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忽悠的就被苏让让三言两语忽悠回去了,可是张飞和顾一野、林北海看出来了,事情没么简单,苏让让是顾及着情面没戳破。所以顾一野去送苏让让离开,林北海拉住了话多的姜卫星和牛满仓,跟他俩扯东扯西的把事情搪塞回去。
坐在后座环着顾一野的腰:“顾一野,你怎么不问我?”


目视前方:“你不想说,我为什么要问?”
“那是对别人,你要是问我还是会乐意说的。”


“所以,你为什么生气?”
“高梁把属于张班长的提干名额给了尤前进。高粱之前在老郑身边当过公务员,他那随口一说,就很容易让人觉得那是老郑授意的。这个名额对张班长太重要了,今年他要是提干不了,他就得回老家了。”


也生气可是理智的:“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你现在身体刚好,不要生气,生气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孩子。”
“我知道。”额头抵在顾一野的背心上:“他太不知轻重,如果是你,你一定不会这样。”

苏让让有点累了,就这样抵着顾一野的背心睡着了,顾一野紧紧握着她的双手,尽量把车骑慢一点,免得颠着她,给她颠下去。

看顾一野慢悠悠的把车开回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让让睡着了。”

扶着苏让让倒自己怀里:“那倒是辛苦你了,让让从小到大就这毛病,让她午休她不干,一坐车就睡觉,摔几回都不长记性。”

“让让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车给您停哪儿?”

“你骑走吧,这个点你要走回去熄灯号都吹了,明天我让让让骑回来就行了。”

“谢谢首长。”
顾一野在九连艰苦训练,不忘入伍初衷,争取成为全连为之骄傲的尖子兵。

洗着护膝:让让,训练捅了篓子以后,我把自己的心锁了起来,想用训练把自己淹没。就像我和父亲说的那样,为了梦想把自己锻造成钢,除此以外都不重要。苏让让,你和训练一样重要,我试着去爱你,我们共同进步。看班长过来,能把护膝藏在了一堆衣服下面:“班长。”
张飞兴冲冲的过来,从顾一野身后经过,顾一野不明所以,张飞又突然停下,把顾一野拉了起来,自己坐了下去,洗着顾一野的衣服。

“我给你洗啊。”

“我自己来。”

“等你这个手好了,下个月我的袜子你包。”

纳闷的盯着张飞半天:“班长,不太对劲啊,说吧,怎么了?”

“不对劲吗?”

“嗯。”

停下手中的活路:“一野,你是我兄弟吗?”
顾一野被问懵了,使劲点头。

“你是我兄弟,你得帮我一个忙。”

郑重其事:“你说。”

“我提干了。”

一把揽住张飞的肩,兴奋道:“班长,这是好事啊!这样,我组织兄弟们一起喝一杯!”

“不是,喝肯定是得喝,问题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我现在急需一条裙子。”

“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