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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

丁程鑫:明日之后忘了我

闻言,马嘉祺皱了皱眉,眸光流转间带着些许歉意。

马嘉祺
马嘉祺

“原来是这样,抱歉,提到你伤心事了。”

苏白羽摇了摇头,并不是很在意。

苏白羽
苏白羽

“没事,已经习惯了。”

马嘉祺静静地看着苏白羽,不知道为什么他透过她仿佛又看到了白镜栀的影子,她也失去了双亲,她曾经也像她这样孤立无援,无依无靠。

不对,他怎么又想起她了……

明明他已经在很努力忘掉了,可为什么每次一看到苏白羽就会不自禁想起白镜栀呢?

那些早已成为过往的记忆,却在不经意间悄然浮现,成为了最致命的打击。

厨房里灯火通明,下人忙碌地穿梭在灶台之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锅铲翻飞,菜肴在热气腾腾中逐渐成形,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随着厨房的低语渐渐弥漫成宴席的交响,一张宽阔的长桌逐渐被琳琅满目的佳肴占领。

每一道菜肴犹如调色板上的斑斓,色泽诱人,仿佛讲述着各自独特的风味故事,香气袅袅升腾,编织成一张勾人心魄的味觉网,让人垂涎欲滴,期待着这场舌尖上的盛宴。

冷彦·冷管家
冷彦·冷管家

“二爷,菜已经做好了。”

马嘉祺轻轻点头,他的视线在冷彦与苏白羽之间微妙流转,犹如湖面掠过的微风,短暂却蕴含深意。

那抹微笑在他嘴角悄然绽放,如同春日里第一缕暖阳,虽淡然而又耐人寻味。

马嘉祺
马嘉祺

“走吧,我们去吃饭。”

苏白羽端坐于餐桌之前,明眸犹如星辰,闪烁着掩不住的雀跃之光。

她凝视着桌上的佳肴,心中泛起层层温馨的涟漪。手指轻柔地掠过精致的餐具,宛如琴弦上跳跃的音符,带着一丝羞涩的矜持,迟迟未曾落下筷子。

马嘉祺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没忍住低头笑了笑。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当自己家一样,随便吃,如果不够还可以做。”

苏白羽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轻轻颔首,手中精致的筷子优雅地挑起了一片色泽诱人的红烧肉。

她眸光柔和,将那肉块轻放于唇边,动作细腻得如同一首无声的诗。

入口的那一瞬,她缓缓品尝,细细研磨,眉宇间的微皱渐渐舒展开来,化作一道月牙般的弧度,映衬着她满心的惬意与享受。

苏白羽用餐之际,常有意无意间,将那翩翩垂落的青丝柔顺地掠至耳畔,仿佛在美食与秀发间划出一道微妙的界限,那份举止间的雅致与细腻,总能不经意地使人沉醉于这一幕的恬静之美。

马嘉祺坐在餐桌旁,目光不经意地投向苏白羽。

他无意间瞥见,苏白羽用餐的举止竟与白镜栀有着惊人的共通之处:筷子在指尖轻盈地交叠,咀嚼食物的节奏,就连那不经意间抬眸的瞬间,角度也如复制粘贴般一致,仿佛是月光与星光在人间的微妙重叠。

马嘉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种巧合实在是太过巧合。

他无法克制地将目光停留,每一次的凝视都揭示着那惊人的相似之处,仿佛是命运精心刻画的镜像,让人不禁怀疑现实与幻象的界限。

最终,马嘉祺也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为巧合。

他摇摇头,苦笑了一声,明明说好了要忘记她,怎么还总是想起来?

苏白羽
苏白羽

“你不吃吗?”

