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慕道:“你不怕你被剩下来吗?”
“我才不怕,我可以去跟林九歌玩,也可以去找顾魏哥哥玩,他们都很欢迎我。”

搂着苏让让,圈住了三个孩子,笑了:“都是乖孩子,你们这么乖,我很欣慰。”
樟木站
看着三个孩子向铁路民警敬礼,笑道:“我们一家人都成这儿的老熟人了,每次不是送你就是送我,不是接你就是接我。”


“咱们要忙的事太多了,不过以后就好了,以后我会有很多时间陪你和孩子。”
顾一野向苏让让和孩子们告别后,便独自登上火车,车厢里发生争执的一幕,令他想起当年他和高粱同为新兵闹矛盾的场景。
“当年你们也是这么闹腾的,把我给吸引了过去,班长看见我还吓了一跳。”


“我记得,你还在人群里还冲我笑了。当时还有几个新兵注意到你,跟班长打听你呢,班长让他们别打你主意。”
顾一野和苏让让带着在楼下遇到了顾衡,在顾衡的注视下,他下意识整理仪容,才想起来今天穿得不是军装,不用扣好风纪扣。顾衡看了一眼他的穿着,转身就离开了。
“去,都去陪爷爷说说话。”


决定停止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些垃圾都扔出去吧。”

帮父亲收拾着书籍:“爸,这些都是您的心血,怎么是垃圾啊?”

“冷战结束快10年了,这些东西,该进历史垃圾堆了,没必要花心思去研究它了。只可惜,这台电脑刚买了几年,原打算把我这几十年的研究成果输进去,这不,刚输了还1/3还不到呢。没必要了……”唇边溢出轻烟似的一抹叹息:“这电脑只能以后打纸牌游戏了。”
顾苏念不懂:“为什么没必要,想做就继续做嘛。爷爷要是没时间,不如告诉我这么做,我帮爷爷好不好?”

“念念还是玩布娃娃吧,这东西太难了,念念可弄不好。”
顾一野在帮忙收拾之时,听了顾苏念的话,忽然见识到自己可以转业到学院当父亲的助手,以后的三十多年都陪在他身边,如果有可能将父亲的研究写一本书。

“爸,我帮您打字吧。”

“闲了?”

点点头,道:“闲了。”

看向顾一野:“想说说吗?”
顾一野想了想没有开口。

“不想说就别说了。”

犹豫一会儿,道:“我本来打算,要转业的,但是刚才我改变主意了,我在想能不能调回学院,就留在您的身边,随便干点什么都行。”

“为什么?”

“想跟您一起完成研究,当个打字员,当个小助手什么都行。胡杨前几天啊,给我打了个比喻,说研究冷战是您的大儿子,那我哥现在有难了,我这个当弟弟的总不能不出现吧?”

难得笑了:“这个说法有点意思,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