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来——
包间里,赵楠和戚砚坐在桌前吃着火锅,两人没什么交流,就只是默默的吃着菜喝着酒。
最终还是戚砚憋不住了,放下筷子疑惑的问着一直再吃东西的人“你为什么帮我?”
“嘶,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怪?我不帮你,你赶着上来隔三差五的找我。我帮你了,你又不直追着我问这种问题?”
“可是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理由而已。”
“四皇子,你到底能不能干了?做大事的人,管这么多干嘛?”赵楠嘴上嫌弃,心里却并非那样想。
戚砚不言,他真的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或许就像旁人说的,赵楠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没有什么意思……
可自己一直以为的好祖父帮自己都是一个骗局。而眼前人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又出于什么目的?再者自己现在已经是在悬崖峭壁的人了,又有什么可以图的?
“怎么?怕我像你那个祖父一样?”赵楠以为他是这么想的,看着他的眼神逐渐落寞,但没一会又笑的纨绔“放心,就是想要一些钱而已,毕竟我也是个生意人。”
其实对于赵楠来说,只要是他便足矣。
至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误入歧途,被太子一党彻底铲除。
幸好,这些年的努力让他注意到自己了,没想到这傻瓜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戚砚听了赵楠那么说也曾这么想过,但心里觉得他并不是这样贪财的人。
既然他不想说,便也不问了,反正自己做什么,他会帮自己不是吗?
“最近太子怕是挑了你手下几个人吧?”
戚砚听了,脸色不太好“那些蠢货也是活该,做事也不知道销毁证据。”
“那你接下来做什么?”
“我还能做的了什么?”戚砚略有苦笑。
赵楠却笑意未减半分“少和我在那里装,需要我做什么?”
戚砚抿了抿嘴,终究还是说“我……我要为母妃做点事情。”
“这就对了嘛,来,喝酒。”赵楠为戚砚斟一杯酒递了过去。
戚砚愣了一下才伸手去接,两人碰杯一饮而下。
“上次的事儿,多谢四皇子了。”
“没事,赵夫人身体如何了?”
“好了不少,有些气色了。”
“再过两日便是京都最繁华的时候了……”戚砚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说着。
“你在宫里应付差不多便出来,我带你去京都别处转转?”
“也好。”看赵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点头同意了。
耳房的三个人听了他们对话良久,迟迟没有说什么,脸色凝重了起来。
李钰还是有些急性子“我看四皇子明显是虚晃一招,做了那么多卑劣之事就这么算了?”
“难道是我查的有问题……”戚梓宸低声喃喃自语,柳如烟在一旁斟酒没有发话。
“怎么会错,江南季县令革职查办、苏州的李达被诬告走私盐、春城城主和外族联络的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个冤枉他戚砚了?”李钰愤怒的说着,眼睛也布上了红血丝。
这些人均为自己父亲在世时的好友,因为不和他们沆瀣一气就用肮脏的手段毁了。
“可是,别忘了,这几天朝上的弹劾有一侧是戚砚写的。”戚梓宸有些犹豫的说着。
李钰不解很苦闷,觉得戚梓宸也变了,才多久啊,不过是恶人做了该做之举就仁慈了?
“可是,这不更说明了戚砚那人狼子野心,谋划着其他的秘密?”
戚梓宸看着李钰也皱着眉,想来回京都还没有解决他家的冤案,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可是时间不成熟啊,他要让丞相一党彻底翻不起身……
现在这个新上任夏瑜那小子明显就是刘生那个老狐狸特意栽培好的人来替他监视朝廷,一时半会还拉不下去……
需要更多的证据……
“太子殿下,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手上的证据还不够吗?”看着一直没有回答自己的戚梓宸有些烦闷,一时间竟然有了一些翻不起这个年龄小的太子了。
柳如烟看着李钰,放下琉璃酒壶,冷言冷语道“太子殿下有自己的想法,肯定是现在你还没有看到的,你以为目前的好机会就是最好的吗?你以为太子不想还更多人的冤情?李钰,为什么你现在反而不能像平日里沉稳一点?”
面对柳如烟的指责,李钰没有一丝悔意,只觉得面上无光。
他就是看不起做事犹犹豫豫的人,为什么如烟不理解自己?
明明他们关系才是最好了,为什么如烟现在帮太子挤兑自己?
满腹委屈不甘,终还是垂头丧气的不接话。
“李大哥,情形确实正如如烟姑娘说的那般,现在改变太多,原以为柳生只是这么些,可是线人来报,说有更大的阴谋……”
柳如烟和李钰听了也皆是一阵忧愁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