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啰嗦……”
“什么?”诧异地转身,看见高粱醒了,唇角轻轻一勾:“舍得醒了?”转回去检查高粱的情况。


“水……”被苏让让喂水:“顾一野知不知道你那么啰嗦?”
“不知道,你个混蛋,我去告诉他们。”

高粱还来不及多跟苏让让说两句话,苏让让就出了病房,他只能看着她遥远的背影,回忆着苏让让对他那轻飘飘的转瞬即逝的笑容。
“高粱醒了。”看着江南征冲进去,把视线放在了顾一野身上。


“辛苦了,让让。”拥抱了苏让让:“累了吧?回家给你做好吃的,我再给你好好按按肩,捶捶背。”
推开顾一野,耍小性子道:“你看你这个胡子拉碴的憔悴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躺着的是我,你有对我这样过吗?”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这世界上有很多你留恋的人,很多你想做的事没完成,你不会离开,我一直这样坚信着。”
“好听的都被你说了,搞得跟我是坏人了一样。”


“让让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是我最爱的人。”
童冰拿着报告,遇见了端着水盆出来打水的江南征:“高粱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啊?”
“咱们进去说吧。”童冰把江南征带进了办公室,顾一野跟上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情况可能没有我们原来想象的那么乐观,你坐下来我详细的跟你说。别的地方问题不大,主要是脊椎骨。”童冰拿出给高粱拍得片子递给江南征,拿笔指着一处:“苏团长说这里遭到过重物的剧烈撞击,可能是被吸入进水口的时候,遭到了钢筋板的撞击,造成了严重性的粉碎性骨折。这么小的一块骨头,竟然能裂成10多块,最严重的是这里,有两片碎骨在愈合的过程中,发生了错位,压迫了神经,如果按这个愈合过程持续下去的话,等完全愈合之后,神经压迫越来越严重,他会从下半身开始失去知觉,迅速的漫延全身,最后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江南征的脸色暗了下来,诧异不敢置信地望着童冰。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吗?”
“你刚刚也听到了一部分,没有任何药物能够起到作用,只能靠手术纠正错误的愈合方向,并且要趁着刚刚愈合开始尽快手术,可这样的手术,神经外科的主任和几个骨干医生都不敢做,因为在神经密集的脊椎骨上动刀,这个难度系数实在太大了。”

“让让呢?娄院长呢?她们也做不了吗?”
娄院长办公室
“我做不了。”

“做不了?”
“这么复杂的神经外科手术靠的就是经验,只有反复实践,才能练出足够灵巧敏锐的手感,可我们医院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例,人都伤成这样了,大脑严重受损,还能救回来,只有苏团长临时过来帮忙,才开了这一个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