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角落,最后的舞会将近尾声,刘耀文坐着等了一会儿,宾客陆陆续续要走了,却不见朱志鑫半点踪影。
找了田诚来问,也没有任何异常,那江琦均在朱志鑫被叫走前就离开了,前后门皆无异样。又等了一会儿,刘耀文问田诚:“朱凌云呢?”
“他早也走了。”
“这里是朱家,他走什么?”
“估计也出去风流去了吧,他出门时我看他怀里还抱了个女的,不过他大衣盖着,我没看清是哪家小姐。”
“抱着个女的?”
“是。”
“走了多久了?”
“约摸有二十分钟吧。”
“走!”
“将军不等朱少爷?”
“他怀里抱着那个估计就是朱志鑫!”
“啊!是!”
车子疾驰向江宅,江琦均房产不少,这处宅子临海,是他一贯养情儿的地方,刘耀文到时,远远地看着江宅院里门前停了几辆车,下了车,田诚立刻掏枪:“将军!”
刘耀文看去,院子里地上三三两两躺着几具尸体,两人掏了枪进去,一楼大厅也没一个活人。
“上二楼。”
“是。”
二楼回廊上,水晶灯亮的富丽堂皇,墙上的壁灯却暗了一处,是被枪打碎了。
两人朝那出走去,步子轻了又轻,到了门前,一个利落转身,枪口对准屋内。
“刘少将。”
刘耀文这才看清屋内的情况:正对着门的沙发上一身黑衣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张纸在看,另一只胳膊受了伤,一个手下正在给他包扎,身后也站着个手下,在他面前背对着刘耀文跪着的正是江琦均,他身上还穿着晚会上那套西装,左背上却有个血洞,已然是死绝了。
刘耀文把举着的枪放下,问这位坐着的人:“朱志鑫呢?”
“刘少将不意外这姓江的死了?”
刘耀文举起枪:“朱志鑫在哪?”
“卧室床上。”
“田诚。”
田诚立马去了卧室找人。
屋内就剩两人,刘耀文这才放了枪到一旁坐下。
“你是何人?”
“张极。”
“做什么的?今晚为何会来杀江琦均?”
这人回答了名字便不耐了,把桌上的东西一并收起装进大衣口袋,戴上了手套起身。
“我和少将的目的一致。”
“你是阿志的朋友。”
“前几日听了他说过两句,刚好今日有空便来处理一下。”这人走到门口又回头:“正好刘少将在,今日是我们黑吃黑,刚好被刘少将撞见了,江岸码头有他的货,我们拿走,给刘少将剩些给警察厅交差吧。”
“多谢。”
“不必,我还要多谢刘少将不严查呢,芝心儿就交给刘少将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他人一走,刘耀文立刻去找田诚,江宅院子里几辆车陆续开走,今夜无月,江宅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