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锆和郑源的吵架声越来越大,隐隐约约传了进来,江南征逐渐有些坐不住。

“那肯定是让让,让让是我的女儿,谁也不许挤兑她。”

“让让,要不我还是走吧。”
“……南征,这……”


“我确实不该来的,惹得你们一家子都不高兴,看师长有你这贴心的女儿,我觉得很好,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想哭:“我、我先走了。”
“欸,南征,你别和郑锆计较,南征……”追到门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看向顾一野和高粱:“你们两个先吃,我去找一下老郑和郑锆。”


“我去吧。”
“你去什么,这是我家里的事,你和一野就在这儿等会儿吧,我马上过来。”

赶紧过去劝架:“你俩差不多得了,南征都被你俩气走了。”


“她走她的,关我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回事脾气那么大?”


也是头疼:“行了,让让,小江走了就走了,以后咱们一家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别的事就不要再管了。”
“……知道了。”


“听话,你心里不要有太多亏欠,你并不欠谁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


“走吧,回去吃饭吧。”
一顿饭吃得谁也不开心,气氛倒是到位了。高粱送苏让让和顾一野去买裙子,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默,苏让让也不大乐意说话,高粱几次开腔都以沉默结尾。

“让让。”
“嗯?”看顾一野做鬼脸,笑了:“你这是干什么?难看死了。”


“让你开心。你别想那么多了,这些事和你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我只是……心里愧疚。”


没听清后面的话:“什么?”
“顾一野,我觉得我特别特别的坏,不是个乖孩子。”


“怎么了?”听苏让让这么说隐隐约约有些猜测了。
“我……我是故意的。”低着头:“我做错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拍拍苏让让的肩:“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只要师长和参谋长不怪你,江南征愿意原谅你就好了。”
“我还没跟他们坦白,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


“那就今晚先跟家里人坦白,明天去找江南征赔礼道歉,只要你有勇气坦白,愿意承担错误下的责任,你就是个好孩子。你才十七岁,还没到十八岁,是个小孩子,可以犯错误。”
“谢谢。”顿了顿,又道:“那十八岁的你喜欢上十七岁的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我还没成年呢。”


“那等你过十八?”
“那现在的就不算了?”


到卖冰棍的摊位:“你好,来一支冰棍冰糕,多少钱?”
“五分钱一个。”

“谢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