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让瞪了高粱一眼:“别瞎说。”
江南征“那我们拍一张合照吧?纪念在这隆隆的坦克声中,我们成为了战友。”
原本顾一野站中间,苏让让站在他右边,江南征在左边,高粱故意捉弄顾一野,立马站在苏让让和顾一野中间,可当相机拍下的那一刻,竟是顾一野快步走到苏让让身边,高粱紧拽着他不放,江南征看着闹腾的高粱,苏让让抓着顾一野的手腕,把江南征往高粱怀里推,苏让让望向顾一野,他也看着苏让让,颇有喜感的画面定格,纪念他们在这隆隆的坦克声中成为战友。
赵红樱见苏让让回来,用了一点点劲,拧着她的耳朵:“苏让让,你再乱跑就处分你信不信?”
苏让让装可怜:“诶呀痛死了痛死了,耳朵掉了,赵连长,我错了,我耳朵好痛啊。”
赵红樱气得不行,却还是松手给苏让让揉耳朵:“瞅你这娇气的样子。”
苏让让“嘿嘿嘿,谁让老赵吃这一套呢?”
新兵们集合完毕,正要准备上车,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阵阵炮声,女兵们被吓了一跳。
姜卫星“哈情况?”
顾一野“炮火急袭,八五加农炮,看着密度应该是弹药快过期了,不打白不打。”
高粱拆台道:“你可别吹了,过期你都看出来了?开炮的属啥你看出来没?”
林北海“有点意思呀!”
赵红樱见女兵们被炮声吓得尖叫,搂着苏让让把她往怀里按,稳住场面:“别乱。”
顾一野朝女兵的方向看去,寻找着苏让让的身影,见苏让让被赵红樱搂在怀里,也不是一副害怕的样子,这才跟身边的人讲解着坦克和炮弹。
“怎么还有啊?”
苏让让缩在赵红樱怀里,悄声问道:“老赵,一会是不是有演习,准备整治这些新兵蛋子啊?”
赵红樱“你自己也是新兵蛋子。”
苏让让“不是吧不是吧?老肖来真的?”
赵红樱“和咱们没关系,是肖副司令和郑师长的战斗。”
苏让让撇撇嘴:“那就行,不然我回去就剃他胡子。”
赵红樱“你上次剃的副司令的胡子,那胡子到还没长出来呢。”
江南征对于真正的军人而言,炮声就是命令,就是战斗,这是我从父亲的笔记里知道的。望向一提起坦克眼里就有光的顾一野:对于我和苏让让,高粱,顾一野这些新兵而言,炮声就是我们青春军旅的开始,它很盛大也很新鲜。 我吃惊自己竟然喜欢这股硝烟的味道,它仿佛敲开了我心中一扇隐秘的门。
高粱无意间听到宋建设向郑源汇报军情,提及一个关键词“霹雳”,于是赶紧跑回去跟顾一野请教。
高粱“问你个事,这个“闪电霹雳”是什么意思?”
顾一野“如果是台风雷暴的话,可能真的是气象问题,如果是“霹雳”的话,应该是电台呼号或者口令密码。你看过战争电影吗?‘长江长江我是黄河’类似这样的。”
高粱“那这个“霹雳”是哪个单位的?”
顾一野一眼就看出来高粱偷听到了什么,问道:“说吧,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