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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伸手想触碰洛卿卿的脸庞,被洛卿卿躲开。
老村长也不恼,反倒笑的更是开心;他从袖口中拿出一幅画,摊开对着洛卿卿仔细端详。
洛卿卿搞不懂他在干什么,皱眉斜眼睨着他--如果不是身上被绑上绳子像条狗一样拴在柱子上,她早就离他远远的。
龙套【村长】:“我儿在天之灵不会孤单了。”
老村长嘴里嘟囔着,声音虽小却一字不落的落到洛卿卿耳中。
她猛然一震。
什么在天之灵?什么儿?什么孤单?
他的孩子们不都去外地谋生了吗。
龙套【壮汉】:“老头儿你好了没,兄弟几个还等带着他们去交差呢。”
其中一个壮汉开口不耐烦地说着。
听罢,老村长收起画像,脸上收起刚刚笑容 满脸阴鸷。
龙套【村长】:“既然是老朽帮你们抓住的,那理应老朽能开出些条件。”
闻言,那壮汉瞬间爆怒。
龙套【壮汉】:“老不死的东西,别他娘得寸进尺!他们杀了老子那么多兄弟,老子大仇还没报哪轮得到你来插脚!”
老村长冷哼一声,随即拿出一支通体成黑褐色尺寸只有小拇指大的哨子。
龙套【村长】:“别忘了现在你们的命在谁手里。”
看见他手里拿的东西后,壮汉马上噤声,不过额头上的青筋和放在腿侧的手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洛卿卿在一旁看完了全程,见没人盯着她,悄悄开始解绑在身后的绳子。
龙套【壮汉】:“那你说,要谈什么条件。”
见壮汉松口,老村长满意地笑了笑。
龙套【村长】:“老朽地条件很简单,他们三个在这里待上三日便可。”
龙套【壮汉】:“就这么简单?你不会趁着这三日把他们放走?”
老村长大笑出声。
龙套【村长】:“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村的秘密,我怎会将他们轻易放走。”
龙套【村长】:“不过来者便是客,让他们在这里待上三日也并非不可。”
壮汉冷哼一声,斜眼看那表里不一地老人。
龙套【壮汉】:“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宋亚轩“你们几个,啰里啰嗦这么久 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刮直接的。”
宋亚轩的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与嘴角渗出的血迹交错。那抹猩红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晕染开显得尤为刺眼。
龙套【壮汉】:“你他娘还跟老子横,刚刚那一拳没把你打爽吗!”
刚刚和老村长对峙的男人瞬间像是找到了撒气口,他攥住宋亚轩的衣襟,迫使宋亚轩与他对视。
一直没说话倚靠在门口的一壮汉上前按住揪着宋亚轩衣襟的手。
龙套【壮汉】:“行了三哥,打坏了我们可没法向大当家的交代。”
听罢,叫三哥的壮汉才粗暴地甩开宋亚轩的衣襟。
宋亚轩猛咳一声,喉咙处涌上一股腥甜的气息;这才惊觉自己竟咳出了血。
还真是下了死手。
宋亚轩这样想。
龙套【村长】:“既然人都抓到了也看到了,那就该找找是谁将他们引到老朽这里的。”
老村长深深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昏睡的严浩翔,他默然转身,迈步走出房屋。身后的三名壮汉紧跟其后,将门紧紧闭合,伴随着沉闷的落锁声,世界归置于宁静。
洛卿卿“你还好吗。”
接着门缝处露出的几缕阳光,她才看清宋亚轩此刻的状态。
此刻的他,衣衫凌乱,嘴角溢出的血迹顺着下巴滑落,染红了衣襟。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苍白的面庞上,愈发衬得他的脸色如纸般惨白,毫无生气。
宋亚轩“还好。”
宋亚轩“那家伙倒是下了死手,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宋亚轩“只是受了些皮肉伤,不打紧。”
听他这般说,洛卿卿反倒在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宋亚轩“只是没想到,这老家伙和那三个居然和东岚人有勾当。”
想起刚刚男人提起的大当家和老村长手里捏着的哨子,洛卿卿立刻警觉起来。
宋亚轩“方才我被那恶徒攥着衣襟时,便瞧见他小臂内侧纹有一朵彼岸花想来是东岚或归顺东岚之人。”
洛卿卿“那老村长手里拿着的哨子是什么。”
宋亚轩“那老东西手里拿着的哨子估计是来控制他们的。”
宋亚轩“东岚人擅长制毒尤其是蛊毒,他们会将那些听命于他们的奴隶身上种下一种很独特的蛊毒--牵心毒。”
洛卿卿“牵心毒?”
宋亚轩“牵心毒又叫虫蛊,在还是卵蛊时服下,平日里蛰伏体内不疼不痒,只需每月服用解药便可,稍有延误虫噬心脉暴毙而亡。”
宋亚轩“倘若有人不服从命令,哨声一响蛊虫便会在他体内疯狂躁动顺着血脉不断啃噬筋肉痛不欲生。”
洛卿卿“难怪。”
难怪老村长拿起哨子那些人就不敢再造次。
这种事情,她只在小说里见过,没想到现在就让她碰上了。
宋亚轩在一连串说完后猛咳一声,喉中也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洛卿卿“宋亚轩!”
洛卿卿惊呼,宋亚轩抬头勉强撑起笑。
宋亚轩“刚刚说话消耗了太多元气,不碍事。”
宋亚轩“现在想想该如何逃出去才是。”

我是一颗十分高大的树有没有人知道之前发布的章节怎么修改吗⦁֊⦁꧞好久不来都不会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