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训练之时,秦汉勇留意到许多新兵,反倒是那些老兵都在被窝里睡觉。等到早操结束,老兵们来洗漱间找事儿,为首的老兵正是当初在演习过程中,与高粱等人起矛盾的毛佳佳,因此至今怀恨在心。
尽管对方来意不善,高粱以泼水回击,对方也泼水还给了高粱。
“新兵蛋子,知道什么叫醍醐灌顶吗?”那人见九班的人都看着他:“看什么呀?”
高粱把鞋刷子塞到了那人嘴里。双方剑拔弩张,在即将打起来之际张飞及时出现呵止。

“干什么?”
毛佳佳祸水东引道:“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是吧?”
顾一野和高粱被张飞罚做俯卧撑,而另外闹事的老兵,则被秦汉勇叫到办公室里一通训斥。

“一百八十八,一百八十九……你们两个人是女兵吗?这才做了几个就不行了!快一点!”

“这话要是让江南征听见又得炸毛,说他看不起女兵。”
顾一野没吭声,倒是想起来,苏让让说的女兵不比男兵差的言论,忍不住了笑了。

“你笑什么笑,我还觉得你也看不起女兵,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我发现。”

“就你是东西。”

“女兵之友是吧?我踹死你。”

蹲在高粱面前:“你们俩真行啊,还有劲儿聊天呢,这说明量不够啊。”

“够够够了,班长。”

“够了?每个人再加一百个!”
卫生所

被顾一野扶着进来,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苏让让?”
一回头看见瘸了的高粱:“高粱?”又看见了望着自己的顾一野:“顾一野!”


有些没反应过来:“苏让让同志。”

“诶诶,你俩,注意点啊,这还有个伤员呢。还有啊,苏让让同志,我可要批评你了,叫我名字叫那么难听,顾一野的名字倒是叫的响亮啊。”
没好气的看了高粱一眼:“多事。说吧,怎么了?”


“我……”

“高粱脚扭伤了。”
“扶着坐那。”蹲在高粱面前摸着他的脚踝:“怎么扭伤的?”


“我们今……”

“从围墙上跳下来,没站稳扭伤的。”
“多高的围墙?摔土坑里了?还是水泥地上?”


“我跟你说……”

“大约一米九的围墙,摔泥巴地上了。”
轻轻捏了捏:“是这儿吗?”

高粱看着顾一野不吭声了,顾一野也看着高粱,两人都不吭声。
“说话,搁我这儿演默剧呢?没病就滚。”


看着顾一野:“你说。”

“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疼不疼?”

“我看你刚说的不挺起劲吗?这会儿不知道了,顾大明白,我当你什么都知道↗”苏让让的手加了劲儿,发出一声惨叫:“啊!”
“看样子就是这儿。没多大事,就是扭伤,我给你扭回来就行了。”


“不是,这,你这!”吭了一声,苏让让扭了回去。
“活动活动,疼吗?”


小心翼翼的动动脚:“欸,不疼,谢谢啊,走了。”生怕被苏让让留下,赶紧跑了,还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