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她起床穿了一件黑红色外套,敞开的,里面是一件薄绒黑色卫衣,没有帽子的那种,黑色裤子薄绒几分休闲裤,黑色老爹鞋,扎好高马尾,围上围巾,一前一后围法,看起来不错,分刘海长到了下巴位置,显的脸更小巧,她拿上手机下楼,看到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抽的是叶子烟,她去烧水洗脸。
宣烁:爸爸,你洗没有?
宣父:洗了。
这时许翠兴也起来了,她坐在沙发上。
宣烁:妈,过来洗脸,水热的。
许翠兴:好。
宣父:我先走了。
许翠兴:嗯。
宣烁:爸爸慢点。
宣父:好。
说完他就走了,宣烁去刷牙,然后擦了补水的,把口罩放在口袋里。
宣烁:妈,七点了,我走了。
许翠兴:好,自己慢点。
宣烁:嗯,桌上放了一千块,拿去输液。
许翠兴:输液才几十块,我这里还有,自己拿着去用。
宣烁:放哪里了,自己收起来,我走了。
许翠兴:喊你拿去用。
宣烁:走了走了。
她走了,下去在陈晨门口看到她在洗脸。
陈晨:小宣,你来了。
宣烁:还在洗脸啊。
陈晨:嗯。
周兰:小宣来了,快进来坐。
宣烁:不了婶,我还要去街上骑车。
周兰:好吧,那你慢点。
宣烁:嗯,小晨要不要吃什么?
陈晨:等会我在手机上给你说。
宣烁:好吧,那我走了。
陈晨:回来开慢点。
宣烁:放心吧。
下去又看到彦睿站在门口,她看到宣烁下来热情招手。
彦睿:来了。
宣烁:怎么站外面啊?
彦睿:我怕你看不到我。
宣烁:你要吃什么不?
彦睿:你帮我买辣条还有方便面,来,给你钱。
宣烁:给什么钱啊,不要。
彦睿:收下嘛,不然我都不好意思。
宣烁:你还会不好意思?
彦睿:哎呀,快拿着。
宣烁:说了不要,自己收着,我走了。
彦睿:哎!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宣烁:放心吧。
她下去了,看到公路边的凌云炎,他穿的浅黑色牛仔衣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卫衣,有帽子那种,休闲裤,黑色休闲鞋,很帅气。
凌云炎:戴上吧,有点冷。
宣烁:嗯。
他戴着蓝色头盔,因为他的车是蓝色地平线,也是新的,他给宣烁一个黑色头盔,摩托车发动走了,速度很快,宣烁只能坐来靠近他的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是他身上的,骑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到了街上修车的地方,他停在旁边,她下车了,走过去看了看摩托车修的跟新的一样,宣烁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给了钱,然后把车停在老板那里,他们走路上街买东西,要从一个天桥上走过去才是正街,卖东西的更多。
凌云炎:等会回去开慢点。
宣烁:你们都那么担心干嘛?上次只不过是意外。
凌云炎:反正,小心点总是好事。
宣烁:你也知道爬坡不可能慢,不然会熄火的。
凌云炎:确实。
宣烁: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凌云炎:你要买什么?
宣烁:随便买些吃的。
凌云炎:我买点水果回去。
宣烁:嗯。
她打开QQ有信息,看到陈晨发来的。
【陈晨:辣条,还有饼干,谢谢】
发了一个红包过来,宣烁看到笑了一下。
【彦睿:亲爱的,红包收一下吧。】
她也发了一个红包过来,宣烁只是笑笑并没有收。
凌云炎:你笑什么?
宣烁:她们两让我带东西。
凌云炎:看得出你们感情很好。
宣烁:嗯,好歹一起长大的。
凌云炎:你们三个,就跟我们三个一样。
宣烁:对,我们去超市逛逛。
凌云炎:好。
两人慢慢逛选东西,宣烁先把她们的买好了在买自己的,称了一些面包,是她给许翠兴买的,然后买了两个猪蹄,也是给她爸妈买的,自己买了辣条和薯片,凌云炎也在给两个兄弟带东西,他不喜欢吃辣条,但看到宣烁买那么多,自己也买了几包,两人选好了去结账。
“分开结还是一起结?”
宣烁:分开装,一起结。
凌云炎:分开装,一起结。
两人默契十足,脱口而出,然后都不好意思看对方,收银员扫了半天。
“一共两百二,微信还是现金?”