苏白羽突然开口,这才把马嘉祺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拿起筷子冲她轻轻一笑。

马嘉祺
马嘉祺

“嗯,这就吃。”

苏白羽也回了一个笑容,低头认真吃饭。

马嘉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多了解苏白羽一点,开始主动找话题。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天的菜怎么样?”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美食聊到旅行,从电影聊到音乐。

他们的笑声和谈话声交织在一起,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彼此的关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沉,餐厅里的灯光变得柔和而温馨。

马嘉祺和苏白羽的这顿饭也接近尾声。

——

白镜栀疲惫地推开家门,一股冷风迎面扑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轻轻搓去眼睑的微倦,周围的一切在朦胧中渐次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让她不禁心头一紧,仿佛无形的丝线在悄然拉扯,预示着不寻常的变故。

她的眼眸不经意间滑落到地面,那根孤独的棍子映入眼帘,刹那间,心底仿佛被莫名的涟漪扰动,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惶恐。

白镜栀走近一些,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根棍子。

那根棍子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棍子的表面有些许划痕,显然是被使用过。

白镜栀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转动,试图回忆起近期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候,贺峻霖肯定有危险,但是她能从哪里找起呢?

白镜栀心绪如沸,慌乱间,她匆忙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慎重其事地输入那串熟悉的贺峻霖的电话号码。

她的心跳如鼓,急切地等待着电话接通的声音。

然而,随着电话的嘟嘟声逐渐响起,最终却转为了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有些愣住了,一时间仿佛失去了方向,她的心中充满了慌乱和不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再次拨打贺峻霖的电话,但结果依旧是关机。

突然,他想起了宋亚轩。宋亚轩是贺峻霖的好朋友,也许他知道贺峻霖的下落,或者至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白镜栀立刻翻找到宋亚轩的联系方式,拨出号码的那一刻她心里祈祷着他能接听到这通电话。

此刻,宋亚轩悠然沉睡在梦的涟漪里,整个房间被恬静的氛围轻轻裹挟,仿佛时间在这柔和的宁静中悄然凝结。

突然,一串悠扬的铃声如泉水叮咚,轻轻敲碎了这静谧的安详,宋亚轩置于床头柜的手机微微颤动,屏幕上映射出白镜栀的名字,伴随着未读来电的闪烁提示,仿佛在低语着某种未解的讯息。

刘耀文看了一眼屏幕,自然而然地接了起来。

刘耀文
刘耀文

“喂?哪位?”

白镜栀一听不是宋亚轩的声音,心跳就像是漏了一拍,立即戒备了起来。

白镜栀
白镜栀

“你是谁?宋亚轩呢?”

刘耀文有些疑惑,他也同样不知道白镜栀的身份,但还是如实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是刘耀文,宋亚轩的朋友,宋亚轩现在失明了,我在照顾他,你如果是他的朋友就来看看他吧,他现在睡着呢,等你来了你们再当面说。”

白镜栀有些意外,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镜栀
白镜栀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的瞬间,白镜栀的心弦仿佛被骤然紧绷,恐惧在心底悄然蔓延。

她思索着,如果丁程鑫得知宋亚轩那双曾经璀璨如星的眼眸如今陷入了黑暗,那份沉重的愧疚定会将他淹没。

她现在越来越迷茫了,她究竟该做些什么?

正这么想着,白镜栀转身打算去找宋亚轩,谁知额头却突然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她的心跳就像是漏了一拍,说曹操曹操到。

瞥见白镜栀的身影,丁程鑫心中不禁掠过一丝讶异,未曾料想在此地与她不期而遇。

然而,那份久悬的忐忑也随之缓缓落地。

据王俊凯的探子来报,李老头派人带走了严浩翔和贺峻霖,之后还让人折辱了贺峻霖,严浩翔盛怒之下开枪打死了李老头和白上级。

但他不知道白镜栀出现在这儿是为什么。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同时开口: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怎么会在这?”

白镜栀
白镜栀

“有人来过这里,翔跟贺儿都不见了。”

丁程鑫的目光中掠过一抹微妙的讶异,显然,白镜栀对严浩翔跟贺峻霖的真实状况还一无所知,不过,他听到她对他们的称呼好像有点熟悉?

忽然,他好像心里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她或许找回了失落的记忆,那份隐藏在她心底深处的熟悉正在悄然苏醒。

丁程鑫
丁程鑫

“你…你的记忆恢复了?”

白镜栀轻轻抿着唇瓣,目光定格在他的瞳孔深处,心中波澜微涌,尽管如此,她还是坚韧地给予了点头的答复。

丁程鑫几乎是在那一刻红了眼眶,鼻子有些酸,他轻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在掩盖自己的情绪。

丁程鑫
丁程鑫

“那马嘉祺呢?”

