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警察强行拉上了马车上,原本打算睡觉的我现在一脸懵逼,全身除了贴身衣物没有别的东西了,帽子都没来得及拿。一个警察控制我的双手和我一起坐在车厢里,为了防止尴尬他给我一块布让我裹着,他压低了警帽把头扭到一旁,但是手还是牢牢控制着我,令我无法动弹。
在路上马车的颠簸让我清醒了许多,我开始思考后面会遇到什么,他们应该是因为枪的问题吧,不过我已经将枪藏好了,现在背包里只有那支特殊手杖,我很快被他们押到了警局里,他们并没有做口供而是直接将我关进牢房,十分粗暴。我揉揉被勒疼的手腕,坐在板床上。
警察:把这个穿上吧,别走光了。
是刚才押我的那位警察,他扔了一套衣服进来,接着立马转头走人,还挺绅士的,我拿起了衣服。
银露拉:谢谢。
我穿好了衣服,这应该是男款的衣服在我身上显得有些肥大。不过就现在的情况就凑合着吧。我开始观察牢房里有什么能为我所用的,我的口袋落在酒店里,现在通话的话也会被发现的吧,毕竟我贴着铁栏杆看到不远处有人在站岗,我在牢房里摸索着,这里还算干净,起码没有我想象中的蟑螂和臭虫遍地爬,不过也干净的过分连个回形针也没有。我干脆躺在板床上把没睡完的觉续上,不过床板是真的硬,一向睡软床垫的我搁的腰疼,我只好把被子垫在身下才勉强可以入睡,但愿明天不要着凉。
警察:喂,该起来了。
一阵哐哐声将我惊醒,原来是警察用警棍在敲我的牢门,我缓了口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睡得还算可以,我站起来叠好了被子。
警察:喏,吃早饭吧。
警察从门的缝中给我推进来了面包,我拿过盘子用手拿着面包吃,要是有咖啡就好了,不过现在作为阶下囚,想想就可以了,吃完了面包我把盘子推了出去,接着继续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官模样用钥匙打开我的牢房门,接着一个警察走进来控制住我的双手将我押了出来。
警官:把她带去给市长。
警察:是!
我又被粗鲁地关上了马车,看样子要见他们的老大了。这次的车程稍微有些漫长,我还浅浅打了个盹,但很快就被押到了市长的办公室前,另一位警察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吧。
警察:是。
他打开门后押着我的警察推了我一把,我摔了出去一下子倒在地上,那警察关上了门,我爬起来摸了摸脑袋。
???:抱歉,小姐,没摔疼你吧。
他向我伸来了手,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将我提了起来,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庞,他一头黑发都梳到了后脑勺,带着银框的单边镜,蓝色的眼睛透着水一般的温柔,我不敢相信我竟有些心动,他向我微微一笑。
加文:我替我的手下向你道歉,他们的举止过于粗鲁,还有,你好我叫做加文,银露拉小姐。
他温柔的语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楞在了原地。
加文:请坐吧,我想和你谈一些事。
他伸手指了一下沙发,我顺着他的意思坐了下来,他递来了一杯上好的咖啡给我。
加文:恕我招待不周,鄙人这只有咖啡,若是喜欢其他饮品你可以提出来,没关系的。
银露拉:没关系,我挺喜欢咖啡的。
他一直保持着微笑,这令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我神情紧张,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加文也坐了下来,他推了一下眼镜,缓缓地说。
加文:我很好奇银露拉小姐,你身上的那把枪是何人所造,我希望你能坦白从宽,这关系到石之城。
银露拉:... ...
加文:或许我应该向你说一下这枪支来源的重要性。
加文顿了顿继续说道。
加文:作为第二座兴起的城镇,我们的发展远比黑山镇来得快,在我们进入中世纪时代时他们还在部落时代,当我们缓步进入工业时代我们的武器不在是冷兵器,我们开始有了热兵器,读过历史都应该知道,工业时代一切都在快速发展,许多发明创造也在不断诞生,那时我们可以说天下无敌,一手掌控热兵器的制造与规模化生产,让那些贼寇只能在黑山镇苟延残喘。但是后不久黑山镇神奇地快速发展,我们这边一些废弃的图纸失踪了一部分,我怀疑有人偷窃或者是黑市商人拿去贩卖,但是一直没有线索,直到看到你使用我们淘汰的武器:燧发枪,我的怀疑有了一些线索,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不请自来。
银露拉:这么说你还是一个挺心思狭隘的人,不认同他人的进步,反倒是怀疑他人窃取自己的果实,从而进行打压,好巩固自身的地位,是吗?加文先生。
加文:哼,你在我这死鸭子嘴硬也没用,等到后续的调查结果一旦出来,我就可以根据石之城的法案,将你定罪,当然这几天你可以活得快活一些。
他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俯身凑近我的耳朵。
加文:你应该知道,武器做出来会标明是谁制作的吧?
他立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开门走了,这下糟了,这可能会连累到莫南。
警察:小姐,市长说了你现在可以恢复自由,但是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会时刻盯着你。
警察说完驾车离开了,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回到酒店,将那支枪换个地方藏好,赶在警察过去之前。我立刻下楼,顾不上形象在大街上撒腿狂奔,一路赶到了酒店,还好警察还没有到来,我来不急喘气连爬三楼,到了三楼我已经快喘不来气,我扶着墙挣扎着到了房间,把枪暂时交给了韩国财阁的那位兄弟保管,我并嘱咐他要是情况不对,让他直接以各种方式,反正想方设法离开石之城,交代完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了衣服,这才松了口气。
在没确凿的证据前,他们没法将我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