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菱见天色已晚,就同秋禾道了别,目送她下了楼梯后便转身进了二楼卧室。
卧室墙上有一面大镜子,她走到镜子前仔细端详自己的打扮:一身米白色棉布长袖旗袍,外罩一件灰色风衣,朴实淡雅的服装衬得她与从前一模一样的脸愈加清秀恬适,虽不是那种明艳动人、张扬的美,但能给人以一种似梨花般清丽之感;
古典的盘发上有一枚小小的铜簪花,朴素不失优雅,为她秀而不媚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岁月静好;那一双新月般明亮的眼眸映衬得她越发灵动活泼,如琬似花的笑颜让她多了些娇柔可爱,活脱脱一个蕙质兰心的大家闺秀模样。
何月菱随手向风衣口袋中一摸,随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的掌心赫然躺着祖父赠予的两枚硬币,难道……自己来到这儿与它们有关?
(次日早晨)
何月菱不记得自己昨晚是如何睡着的,她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在现代时两枚硬币的特殊之处,却什么都没记起来。
她打开衣柜,选了一件墨绿底绣有芙蓉花的旗换上,看看天色,已日上三竿了。
她依照着昨日的发型梳好了发,熟练到自己都有些惊讶,可能是因为那些记忆?何月菱心想。
梳洗完毕,她简单吃了早餐,便打开了药店大门。
药店店铺的位置虽不显眼,生意却不算冷清,顾客大多都是些在私人诊所开了方子来配药的人。
何月菱在现代时本就是学医的,对中医药理也比较感兴趣,甚至还特意研究过中西医结合的慢性病治疗方案,这些当然难不倒她。
她一边替顾客装药,一边留心听着买药人闲聊的话,得知近三月每月十一日都有一个穿着讲究的老先生来抓药,那老先生还有几个黑衣人手下,形迹十分可疑。
她看了看桌上的日历,后天正是十一日。
这时,一位拄着拐杖、身穿深灰色西装、系着真丝领带的老先生进了店,他径直走向柜台:“抓一份像上个月一样的药就好。”
说罢,这才意识到掌柜的已经换了人,他愣了愣,随即笑眯眯地问:“这位小姐,你是?”
何月菱警惕了起来,微笑着回答道:“我是这儿新来的掌柜,以前那个小姑娘是我的亲戚,这位先生,你有药方吗?我来替你取药。”
老先生点点头,掏出药方递给何月菱,待她取好药就付了药钱,直接拿着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