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我是不会给我爸丢脸的。”顿了顿又道:“不过还是要谢谢高粱了,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想当叛徒,彻彻底底输一场,给七二〇团和九连一个教训。”


先是困惑,很快明白过来,点了点头:“有种。”

“你不觉得很耻辱吗?”

“他这一榔头再不敲下去,七二〇团还不知道会在和平乡里梦游到什么时候。用疼痛洗掉耻辱,值!”
当陆平凡得知高粱的做法,不仅不生气,反而夸赞有加,因为他早已看不惯七二零团的自以为是,即使输掉演习,可得到的东西会更多。
“还好给了他叫醒梦游的人的机会,也没让他叛敌成功,不然可赢得不光彩。这场仗打得……”啧了一声:“有趣有略显无趣。”


“赢?你们赢的是面子上的荣誉,我们得到的要比你们更多。”
“不不不,你们也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不能因为过去的一点小小成就而沾沾自喜。”挑眉看向顾一野。


“回去加训,好好打磨他们这把刀,免得活得太安逸了,生锈了。”
顾一野和苏让让靠坐在吉普车车前盖上,不远处,有士兵在收拾场地,有军车来往。
顾一野给了苏让让一个军用水壶,自己举起军用水壶,喝了一口水,递给高粱。高梁接过来,咕咚咕咚全部喝完。

“不破则不立,为此不惜当七二〇团的叛徒?诶诶诶,给我留点!”
高粱将空壶到车前盖上。顾一野拿起嫌弃地用袖口擦了擦壶口,拧上盖子。

“赢了演习喝一点水怎么了?”

拦住要抢苏让让水壶的高粱的手:“行了啊,别得便宜卖乖啊,陆平凡说你欠我和让让一个人情,有没有想过后果?”

“九连的弄虚作假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不是哪级领导就能做成的,是系统病。病因是醉于和平,不面对战争。”
顾一野看着他,若有所思,苏让让把玩着手里的军用水壶,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
“治病要治根儿。你也不是大夫,不能从系统上打针吃药,只能找到病灶,下手狠点,先击碎虚假繁荣的表面,让大家看到它的真实面目是什么。”


“全身的系统病,你区区一个小连长,掀起一个小指甲盖,有用吗?”

“远了不说。九连我得给救回来吧?我是一个连长,我得对整个连队负责,都说当兵是牺牲奉献,我不能让我手底下的兵,他们牺牲奉献不能浪费在一个绣花枕头上,这不是他们的目的。”情绪有些激动:“一个全训连队根本没有进行过实弹投掷训练。我刚从医院回来,我手底下伤了两个兵,一个腿炸残了,一个手炸伤了。”
顾一野叹息,苏让让摇摇头。
“真不是你们以前在九连的时候喽,你们那个时候要这德性,看秦团长不弄死你们。”


“这都是弄虚作假惹的祸!所以必须失败一次,打破重建,对吧?不破不立,以后就扎扎实实抓训练,你们知道九连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都已经被吹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