白镜栀
白镜栀

“我现在不知道他怎么样,当时他放走了我,没让任何人追赶,我后来在路边晕倒,是贺峻霖发现我把我带回他这里的。”

白镜栀
白镜栀

“刚刚我出门回来,看到地上这根棍子,我想或许有人来过这里。”

丁程鑫微微叹了口气,将那沉重的消息轻落在白镜栀耳畔。

她明眸深处,瞬间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忧虑,低语呢喃道:

白镜栀
白镜栀

“原来竟是这样。”

白镜栀缓缓吸入一口气,她正欲启齿,将宋亚轩失明的事情告诉丁程鑫,却发现自己已被他温暖的怀抱紧紧环住,那份力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

丁程鑫的啜泣声如破碎的音符,低低回荡在空气中,他将自己的脸埋入白镜栀的颈窝,轻轻蹭动,仿佛寻找着慰藉的港湾。

白镜栀怔然几瞬,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她缓缓伸出双手,温柔地抚过他的脊梁,伴随着淡淡的呢喃,为他送去安抚。

白镜栀
白镜栀

“天塌下来也还有我在呢,不要怕。”

丁程鑫的泪水如断线珍珠,沾湿了她衣衫的一隅,那悲戚的嗓音仿佛被尘封的石灰梗住了,痛楚而无助。

此刻的他,渴望的仅仅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份能让他倚靠的心灵慰藉,而那个人,他只想是白镜栀。

又过去一会儿,白镜栀依然轻轻拍着他的背,丁程鑫这时才稍微擦了一下眼泪。

丁程鑫
丁程鑫

“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引你入局,当初之所以那样做是想保护你,因为他想看到的是我对你的狠心,如果我不那样做,他也会寻其他法子杀了你。”

丁程鑫
丁程鑫

“而且,也是我让马嘉祺暗中接应,让他把你带回马家保护起来,同样是因为李老头他忌惮马家的势力,不敢动他,可我没想到他居然用一枚芯片给你替换了记忆。”

丁程鑫
丁程鑫

“当时我就想,本就是我亲手把你推出去的,哪里还有资格再把你抢回来,所以我也只敢小心翼翼地靠近你,就只是想再看看你。”

丁程鑫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他觉得应该让白镜栀知道这些,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也格外的痛。

白镜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拂去他额前纷乱的发丝,柔声说道:

白镜栀
白镜栀

“你说的我都知道,贺峻霖都告诉我了,我理解你的苦衷,也知道你在乎我,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不管任何时候,我都愿意跟你一起并肩作战,哪怕是面对那个人布下的可怕阴谋。”

丁程鑫轻轻放开白镜栀,他的眸子犹如染了晚霞的狐狸眼,盈满了湿润,宛如一个承载了无尽委屈的孩子。

那份歉疚在心底翻涌,每一句话都化作万千个“对不起”,却偏偏停滞在喉间,无法穿越那无形的屏障。

白镜栀看的心疼却又觉得好笑,她替他拂去了眼泪,继续道:

白镜栀
白镜栀

“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所以请你不要再推开我了好吗?我们当初对彼此发过誓的,要一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丁程鑫轻轻垂下眼眸,那微妙的动作如同湖面轻轻漾起的涟漪,在白镜栀的心湖中激起宋亚轩的倒影。

她心中骤然明了,有些事,即使如山般沉重,亦不可对他有所隐瞒。

白镜栀
白镜栀

“宋亚轩失明了,你知道吗?”

丁程鑫的目光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撼,仿佛证了那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严浩翔的事还没处理完,宋亚轩的问题又接踵而至,这让他的内心陷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

白镜栀犀利的目光穿透了迷雾,悄然洞悉了丁程鑫心底深藏的痛楚。

然而,她深知此时的当务之急,是亟需飞奔至宋亚轩的身旁。

唯有亲眼见证,方能触及那真相的纹理,梳理出事件的千丝万缕。

丁程鑫
丁程鑫

“走吧,我们去看看他。”

丁程鑫的情绪转瞬即逝,犹如秋水共长天一色,这令白镜栀既惊讶又怜惜。

在他独自面对的时光里,是否承载了无数无声的波澜,只有风知道,雨懂,而她,却是在错过之后才恍然?