宣烁:微信。
凌云炎:现金。
“请问你们谁付钱?”
凌云炎:我来,你别给了。
宣烁:已经扫过去了。
(微信收款两百二十元)
宣烁:你的现金放好。
两人提上东西走了,在街上凌云炎一副害羞的样子。
宣烁:你没事吧?
凌云炎:钱给你吧,还有给他们带的东西。
宣烁:上次车费,还有奶茶店,不都是你们请的。
凌云炎:那些又不贵。
宣烁:好了,别多想,走吧。
两人过了天桥下去骑车,把东西绑在车尾,戴上头盔,手套还有口罩,然后发动走了,宣烁在前面,凌云炎在她后面跟着,怕她有事,上坡的路也是十八弯,而且转弯处没有监控和视野,每个转弯都要按喇叭,确定对面没有车回应才转过去,这条公路只有过一架小货车宽度,也有跑车的面包车经常走,还有开小货车上去卖东西的,也有一些开摩托车的速度很快,容易出事,里面是石壁,外面是悬崖,深不见底,打的水泥路,边上没有拦杆,在一个转弯地方,宣烁按了喇叭,对面没有回应,她就转过去了,突然一个三轮车冲出来,还好宣烁避让及时停下,后面的凌云炎也是被吓了一跳,开三轮车的大妈尴尬的笑了笑走了。
宣烁:真是人才。
凌云炎:你没事吧?
宣烁:没事。
两人继续启动走了,到了凌云炎家门口停了一下。
凌云炎:进去坐坐吗?
宣烁:算了,我先回去了。
凌云炎:自己慢点。
宣烁:嗯,拜拜。
凌云炎:拜拜。
她在学校前面一点停下,打了一个电话。
许翠兴:喂。
宣烁:喂,妈,你今天不是输液吗?回去没有?
许翠兴:还有一瓶,你回来了?
宣烁:嗯,那我过来等你。
许翠兴:好。
她挂了电话把车停在路边锁上,取下头盔放在车上,然后走过去,路边都是摩托车放着,没人敢偷,走过去两三分钟到了诊所,现在诊所里还有很多人在输液,还有一些买药的,她们看到宣烁开始上下打量,走进去找到了许翠兴,她在里面椅子上坐着,烤火,另外一只手插着针。
宣烁:妈,你吃饭没有?
许翠兴:吃了早饭来的。
宣烁:要吃什么不?我给你买。
许翠兴:买颗糖吧,感觉嘴巴苦。
宣烁:好。
她走出去了,周围的大妈开始问许翠兴。
“许大姐,这是你家的丫头啊?”
许翠兴:嗯。
(这么漂亮啊,多少岁了?)
许翠兴:十五岁。
“想给你咬个耳朵,不知道行不行?”
许翠兴:她现在还小,等她耍几年再说。
云南咬耳朵就是说媒的意思,那些人开玩笑就是说咬耳朵,很快宣烁回来了,几个人笑了笑没在说话了,小卖部就在斜对面,她把棒棒糖剥开喂给许翠兴。
许翠兴:烤会火不?
宣烁:不冷,我在外面玩会。
许翠兴:嗯。
她站在外面坝子里,后面就是学校,还可以听到下课铃声,还有学生的声音,她拿出手机开始聊天。
【宣烁:你们在干嘛?】
【彦睿:回来了?】
【陈晨:这么快的?】
【宣烁:还没有,在学校后面诊所这等我妈。】
【陈晨:婶怎么了?】
【宣烁:身体不舒服输液。】
【彦睿:好点了吗?】
【宣烁:嗯,今天最后输一天。】
【陈晨:那就好。】
【彦睿:给你的红包怎么不收?】
【陈晨,就是啊,快点收了。】
【宣烁:算了吧,又没多少钱。】
【彦睿:不行,你在不收我生气了。】
【陈晨:我也生气了。】
【宣烁:好好好,我收还不行吗。】
她无奈点开,发现一个人转了一百块。
【宣烁:太多了。】
【彦睿:留着。】
【陈晨:就是,有时候经常你给钱。】
【宣烁:行吧,下次我请你们。】
【彦睿:都请。】
【陈晨:是啊,反正都是互相请的。】
【彦睿:不说了,赶紧干完了回家。】
【陈晨:我也是。】
【宣烁:好,一会聊。】
她放下手机,走进去坐在许翠兴旁边玩手机,她靠在许翠兴肩膀上。
许翠兴:无聊就先回去。
宣烁:没事,不无聊。
(许大姐,你这个女儿多高啊?)
