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最德高望重的医师诊治完,一脸肃然,在旁焦急等待结果的人心也提了起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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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曦臣也是一脸担心:“大夫,她怎么样了?”
“金姑娘的呼吸心跳皆已停止,与死人无异。”大夫摇了摇头,满脸沉重,这句话,却让蓝曦臣快要站不住,大夫又道,“莫公子,你是最后一个接触到她的人,请问她事先可发生了什么?”
魏无羡心中大恸,出声:“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刚才还好好的!还在跟我说话!就是突然,她说睡觉,然后就怎么也叫不醒了!”
就如同当年,他亲眼看着子柒死去!
已经是第三次了,魏无羡如何能不慌?他已经再也接受不了子柒离去了,他真的会疯的。
蓝忘机担心地扶住了魏无羡。
“诸位先莫要伤心,金姑娘看上去是与死人无异,但,却有一丝微弱的脉搏。老夫从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事情。”大夫看了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蓝曦臣身上,“宗主,老夫有话便只讲了,她,是否是当年的金氏幺女——金子柒金姑娘!”
房内只有蓝曦臣兄弟、魏无羡、聂怀桑,这几人都是知晓子柒身份的人。蓝曦臣看了一眼站在旁侧的蓝思追和蓝景仪,点头:“是。”
“!!!”
二人心中掀起惊涛巨浪,蓝思追的手都抖了一下。
大夫说:“如此,老夫猜测,金姑娘是被什么方法强行救回,但此等逆天之行是有反噬,老夫若没有记错,当年金姑娘的身体似乎一直是不大好的。”
魏无羡是最了解金子柒当年之事的人,他艰难点头:“是。”
“那边说得通了,她当年所受之伤,如今加倍回来。金姑娘的身体负荷不住,我们看到的就是她‘死’了,但似乎有什么护住了金姑娘的心脉,所以还留有一丝脉搏。”
金子柒当年受过多重的伤,几人也都知晓,而如今旧伤反复便是她重生的代价。
蓝曦臣心中苦涩,且自责,无论是当年在暮溪山,在乱葬岗,在穷奇道,他都不曾在子柒身边。
蓝忘机见兄长如此伤心,接过话头:“那么,子柒何时能醒。”
大夫摇了摇头:“这个老夫也不能确定,金姑娘当年的身体究竟坏到什么地步,老夫也不知具体。只能等到她身体的伤都再承受一遍,便能醒了。”
竟是要将受过的伤再痛一次。
如此残忍。
将大夫送走后,魏无羡便一直守在了金子柒床前,久久无法言语。
聂怀桑探了头过来,疑惑道:“二哥,你过来看看,我怎么觉着,子柒的身体似乎变小了一点?”
蓝曦臣连忙走近,却是如此,原本合身的衣服陡然变得宽松了许多,他看向她的脸,一如当年的娇美漂亮,可又能想,就是这样一个又怕疼怕黑的小姑娘,曾遭遇过常人不能体会之痛。
他忽然惊觉自己先前,竟无形中给子柒带来了困扰,他那样喜欢子柒,又怎么忍心看她为难?
他明明最初,只是要子柒一生平安喜乐。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