白镜栀跟在丁程鑫后面,一起前往宋亚轩那边,起码现在,他们可以并肩作战。

——

马嘉祺带着苏白羽一起吃过晚饭后,就去书房处理事务了,最近的事情还真是不少,他也有些忙不过来。

见马嘉祺回书房了,冷彦才带着苏白羽回了房间,她把门关上,又环视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在。

冷彦·冷管家
冷彦·冷管家

“今天表现不错,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苏白羽沉默了一会一会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冷彦那双冰冷的眼眸。

苏白羽
苏白羽

“是获得他的心?”

冷彦微微颔首,走到了面前,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冷彦·冷管家
冷彦·冷管家

“没错,但你要记住,是让他对你动情,而不是你对他。”

冷彦的气场很强大,让苏白羽有些不舒服,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

苏白羽
苏白羽

“我知道了。”

说完,冷彦就打开门离开,关上门的前一刻又停了下来。

冷彦·冷管家
冷彦·冷管家

“早点休息,明天保持好状态。”

苏白羽
苏白羽

“嗯,晚安。”

冷彦关上了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苏白羽一个人。

苏白羽从雾气缭绕的浴室中款款而出,轻轻解下湿润的浴袍,换上了那件满载记忆的睡裙,那是白镜栀曾经的柔情化身。

她在妆台前坐下,手中握着一瓶精致的香水,宛如仪式般在脉脉跳动的手腕与细腻的颈侧洒下几缕芬芳,空气顿时弥漫起淡淡的怀旧气息。

苏白羽凝视着镜中映照的容颜,眸光流转间,一抹迷茫不经意间爬上了她的眉梢。

思绪如轻纱般飘回至方才,冷彦那低沉而语重心长的叮嘱犹在耳畔,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笑意中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仿佛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苏白羽
苏白羽

“替身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要让我不对他动情,我又怎么可能做的到?”

虽然她心中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自己的这条命是被冷彦救下的,她也不可能背着她做什么。

——

马嘉祺看着电脑上的文件,不停地敲着键盘反复进行修改,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马嘉祺头也没抬,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夹才回复道:

马嘉祺
马嘉祺

“请进。”

随后,苏白羽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马嘉祺往门口瞟了一眼,却忽然愣住了,苏白羽身上的那件睡衣正是白镜栀以前穿过的睡衣。

苏白羽
苏白羽

“晚上睡不着,就出来透口气,结果就看见你书房还亮着。”

马嘉祺嗅到咖啡的浓香味,端起来品尝了一口,微微点了点头。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还会做咖啡?”

苏白羽微微颔首,轻声道:

苏白羽
苏白羽

“略懂一二。”

马嘉祺手握着咖啡杯,细细品味着那在舌尖上舞动的香醇,随后轻轻摇首,笑意从他的眼眸中漾出。

马嘉祺
马嘉祺

“醇香浓郁,先苦后甜,倒是耐人寻味。”

获得马嘉祺的认可时,苏白羽只是淡然地微扬唇角,马嘉祺向她轻轻招手。

马嘉祺
马嘉祺

“坐下聊会儿吧,别站着了。”

苏白羽轻轻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马嘉祺这时也不想继续处理事务了,就把文件存档,合上电脑往旁边一推。

马嘉祺
马嘉祺

“苏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苏白羽
苏白羽

“我的兴趣爱好不多,无非就是弹弹琴,插插花,哦对,还有收藏各种明信片。”

听罢,马嘉祺微微扬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马嘉祺
马嘉祺

“明信片?真巧,我姐姐也喜欢收藏明信片。”

苏白羽轻挑秀眉,神色间流露出一抹似早已洞悉一切的从容。

苏白羽
苏白羽

“哦?是吗?倒是听我表姐提起过一次,只可惜在那样美好的年华……”

苏白羽敏锐地捕捉到马嘉祺神色间的微妙变化,心中顿时明了——只怕是自己言语有所不妥。

于是,她连忙噤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苏白羽
苏白羽

“抱歉啊,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马嘉祺勉强地扯动嘴角,笑容中满溢着苦涩的味道,他无奈地轻摇着头。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