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泺泆一头从天上分栽下来,以头朝地的形式掉进了一片云里。他感觉自己的头部什么疼痛感觉都没有,就是有一点下坠的感觉。
“我丢,还以为会有多刺激呢。”少年失望地吐了吐舌头。
“咋?你还想有多刺激?”拖把也不屑地说,如果它有眼睛的话,此时应该会用半咪的眼神看着他。
泺泆嘟哝了一句:“拖把就是拖把,一点也不知道宽宏大量,哪里像我这么大气。”
“你好欠。。。真让我无语,你看起来也不像那种小混混,说话怎么这么欠?”拖把歪着自己的身子看着他,就像歪着头表示很疑惑的样子。
“我不李姐,我不理解。”少年刚想出了一个“正常”的回答,拖把紧接着又来了这一句话。
这句话打乱了少年泺泆的思路,他这比鱼还短的记忆力又开始重新组织语言,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鸟问题。
拖把见他还没有回答,又哔哔了一句。“我跟你说啊,你必须得给我认真回答。”
少年想:“啊这这这,那啥?我想回答什么来着?可恶!这个玩意怎么老是打断我的思路?不知道小爷我的记忆力鱼还差劲吗?”
“怎么半天不说话了?刚才话不是挺多的吗?你倒是说啊。”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回答来敷衍我。”
“这孩子,该不会是吓傻了吧?”
“你别吓我啊,不就是到了另一个世界来吗?你这还成哑巴了?”
……
拖把一句接一句话地说,完全没有留给少年说话和思考的机会。
它说一句,少年忘一句。
它再说一句,少年再忘一句。
随着拖把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它的语气也渐渐的由调侃转向担心。
这个少年有着最好的悲伤治愈良药,就是记不住。但是这个少年又有着最差的快乐积攒机,就是记不住。泺泆不念旧,不会记得刚不久发生的烦心事。但他同时也记不得他最快乐的是哪一天,以及他到底为什么而快乐。
拖把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它不说了,而是静静地看着少年,开始学会默默等待着少年的回答。
少年终于思考完了,这是他唯一一次这么认真的而且又思考这么长时间才得出来的答案,真不容易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下巴也微微上扬了一些弧度,这与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有一丝青春充满生机的味道。但是请注意,他的下巴上扬弧度,说明了待会……
“咳咳!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划……”少年一脸庄重地先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除了前面的咳咳,后面的……
拖把一脸疑惑。“What?你是外星人吗?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会说外星语啊。”拖把一脸震惊我的爹的表情(就是它拖把布全都立了起来,像炸毛了),就像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少年一本正经地说:“爷特地学了拖把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