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焜煊
谢焜煊就在你住院的前两天。
说罢像是怕白梦会发现什么,及时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她手里的兔子
谢焜煊这只兔子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为什么每次睡觉你都要握着它?
白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这就是我姐姐送我的钥匙扣。当时我还在上学也用不上就一直放在床头。
白梦伸手摸了摸有些感概
白梦我是住宿生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住校了,那时胆子小每晚都会做噩梦。后来我发现只要我抱着一个东西入睡,做噩梦的频率就会小很多。只不过后来抱得东西变成了这只兔子。
谢焜煊噩梦?
谢焜煊是什么样的?
白梦那时候我运气不太好,第一次住校就被老师安排在了门边的位置。冬冷夏热的,那时候只要我一闭眼就会看到一个穿绿衣服的人站在我床前。
#谢焜煊绿衣服?
白梦嗯。
白梦点头
白梦其实他倒也不像人,因为那绿衣服还会发光,他的五官和四肢全是黑的我根本看不清。他就飘在那,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叉子,那叉子还带血,对着我的胸口就刺了下来。我一下子就醒了。
谢焜煊你这梦到是挺怪。按理说,心里最惧怕什么晚上就会梦见什么。
谢焜煊身体前倾靠近了白梦,他一笑。
谢焜煊没想到,你最怕的是鬼啊!
白梦谁不怕鬼啊?
白梦硬气道
白梦难道你不怕吗?
#谢焜煊我还真不怕。
谢焜煊得瑟道。
白梦想了想,言之凿凿道。
白梦那你肯定怕别的,你好好想想,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
谢焜煊扶住下巴很配合的沉思了几秒,随即皱起了眉。
就在白梦以为他想到自己害怕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他却轻飘飘地对她来了一句。
谢焜煊还、真、没、有。
闻言,白梦立马躺了下去背过了身不想再理这个不是人类的家伙。
谢焜煊有些好笑
谢焜煊怎么,不理我了?
白梦没有出声。
谢焜煊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回归正题你现在还做那个噩梦吗?
白梦回过了身,摇头道
白梦不做了,早就不做了
……
两人聊着有的没的,断断续续的聊了几个小时。
到天快亮的时候白梦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许是今晚又提起了那个噩梦,她睡得很不安稳,不时就突然睁开了双眼。
谢焜煊有些后悔他不应该让她回忆的,只能蹲在她的床边陪着她。
这样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知道床边并没有那个所谓的绿鬼,只有他。
察觉到白梦呼吸均匀后谢焜煊才站了起来,结果因为蹲的时间太长腿没了直觉,直接向前踉跄几步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伸手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发生大的响动。
谢焜煊惊了一身冷汗立马看向了身后,女孩睡得正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一把冷水脸提了提精神。
拿上白大褂轻轻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立马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带着医生查房。
接着又做了一个早就安排好的小手术。刚下手术台便又护士走了过来
小宁谢医生,你知道白梦在哪吗?她不在病房里。
谢焜煊抬头看了看走廊的时间已经快九点了。竟然会懒床了。他道
谢焜煊我去找。
小宁那谢医生麻烦你了,她还要输液。
……
谢焜煊打开门的时候便看到白梦还安稳的睡在床上,一笑,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想要把她嘴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结果立马察觉到了不对。他伸手在额头摸了摸是冷的,还有细汗。身体还紧紧蜷缩在一起。
这是…来了例假。
立马在她耳边轻声呼唤
谢焜煊白梦,白梦醒醒。”
白梦不舒服的“哼~”了一声,半眯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接着又闭上了。刚睡醒声音带着奶音,像是在撒娇。
白梦谢医生,我不太舒服你帮我请个假吧。
谢焜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是睡糊涂了吧。
谢焜煊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是在医院我怎么给你请假?
白梦皱起了眉像是表示不满
白梦我没说胡话。而且你就是我的主治医生,你同意就好了。我确实不太舒服。
说罢又往被子里拱了拱,睡得更熟了。
谢焜煊唉……
谢焜煊有些无奈,也只能妥协
谢焜煊好吧,今天的氧气和点滴你都可以空过去。我去跟护士说,可药还是要按时吃。
白梦嗯。
白梦敷衍的点了点头,颇有些不耐烦的意味。
……
小宁谢医生,你找到小梦了吗?
谢焜煊嗯,找到了…
谢焜煊努力组织着措辞
谢焜煊不过,她今天有点不舒服,今天的吸氧和输液就取消了吧。一天也不碍事。
小宁不舒服?她怎么了?现在在哪啊?