许翠兴:我也不知道,小宣,告诉婶。
宣烁:一米六八。
(一米六八,比我们家那个还高啊。)
宣烁好奇:你家那个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清,一米六,今年十六岁。)
宣烁:哦,他啊,同班同学。
(真的?你们还是同班同学呢?)
宣烁:五年级是。
(你叫什么名字啊?)
宣烁:宣烁。
(这名字真好听,我们家李清长的很帅的,而且脾气还好,读到初中也没有读书了,才从武汉打工回来,一个月工资三千多呢。)
许翠兴:那还挺不错的,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
(他是学厨师的。)
许翠兴:那厨艺肯定不错了。
(那是,做的菜可好吃了。)
宣烁心想:李清,被我打哭过的胆小鬼,恐怕他听到我的名字都讨厌吧。
许翠兴:输完了。
宣烁:我去付钱。
许翠兴:我这里有。
宣烁:不是一样的嘛。
她走过去付了钱,用医疗本只花了二十块钱,还包了两天药,抽了针流血了,用一个创可贴贴上,许翠兴按着不让它流血,两个人走了,李清家就在学校旁边,旁边的几家都姓李,宣烁启动摩托车,许翠兴坐上去,这么近她就没戴头盔,站在门口的张大妈看到,脸上有些羡慕。
张大妈:没想到还会开摩托车,回去给李清说说。
回去以后经过彦睿的家门口,许翠兴也下来了,因为她不敢坐,小路太颠簸。
宣烁:妈,你先走,等会我就来。
许翠兴:好。
她走上去和周兰聊了一会,然后就走了。
彦睿:看到你平安回来太高兴了。
宣烁:看你说的,我技术那么好。
彦睿:不知道是谁上次...
宣烁:嘘,我妈还没走远呢,东西给你。
彦睿:进来坐坐吧,我爸妈没在家。
宣烁:不了,我还要回去干活,我得让我妈少干一些。
彦睿:行,那你慢点。
宣烁:嗯,拜拜。
彦睿:拜拜。
她上去又在陈晨家停下,宣烁把东西给她。
陈晨:小宣,你来了。
宣烁:你的东西。
周兰:小宣,进来坐一会。
宣烁:不了婶,我还要回去干活。
陈晨:小宣,那你慢点啊。
宣烁:嗯,我走了,拜拜。
陈晨:拜拜。
她骑上车上去了,周兰走出来看了看。
周兰:小宣这孩子太懂事了,为了让她妈妈少干点,自己拼命干活,但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岁小女孩。
陈晨:是啊,妈,我们的活干完了,明天我去帮她干。
周兰:好,你去吧。
陈晨:嗯,进去吧。
她回家以后,骑就放在坝子里边,那里搭了一个小木屋,许翠兴累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宣烁:妈,你没事吧?
许翠兴:没事,就是太累了,脚软。
宣烁:那你休息一会,我去割猪草。
许翠兴:你休息一会吧,等会我跟你一起去。
宣烁:算了,你就在家休息,我在家一天就多干点。
许翠兴:你又不能一直在家。
宣烁:也不是不可以,这里有吃的,你自己拿着吃,我去换衣服。
她上楼把新衣服换了,然后拿着镰刀背着背篼上坡了,大概走路十多分钟,戴上手套在地里割野猪草,已经到了五点,她背上满满的猪草回去,虽然有点重,但还是忍着,背回去倒在地上,许翠兴在煮猪食,用苞谷打的沫煮,她坐在厨房烧火。
宣烁:妈,不是让你休息。
许翠兴:我还没有残废,能干就干点。
宣烁:真拿你没办法。
她用机器宰猪草,喂猪,然后喂鸡,每天都是那些事,在她的记忆里,妈妈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只有晚上看到她休息过,现在自己体会到了,确实活很多,宣烁虽然累并没有说,因为她想到妈妈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弄完了又开始煮饭,许翠兴给她烧火,因为她烧不燃,这边饭菜好了,两个人去吃饭,吃完饭洗碗,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宣烁打了热水端过来给许翠兴泡脚。
许翠兴:你洗没有?
宣烁:洗了。
许翠兴:累了就去睡吧。
宣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