略此时有些纠结,淡淡的提醒江避说:“这次和会是由你和我还有小溪一起去,还是不要做过多的动作。”
江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悠长,什么也没说。
冷略莫名怪异,有些试探性的说道:“你该不会还是记得那件事吧?”
江避闻言扭头看他,简单的笑了一下,道:“你觉得呢?”
冷略垂眸,是、当然是,曾经江避消失过了半年,回来的时候呆呆傻傻的,稍圆的眼里满是恐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一位救了当年祖先而口口相传……流传下来的、神?
……的名字,木。
回过神的时候,他已不是当年的顽皮好动,像极老大口中的世家公子!
温润如玉、宛若皎月。
只是对第八监狱有着莫名的敌意,像是一只隐没在暗中的豺狼,只等待着第八监狱的一丝漏洞。
这等的变化就算江避。再怎么厉害,再怎么强势、再怎么能有手腕,他都不可能当下一任老大。
只能做和阿谣一样的后勤老大,始终无法取得前排青壮年的指挥权。
江避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侧目问冷略:“真的不和我站在一起吗?”
冷略没说什么。
或者说他知道结果,假如说不和他站在一起,那就真的站不在一起了。倘若说和他在一起那就得陪他去给那位神报所谓的仇。
他赔不起,有小谢桥、老大、小只……还有很多从流放下得以苟活的人。
最终两人谈不拢,不欢而散。
冷略只是看着他离开,并不阻拦,他静静的看着江避离开,才缓缓抱起趴在地下一脸呆滞的木小水。
有些落寞的说:“我听说你会说人话对吧,说来听听吗?”
木小水一滞,还是心软的说:“说的有些怪异,忍忍。”
冷略笑了笑,只是他那冷了好久的脸始终扬不起什么温度。
他大概自己也知道,也就没再笑下去,淡淡的问道:“你认识‘木’吗?”
‘木’?
木小水一顿,心口莫名的疼痛。
她一僵,有些想把233抓过来吊着打,为什么还搞后遗症?
但她还是诚实的跟冷略道:“不认得,……似曾耳熟。”
冷略笑了,大概是在笑木小水前言不搭后语,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右手揽着木小水,一人一猫静静的立在黄昏下。
柔和的霞光分出了一道犀利的分割线,却还是暖了冷略的略显锋利的轮廓。
他分明才是个十岁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暗色已经吞没了黄昏,木小水有些倦了,伸了伸懒腰道:“回去了吗?”
只穿了一件单衣的冷略好似感受不到冷暖,只是声音有些哑了,“再陪陪我吧……我给你讲讲木。”
木小水莫名的想听听这个木的故事,她……好像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