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本诗集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不敢跟宋建设说得要撒谎啊?”
“那不是他上来就“低级趣味”吗?我哪敢跟他说啊?他又不跟老郑一样开明,乐意听我说话,争取还我一个清白,光大处理。”给郑源捏捏肩:“这要跟他一说,他都不带听我解释的,直接给我判死刑了。”


拍苏让让手背:“少在这儿卖乖。”
“哪有啊?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老郑了吗?做女儿的不就该孝敬孝敬爸爸,给爸爸揉揉肩,捶捶背吗?”


本来也没什么气,现在气也消了:“连部也有很多值得你学习,引为榜样的优秀人才,以后调到连部了不许再和他们来往了,听到了吗?”
“我不用被调到师部了?被调去连部了?”


“不然呢?我可是为你据理力争了,可是你也看到了,新兵蛋子都因为你触碰雷区,你以后必须和那群新兵蛋子断了联系,至少不要再跟在新兵连的时候一样,那有点不像话了。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通过你的意见,让你来连部继续你的医疗事业,不让你一下子就独挑大梁,让你一步一脚印慢慢往上走。”
喜上眉梢:“那真是太好了!老郑,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爱死你了!”


“现在说话可真好听,一会儿不顺着你的意了,你非得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不成。”
“哪儿能啊?”


“行,今儿晚点回去,我给你做饭吃,庆祝庆祝啊。”
“啊?老郑,你下厨啊?你做饭不好吃啊。”


“苏让让同志,你知不知道我们打仗的时候吃饭都是困难,有的吃不管是什么都吃,革命的时候更是,吃不上饭都有。你现在生活倒是好了,还挑嘴。”
学郑源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们打仗的时候吃饭都是困难,有的吃不管是什么都吃,革命的时候更是,吃不上饭都有。你现在生活倒是好了,还挑嘴。哎呀呀,我这从小听到大,不是说郑锆就是说我,郑锆听腻了跑了,我也快听腻了,老郑你还没说腻啊?”


“你翅膀硬了,还想跑?”
“我可不敢,我要跑了老郑不就是孤家寡人了吗?我可要好好陪着老郑。”


捏捏苏让让的脸:“就你会说话。”
卫生所
顾一野休息的时候来找苏让让,她也刚从师部回来。
拆顾一野手上的绷带:“训练也要注意些,你这手上的水泡开始我都给你处理好了,怎么还化脓了?”


“你今天怎么没去吃饭?”
“我去师部了。”给顾一野处理着手上的水泡:“要劳逸结合,不要一味冒进,你也不怕你手废了一辈子拿不了枪。”


“苏让让同志是卫生所医术最厉害的,我相信苏让让同志能治好我的手。”又问道:“是被训话了吗?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我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承担责任,我太不坦荡了。”
“没多大事,你不用道歉,咱们这互相学习的感情也没必要道歉。再说了,我也没被训话,只是郑师长叫我过去商量转去师部医院的事。”先逗逗你,到时候再给你们一个惊喜。


“已经定下来了?”
“嗯,咱们要互相努力啊,顾一野。”


“共同进步。”
“好。”处理好了顾一野手上的伤口:“你跟秦连长说清楚吗?”


“我说清楚了,也跟他道歉了。”
“那就行。”给顾一野处理好手上的伤口,又给了他一盒药膏:“一天涂抹三次,伤口尽量不要沾水,容易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