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势均力敌的敌人,当然要试着每一次都能把他打败。”


“高粱?他怎么来了?”
“您说的嘛,哪一个步兵营都可以来争特战二队的编制。他特战二队,不也是遂行特种作战任务的步兵营吗?”

“嘿,这小子,他要这么说的话,你还真没有理由不让他上。”
何知耕笑道:“据我所知,这小子真没闲着,利用战败的时间,磨刀准备再战呢。”

“这小子,有韧劲儿,打不死的高粱。还有哪个营?”
“不瞒您说,大家都争着想当王牌。我摸过底,至少有四个训练基础扎实的步兵营,都眼红特战二队这个编制,都想试试身手,可这高粱和顾一野一报名,都缩回去了。”

“怎么,他们怕顾一野?”
何知耕看一眼,看着郑源的苏让让,道:“不是,他们怕高粱。”听苏让让冷笑一声,心里直道不好,却也是硬着头皮道:“这两年四大天王哪个没跟高粱交过手?谁又在高粱身上占了半点便宜呢?高粱打擂台,谁敢不发扬风格?”

“有意思,有的人能打赢,有的人让对手怕。”
“那哪一种更厉害?”
郑源神秘地一笑,苏让让摇摇头,垂眸摆弄着手上的婚戒。

“让让觉得这次打擂台谁会赢?”
莞尔:“您希望谁赢?”一野从来都不是和高粱在较量,而是在和您较量。“不过非要我选择一个的话,我永远选一野,他不会输,我相信他。”把袋子放在桌上,压住了资料:“这是我给您买的衣服,回头您试试看,我就先回去了。”

苏让让出门遇上了来找郑源的郑锆,他们对视一眼,错开身子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这才刚回来没几天又要离开?”打趣道:“老顾他又得抓心挠肝的,想你一个月才好。”
看向训练的顾一野:“哪有那么夸张啊?天天那么忙,哪有功夫想我呀?”


“怎么没有,你不在咱们训练量都翻倍了,老顾还魂不守舍的,我上次看他浇花,前脚刚浇水,后脚又浇一遍,施肥也是……”
叉腰:“我说我回家一趟我那仙人掌怎么蔫了吧唧的,感情是它受得了沙漠热烈的气候,受不了一野这直接给人家涝死的热情。”


大步流星的朝苏让让走来:“在聊什么?”
“在聊我出了一趟门,我的花怎么就焉了吧唧的。”

林北海懂事的离开了这里,出去练兵去了。

“这个……”挠挠后脑勺:“让让,我浇水浇多了。”
“哼,你还好意思说,我可是信任你才把我的花交给了你,你就这么对待我的花儿的?”


“你别生气,这次我一定好好养,保证让你看到阳光向上的花。”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一个月以后我回来,必须看见我的花阳光灿烂。”


眼里的喜悦一收:“你又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