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金子轩又被一众长老客卿围在中央议论,有些是家族颇为威望的宗亲,软硬不吃,实在难缠。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殿门竟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开了,烟尘散去,才看清砸进来的竟是个男人。
那人被打得不轻,一见众人如见救星,连滚带爬就往里冲,嘴里大喊:“救命,救命啊父亲!金子柒疯了!她要杀我!”
话音刚落,他的后领便被人轻轻松松地提住了,金子柒如同鬼魅,俯身阴森森道:“你跑什么?不是你先说要跟我玩的吗?”
男人吓得冷汗津津,简直要昏过去了。
殿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当即拍案而起:“金子柒!你、你狂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竟敢跑到这里撒野!还不快放开他!”
这位长老是反抗金子轩最激烈的人之一。
“撒野?”
金子柒鬼气森森,冲长老露齿一笑,然后手下用力,竟直接将人单手拎起来狠狠掼在了地上,左腿半曲死死压着地上的人,眼神挑衅,殷红的唇一张一合,“你敢,再说一次吗?”
这明晃晃的威胁着实让殿内空气一静,只剩下地上男人痛苦的喘息声,挣扎着向前爬了一小步,又被死死摁住,哀嚎道:“父亲救我……这个疯妇,她是真的会杀我!”
金子柒给了他一巴掌:“谁是疯妇?”
男子又气又怕:“我,我是疯妇……”
长老气得手都在哆嗦:“你、你!”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只能面向金子轩:“宗主不解释一下吗,我这儿子到底犯了什么大错,还要劳得血衣阎主亲自动手,把人打成这样样子!”
金子轩看了一眼气焰嚣张的妹妹,其实他也不知道金子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相信妹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理由,于是他想了想,镇定反问:“他做了什么,长老真的不知?”
他语气笃定,咬定了这人一定是犯了滔天大错,现在是给他们一个坦白的机会。
长老顿了一下,莫不成他们做的事真被发现了?
地上的男子见父亲一脸惊疑不定,知道他定是被这对狡猾的兄妹联起手来骗了,刚想张嘴脑袋就挨了一拳,彻底晕死过去。
金子柒起身,看向长老时笑得愈发温和。
在他人眼中这笑容的意思简直就是:轮到你了!
金子柒野性难驯,金夫人耳提面命教了她十几年也依旧是不服管教,他不怕得罪愿意跟他们周旋讲道理的金子轩,可对金子柒,这个人疯起来可是真要人命的,别人不敢做的事她敢,并且丝毫不讲情面,谁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想至此,长老脸色微变,然不等他想出对策,又有人冲了进来。
“姑姑!”金凌姗姗来迟,他扶着门口大喘气,见里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连忙平稳了呼吸,才道,“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是个装满书信卷轴的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