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这句也行可是带着ハ分的计谋得逞和两分的迫不及待的,说罢,人倒床陷,又是一个不眠夜。
趁着清晨光线初初披露的时候,那层雪色便透过落地窗映射进来,亮堂一片。时宜晃了晃眼,戳了戳身旁的人。
木辞下雪了
周生辰是啊
周生辰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老宅里的雪肯定别有洞天。
木辞周生辰,我想跟你要一个正经的结婚礼物。
周生辰好啊,你想要什么?
木辞我想要藏书的一面墙,我想在上面写点东西
周生辰藏书都过百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想在墙上写字的人
木辞好不好嘛?
周生辰去洗漱吧,这就带你回周家
木辞好
藏书楼一共三层,前世这里曾经密密麻麻填满了字,那时的元木辞伸出手缓缓抚摸着细小而灵动的字体,手指移到自己曾经写停的地方,将地方让给师父,上林赋的续写由小南辰王接手,最终却未能完成。而这一世,这里竟是一面白墙,空无一物。
周生辰是小南辰王,两人之间无名分,如今他是周生辰,她是木辞,前世他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如今他们生活在足 自由的时代,可以完全跟随自己的心意。前世他们没能将上林赋写完,今生藏书阁里她曾经没写完的上林赋已经被周生辰补完。
前世周生辰被诬陷而亡,而她被囚,今生他们可以携手余生。他们终究不会再延续木辞和小南辰王的悲剧,木辞看着周生辰续写的字迹,一滴泪不自觉从眼眶中滑落,他的字大气坚定,她的字小巧秀气,汇合在一起却完全没有突兀之感,仿佛就该是这样オ对。
木辞惊觉自己落泪,用手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她知道这是对前世他们的悲剧而落,她也知道以后她再也不用流泪了,就像她现在不用日日夜夜守在王府等他的捷报,再也不会收到小南辰王写给她的血书,这些都在当年被她放入火盆烧成了灰烬,连一点痕迹都在岁月的流动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木辞退后几步,看着墙上完整的上林赋,时间久远,前世的事情她已经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了,但是她依然清晰记得当年自己留下残缺的上林赋,无法将它完成而留下的遗憾,如今便再也没了。
眼前的光被一团黑暗笼罩,木辞抬起头,周生辰的轮廓清晰可见,这种朝思暮想的人抬手就能抱的到的感觉真好。
周生辰为什么刚写到‘色授魂与,心愉于侧’就停了?
木辞我累了,想让你写
周生辰淡笑,坐到她身边去将那张大红色喜帖递给木辞,三千余张全部手写,正如周生辰所说,凡是有关他们的事,他都想亲力亲为。
正红色请柬背后写着“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唯有木辞,为我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