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念指着抱在一起的,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这个是爸爸和妈妈。”指着在一起打架的两个小孩子:“这个是哥哥和姐姐。”还有一个也是红裙子的小姑娘,在看一个穿军绿色衣服的高高的男人:“这个是我,这个……”

“这个是顾魏那小子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顾苏念摇摇头:“不是,舅舅,不是顾魏哥哥,是我梦里的舅舅。我梦见过他,他还给我椰奶糖吃,他可好了,还对我笑。”有些奇怪道:“我只知道你是我舅舅,还有郑锆舅舅,这个舅舅是谁?他为什么只出现在我梦里。”

眼神一凝,看着那个穿着老式军装的男人:“这个舅舅啊,这个舅舅……”
“因为这个舅舅是个胆小鬼啊,他怕出现在念念面前,念念就不喜欢他了,也怕妈妈怪他,所以他只敢出现在念念梦里,悄悄陪念念说话。”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不会不喜欢舅舅啊,舅舅可温柔了,妈妈会怪舅舅吗?”
“妈妈当然不怪舅舅啊。”

“那我要是在梦到舅舅了,我要跟舅舅说,妈妈没有怪舅舅,我也很喜欢舅舅,让他来见我们好不好?”
慈爱地摸摸顾苏念的脑袋:“好。”看着那幅画上的人,眼圈忍不住红了:哥,你是想来看看我们一家人过得好不好吗?


伸手捏捏苏让让的脸:“小丫头多少年都长不大。”
拭去眼角的泪水:“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哥哥了,我都快忘了他的样子了。”


“早晚有一天会见到的。”让顾苏念去跟顾魏玩。
高梁和顾一野站在沙滩上,高粱看顾一野。

“说吧,啥事儿,不会是这会儿咱俩先约一架吧?”

“不急,两天一晃就过,留着16号一起算。提醒你,抗洪留下的中伤还在你要悠着点。”

“放心吧,我站得直。我怎么觉得你这是狼哭耗子……”

“真心话。还有,照顾好观察组首长。对了,应该加个们,照顾好首长们。”

“真tm假。”

“哥们式的提醒,仗一打起来,他们会很辛苦,拖着他们,你会更辛苦。”

“那让观察组上你那儿呆着?”

“要是战友,义不容辞。咱们可是敌人,你觉得,我会替敌人背包袱?”

“那倒是。还是敌人好,敌人就清楚了,不然,看上去谁都是兄弟,其实心里都憋着下黑手的念头。”

“你不是在骂我吧?阴影就这么大?江南征同志还不搭理你?”

“瞎套什么近乎?她爱理理不理算了,这事儿关得着你操心吗?说吧,打算怎么吃掉我?”

“说不挠头是假,让杀猪的改套马,这杆子还真不知道该往哪儿下,不过你也一样, 明明属狼的,偏让你当羊倌,你在特种作战方面是专家,不如教教我,怎么才能弄废你,还不费什么力气?”

“操练的都是揍人的,还真没练过冬阴功,蹲在那儿让人揍,想帮你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