小宁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谢焜煊她来了例假,在加上昨晚又被吓住了,一晚上没怎么睡,到了天亮才睡着。现在身体不太舒服。
随即一想
谢焜煊哦,对了你有电暖宝吗?
小宁电暖宝我倒是没有——
小宁想了想
小宁不过我有暖宫带,我去给你拿。
说罢就走向了护士台。
谢焜煊谢谢了。
小宁客气。
……
谢焜煊把暖宫带,保温杯和中药西药,包子一一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才转身看向白梦。
女孩身体蜷缩着呼吸平稳睡得很熟,只是睡着了眉头都是皱着的。应该很难受吧。
他蹲下身轻声呼唤。
谢焜煊白梦,白梦醒醒。
白梦睁开了眼,被人强行唤醒却没有丝毫起床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谢焜煊拿过了暖宫带指了指她的肚子。
谢焜煊把这个戴上再睡吧,这样你会舒服一点。
白梦嗯…
白梦迷糊着坐了起来,伸手就掀开了衣服。谢焜煊一惊立马转过了身,把暖宫带朝后递了过去。
看着谢焜煊下意识的动作白梦似乎有些费解,她半眯着眼。刚醒脑子应该还没完全清醒,说出的话有些惊人。
白梦谢医生,你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这话是没问题,可怎么听着就这么怪呢?
白梦把暖宫带戴上就要往下躺。
谢焜煊唉——
谢焜煊立刻制止了她,扶住了她的脑袋。
谢焜煊等一下,你还没喝药。
白梦点了点头,眼睛依旧闭着。谢焜煊一笑,一手扶着白梦的脑袋一手朝后把中药包拿了过来递给了她。
白梦接过立马熟练的咬了一个小口塞进了嘴里。
似乎是真的很困,她的脑袋一歪一歪的。谢焜煊只好双手扶住她的脑袋固定住方便她喝药。
几秒的时间,白梦便喝完了中药。随即要往下躺。
谢焜煊等等,漱一下口,你不苦吗?
白梦不苦,不用了。
身子一歪差点栽了下去。
谢焜煊好吧。
谢焜煊及时扶住,瞬间妥协,拿过了包子。
谢焜煊吃口包子垫垫,一会喝西药,不然胃受不了。
白梦立马皱起了眉
白梦不用了,你把药拿过来就好。我困。
谢焜煊好吧。
谢焜煊把枕头摆在了墙后,慢慢扶住白梦的身体向后靠。
谢焜煊你先靠在墙上我给你拿药。
白梦嗯。
白梦抬了抬手却没有抬起来
谢焜煊回身拧开保温杯,到了一点水在盖子里晾着,白梦每天吃的药有八九种,每种药的吃法用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白梦吃了药之后就立马躺了下去,倒也不是她有多矫情而是她身体底子差,每次来例假的第一天她都能疼得死去活来。只是她的忍受力极好才没有叫出来,每次只能靠睡觉缓解。
谢焜煊也知道,喂她喝了药之后就走了出去,毕竟他还要工作。
结果刚出来的时候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下,掏出一看是白锦,有些意外。
毕竟上一条消息还是:你们现在是好友了,可以开始聊天了。
她发了好几条语音每条都在十秒左右,还有一个一万元的转账。
白锦谢医生,昨天我一生气就忘了没有给小妹交住院费。我把钱发给了你,麻烦你交一下。
白锦我这小妹胆子不怎么大,你让她一个人去检查她到会,因为不用说话。可你让她去交住院费,她会把自己紧张死。
白锦昨天那么晚了她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是不是那女人又找事了。你告诉她不用怕她,有她姐呢!
白锦对了,小妹如果有什么事麻烦告知一声。她向来不会报忧。
谢焜煊听后一笑,这倒像是白梦的性格。每次别人问她问题时她都需要在心里想好多遍,回答还结结巴巴的。他文字回复道“交给我了。”
……
白梦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面前的谢焜煊。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谢焜煊见她转醒,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病历拧开保温杯到了一点热水。
谢焜煊喝点水吧。
白梦哦。
白梦乖乖接过小口小口的呡着,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半响,她觉得不太对抬起了头。
白梦谢医生,你不需要工作的嘛?
谢焜煊昨天夜班,今天下午休息。
白梦那你怎么不回家休息?
谢焜煊你一个人睡在这,发生什么事也没人知道。
谢焜煊接过盖子又重新到了一杯递了过去。
白梦哦。
白梦低头继续在盖口小口小口的呡着。突然之间就傻笑了起来。
谢焜煊怎么,睡得太久,睡傻了?
谢焜煊也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