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小晓视线一转,眼巴巴的看着门口。
可惜,最先进来的不是流九,反而是一脸冷气的边凝城。
鱼小晓愣了一下,忐忑不安的揪着衣服,“哨,哨长。”
听出向导语气不正常,流九憋着一口气爬进来,“哨长你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哨兵作战服灰扑扑的,好多地方有划痕,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没来得及调整过来,脆弱的声道像是被撕裂般传来烧灼的疼痛,他却像感觉不到,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看,仿佛那里有最重要的人。
鱼小晓见流九趴着进来,吓得一时间忘了脚踝受伤,站起来扯动到伤口,疼的脸色苍白,整个人失去平衡像饭桌摔去,“阿……”
边凝城呼吸一紧,伸出手想接,奈何距离太远。
流九想动,身体像灌注了重金属,短时间掌握不了控制权。
预想中的疼痛么有传来,腰上横着一道力量,存在感不强,却稳稳固定住失重的身体。
鱼小晓睁开眼睛一看,是杨柳扶住了她。
“谢谢你。”鱼小晓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示意身后的人把她放下来。
杨柳顿了下,把人放到椅子上。
人没有离开,径直站在了鱼小晓身后,恢复以前一如既往的低存在感。
流九上下打量一遍,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受伤?”
鱼小晓小幅度摇头,动作小的还没蚊子大。
幸好哨兵五感强化过,不然可能都看不见。
流九确认鱼小晓没事,扭头把苗头对准边凝城,“哨长你刚才做了什么,为啥要吓向导。”
劈头盖脸就是一套指责。
边凝城进来连话都没说,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根本不知道哪里惹到向导,被流九说教还偏偏找不到反驳点,默默吃了一次哑巴亏。
“就算你是哨长你不能搞特殊,快给向导道谢。”流九说的很严肃,板着脸很像那么一回事。
鱼小晓乖乖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胃里撑得她难受,眼尾不知何时挂上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边凝城看着心里难受,“对不起。”
“?”鱼小晓刚才又打了一个嗝,没有注意边凝城说了什么,目光疑惑不已。
边凝城以为她不满意,想了想又说道,“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改。”
鱼小晓一头雾水。
流九可不管边凝城的心里想法,他一颗心早就偏的没边,“这可是哨长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边凝城道。
宴行之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带着股看好戏的小兴奋,“什么不后悔,哨长做什么事情了,来说说看,我来晚都没听到。”
流九见好就收,拙劣的转移话题,“没什么,你怎么那么慢?”
宴行之往后挪,身后的人暴露出来。
典言辞的头发变得很短,炸炸的竖起来,看起来还没一指宽,爆满的额头露出来,明明是毁形象的发型,在他身上却多了一股痞痞的味道。
典言辞不适应新发型,颇为不自在的左动动,右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