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月季174

“就这么说定了。”宴行之道。

　　鱼小晓，“……”

　　她想问，看见宴行之已经专心干饭，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决定等会儿私下偷偷问。

　　一连过了两天，哨所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鱼小晓按捺不住，又一次找到还在写每日汇报的边凝城，“哨长，那个卖药人还没来嘛？”

　　边凝城头也没抬，“没有。”

　　“他会不会迷路了。”鱼小晓又问。

　　“不会，他远比我们想的要聪明，精明。”边凝城望一眼窗外，沉稳有力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陈述一件既定，已知的事实。

　　鱼小晓还想问，“可是……”

　　“已经过了时间，他不会来了。”边凝城再一次强调。

　　“好吧，我还想今年能见他一面，说不定能了解到塔里学不到的东西。”鱼小晓惋惜道。

　　“就算见到，你怎么知道他会教你。”边凝城好奇。

　　鱼小晓想了想，“直觉，他不是一个坏人。”

　　边凝城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帝国放弃了哨所，但是他没有放弃，每年雷打不动的来哨所出售小白片，缓解你们的精神暴动。”

　　“结合你们先前说的，他必然是有某种手段，可以检测到你们手中小白片的数量，精准卡在最后底线到来给你们补货。”

　　“试问，若真是心怀不轨的人，直接不来出售小白片，凭借你们的精神状态，不出一年绝对会精神暴动而亡。”

　　“小白片或许是他手中唯一，有限抑制精神暴动的药物。从他拿出来售卖那一刻，已经站到帝国的对立面。”

　　“自始至终他都没真正露面。要么，就是他身份特殊，要么，就是已经被帝国抓住。”

　　边凝城听完，指正她话中错误，“他不可能被抓住。”

　　鱼小晓反问，“为何？”

　　边凝城目光落在窗外，视线不知聚焦何处，像是在看何处，又像什么也没看，单单只是在放空视线。

　　他道，“来哨所如入自家后院的兽人，他的能力恐怕远超常人，帝国那群酒囊饭袋，还没本事抓到。”

　　鱼小晓似懂非懂，却也没有再问。

　　……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真正的寒冬，在某个晚上彻底降临。

　　呼啸的寒风凛冽，吹动的变异树杈乱舞，一些弱小的枝丫早被挂断。黄豆大小的雪花球，如离弦之箭狠狠砸落地面，很快覆盖了山体本来的面貌。

　　日常的巡逻工作，不得不暂停。

　　“不去巡查，没关系吗？”鱼小晓听着屋外狂风暴雪的声音，担忧的目光溢于言表。

　　边凝城着手写汇报报告，指尖飞快的在打字，“没事，帝国有规定若是遇到非正常的自然天气，可以取消日常巡逻。”

　　“变异兽不会趁机动乱吗？”鱼小晓问。

　　“变异兽也是兽，它们有血有肉，身体还是肉体凡胎，还没到和钢铁的地步，会受伤会害怕。”宴行之出声解释。

　　“但愿如此吧。”

　　鱼小晓总觉得心里不安，像是有什么潜在危险，第六感在频频发出警示，又不知道具体是原因造成。

　　她怕说出来会引得哨兵担忧，没有告诉任何人。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