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九离开后，杨柳接替他的位置，没有像以往隐藏在黑暗，沉默寡言的站立在鱼小晓身后。
“坐一会，休息会吧？”
诸如此类的话，鱼小晓说过无数次，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回答。
“不用。”
鱼小晓，“……”
再一次被拒绝，鱼小晓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雪莱尔回到哨所，很少说话。
有时候会带回来一些变异树枝，半兽化的利爪很锋利，不一会掉落的碎屑堆成小山，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不肯给别人看。
有时候会带回来一些点心，多数会分给鱼小晓，哨兵们没有这份待遇，一块分不到，全部进他的肚子里。
很少时候会和某宣视频，讲不了几句话，会被狼崽子们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挂断。
“好饿……”
“妈妈，你救救我……”
又是这个声音!
上次被虫族皇寄生吞噬精神力，鱼小晓醒来后配合做了不少检查，除了连日来没有进食，身体羸弱的达不到健康标准，临时助手们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鱼小晓刚开始也没发现异样。
第一次脑海中出现声音，是师连羽他们离开后不久。
她以为是身体虚弱的幻觉，躺下休息后依旧没有好转。
鱼小晓问其他哨兵，他们都说没有听到。
这让鱼小晓不得不怀疑，自己出现了某种问题，像是书上说的精神分裂，产生的第二人格。
“饿……呜呜呜呜呜……”
“妈妈……”
似小孩哭闹的声音，愈演愈烈，堪比耳边炸响的闷雷，一阵一阵的袭击着鱼小晓耳膜。
“向导。”
杨柳察觉不对劲，半蹲在鱼小晓面前。
室内的光给泛着病态面容度上朦胧，比白天里看起来娇弱，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被痛苦取代，唇瓣血色猛然消失，煞白的近乎透明，有种随时会消失的感觉。
“全部出来。”
杨柳一声沙哑的低呵，哨兵们意识到不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律丢下手里的活。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敌袭。”流九双手还在滴水，胡乱往裤腿擦，溅在袖口污渍一同染的到处都是。
“向导状态不对。”雪莱尔一语道破关键。
“仪器呢，拿来。”
边凝城冷声吩咐。
典言辞和宴行之掏出来仪器，一人负责一边，迅速在鱼小晓脑袋四周插满管子。
随着机器的启动，显示屏上出现精神力数值监测。
猛然升到顶峰，又迅速跌落到底线，来来回回波动的频率没有规律。
像是有两个人在进行精神力的拉扯。
“向导，受了刺激？”
虽然是疑问句，边凝城目光如炬扫过哨所里的三个人，最后落在杨柳身上。
“没有。”杨柳果断回道。
出事时候，他离向导最近，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连最基本的守护做不到，还有什么脸留在她身边。
“没有人，也没有物靠近。”边凝城理性分析，“空气里也没有类似香水，或者上次发现的味道。”
“不是外界影响，难不成是内部影响。”
边凝城的猜测，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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