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的獠牙,随时会暴走。
宴行之的话,难懂,却也好懂,他在暗示向导才是主导。
流九没懂,杨柳懂了。
本就半跪在鱼小晓面前的哨兵,身子微微倾斜,宽厚布满老茧的手珍视牵住柔弱无骨的小手。
小麦色与冷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牵住的瞬间,杨柳和鱼小晓两者之间通道建立,旁人看不见的精神力齐齐流向同一处。
与之同时,向导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流九眼睛瞪瞪如铜铃,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脸颊憋的通红,才想起来张嘴大口大口呼吸。
声音没有发出一点。
“我,刚才睡着了吗?”鱼小晓的声音困顿,绵绵软软,和晨起刚睡醒似的。
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 。
“小鱼,你不记得了?”流九问。
鱼小晓反应慢半拍,困得脑袋一点一点,“记得什么?刚才不是坐在椅子上打盹吗。”
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流九转向杨柳,眼神询问向导话的真实性,杨柳摇摇头。
“好困,我上楼睡一会儿。”
鱼小晓准备站起来,才发现手被人握住,“杨柳?”
杨柳一把抱起,不由分说的送人上楼。
若是平时,鱼小晓早就羞的脸颊通红,挣扎着下来。
此刻,困的连动一下手指,都感觉疲惫。
察觉到向导呼吸音变得绵长,哨兵们对视一眼,满腹疑问压在心底,等杨柳出来再说。
谁知,杨柳送向导上楼之后,再也没有下来。
……
一连几天,鱼小晓睡得时间加长,醒来超过十分钟,身体疲软乏力,经常坐着坐着睡着。
有时候上一秒在说话,下一秒呼噜声响起。
“你们没觉得向导睡得时间越来越长吗?”流九急得嘴里长了好几个火泡。
典言辞望向二楼向导房间,眸色明明暗暗,戏谑的脸上变得凝重。
“这里没问题,这里也没事,没事,没事……”宴行之摆弄临时住手留下来的说明书,一个接着一个仪器检查,“设备没有损坏。”
“检查那破仪器做什么,连向导哪有出问题也查不出来,会不会是帝国弄来的假机器来糊弄我们。”流九急的胡言乱语。
宴行之摇摇头,“不会,第一例自主脱离精神崩溃的向导,帝国高层再蠢也不会分不清轻重。”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难道不作为,任由发展吗?”流九语气不好。
越睡越久,会不会下一次不会醒来。
愁云惨淡万里,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不然,我们去帝都吧。”流九转向边凝城提议。
帝都是帝国的首都,汇聚全国先进的人才和机器。
“哨所任职的向导,无故不得离开。”
边凝城陈述事实。
“向导生病也不行吗?”流九咒骂,“什么狗屁法律制度,条条框框多的要死,看似为向导,实际上处处限制。”
他的话,说出了帝国高层制度法律法规的实质,也是塔和帝国高层不对付的主要原因。
“那个谁呢,他回到帝都怎么样了。”流九转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