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闻言好看的眉梢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只见他带着点火急火燎的意味脱掉外套铺到桌子上,性感的声线在木辞耳畔轻启。
周生辰小心着凉
以唇轻触对方的唇,如鸟啄式的轻吻。周生辰把舌伸进木辞口中,轻轻的吸吮木辞的舌头他臂紧紧的抱住她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见木辞头埋的更深了—点,那对粉红的耳垂显露在外,从前她最爱有的没的撩拨他几句,怎的如 今越发爱害羞了呢。
好在藏书为周家私地,闲杂人等不会往来,内书类杂多,倒是成全他二人,隔音效果堪比专业隔音墙,断不会让两人的声音回荡,惹人邀思。
十—月初八是个意料之内的大雪天,原本定制的红色旗袍也改成了古时候流光彩的嫁衣。周家在前一日便披红挂彩,数百米长的红色绸缎绕梁,房门外不知 何时妆点的遍布红 倜锦色,大红的锦绸,从门口铺开到了院外,房檐廊角、梅枝桂树上都高挂了红绸裁剪的花。
每棵树上也都披着胭脂红的纱幔,十步一系,脂红的纱幔几米长,无风时静静垂落,沿着蜿蜓的山路往上一直看去就像碧海之间的嫣红云团,衬着阳光酒下的金光,仿若世外仙境。
(注:周家镇江老宅在山上,看过剧的宝子们都知道。)
入眼处,一片红艳艳的华丽,大红色灯笼成排,红锦的地毯早已铺好,整个老宅都被喜气包裏。路旁的白雪被数不尽的玫瑰花瓣铺撒开,寒风卷着花香带过木辞的衣裙。
周生辰牵着身旁的人,今日的木辞和往日大不相同,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乌云堆雪一般盘成了扬凤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六珠长步摇,红色的宝石细密的镶嵌在金丝之上,轻轻地摇摆,偶尔碰到她娇嫩的脸颊,似不忍碰触一般又快速的移开。
木辞不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样,今日的她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层妩媚的嫣红,眼角贴了金色的花钿,平日的娇美变成了让人失魂的娇媚。
周生辰紧紧抿着唇角,视线落到大红喜袍上,繁复的款式层层叠叠却不见任何累赘之感,仿若盛开的牡丹 瓣,落在木辞脚边,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一般。
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周生辰完美的身材,洁净而明朗,却又不失家主的威严,郎才女貌,大抵如此。
周家礼仪不算反锁,当木辞的母亲亲手将木辞的手放到周生辰手心那一刻便等同于对她二人的关系上了一把安稳的锁。
宴请的宾客众多,林叔热泪盈眶的同时仍1日不忘了招待着周家的上上下下,唯有那对新人成了真正的“周家贵客”,识趣的没人敢来打扰。
房内,周生辰在那件朱红色喜袍上搓了搓手心里的汗,依照传统,喜秤掀开盖头,手心划过木辞的软发,寓意“称心如意,白头偕老”
木辞刚刚路过回廊,我发现灯笼上好像都写了字,模糊的看了两眼像是上林赋。
周生辰是啊,回廊的灯笼连起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