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跟他们不一样。”
“只有他不一样。”
“在我每天挖空心思想着如何讨好母亲、哄父亲开心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向我伸手的人。是第一个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爱我、对我好的人。我什么都不用做,他都会爱我。”
金光善虽宠爱金子柒,却也将她是当作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金夫人对金子柒严格教导,却无法否认她最初也只是将金子柒当作自己亲生儿子的“替死鬼”;金麟台上所有的弟子仆役,最开始时也都只是碍于她明面上的身份才对她好。
只有金子轩。
他从心底里接受这个妹妹,发自肺腑地疼爱她,当他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或是少年时,就已经开始全心全意地照顾她,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金子轩的爱坦荡而赤诚,是他让金子柒放下所有的防备与担忧,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让金麟台成为金子柒的家。也只有在他面前,金子柒才可以永远做那个恣意洒脱、无拘无束的妹妹。
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高傲得不可一世的金子轩有一个疼爱的妹妹,所有人也知道,不受拘束、自由自在的金子柒只肯听金子轩的话。
所有人都认为金子柒叛出金麟台、跟夷陵老祖去夷陵是她逆反不服管教,实则不然,是金子轩无条件的纵容,是他不忍折断妹妹的羽翼,是他想顺她心愿、圆她心中抱负,才让金子柒有那样的底气无所畏惧。
金子柒右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她道:“我愿意为哥哥付出我的所有,包括我的性命。这世上,没有人会比他更重要。金光瑶,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的生命,所以你与我之间,从今后,也只剩下仇恨。”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芒亮了起来,方才被收走的无名陡然出鞘!
剑势汹汹,直逼金光瑶。
“宗主小心!”苏悯善失声叫道,连忙拔出难平与之抵挡,这才挡住了这凌厉的一剑,他怒声喝道,“金子柒,莫非你真是铁石心肠?宗主为你做了那么多,也只是想要你多爱他一些,你不领情就算了,一定要斩尽杀绝吗!”
金子柒并不答,手上的无名剑身金光大盛,毫不迟疑击上了苏悯善的难平。她的剑法出自正统的兰陵金氏,加上天赋颇高,修为从不输任何人,但或许是因为她后来在鬼道上的声望太高,众人对她过往的印象更多的是停留在她绝尘的美貌上。
她出手快准狠,丝毫不留情面,苏悯善很快败下阵来,却依旧不肯退让一步,死死护在金光瑶前面。
金子柒抬脚狠狠踹在苏悯善胸口,将人一脚踢倒在地,苏悯善吐出口血,还想再动,一把剑直接横在了他的脖颈,金子柒冷笑道:“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会是我的对手?”
她看向金光瑶,笑:“你也要与我打一场吗?金宗主?”
她这一声“金宗主”叫得可真是讽刺异常,苏悯善虽被压制着不能动弹,嘴里却叫道:“宗主,我真替您不值!可怜您为她殚精竭虑,甚至还流去半身血,也还是换不回她的一丝真心!您可是兰陵金氏的宗主!她待您还是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