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安静的世界里突然穿插进许许多多嘈杂的声音。
渐渐地,周围的世界开始清晰起来。席秋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穿着和她相同校服的学生从她身边走过。
三五成群,打打闹闹。席秋反应过来,时间提前到了她放学之前。
脑海中猛然抓住了什么重要线索,席秋逆着人流往月下里面跑去。
思绪在疯狂盘旋,李诗情、李诗情、几班来着,但愿你还没有离开。
通过以往几次循环,席秋得出靠她自己一个人打破循环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找循环本身的突破口——李诗情与肖鹤云了。
在所有学生都往外走时,席秋火急火燎赶往学校的广播室。
悲催的发现广播室的门已经被关上了,又调转方向往老师办公室赶。
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席秋,老师示意她坐下,温柔地递过去一张纸巾:“王萌萌同学,你要进广播室可以等明天的,又何必非得在今天呢?天已经这么晚了,回去吧!”
席秋激动地握紧手:“老师,不能明天,明天就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了,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发生什么大事不成?”
啪嗒、啪嗒……在老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席秋的眼泪已经滴落。
本就才刚出来工作的年轻女老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已经都还算一个大女孩呢!
老师手忙脚乱地给席秋递纸巾,温声细语地安慰着:“不哭啊!,老师带你去好不好。”
有老师的加持,席秋成功拿到了广播室的钥匙,争分夺秒地按下开关,把话筒打开。
确定话筒可以正常工作之后,席秋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校园:“李诗情同学你好,我是与你同校的同学王萌萌。现在由于一些私人的事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此时还在学校的话,请来广播室一趟,我在这里等你。”
同样的内容播放了三遍,确定现在留在校园的人已经都听到后。席秋将钥匙归还,坐在广播室门口等着李诗情的到来。
可惜事与愿违,最后来的是保安大叔。此时已经是七点,检查校园的保安走到这一层发现了她:“同学,你怎么不回家?”
席秋说清楚自己的意图后,保安大叔缺坚持要她离开:“别说什么等不等的,这天都快黑了。你等的人要来早就来了,现在都没到,肯定回家去了?”
……
果然不行吗?席秋喃喃自语走到公交站台。
手机里的铃声再次响起,是母亲打来的。让他们别等自己,先吃饭,她今天要晚一点才到家。
循环了这么多次,这是席秋第一次在晚间坐这一辆公交车。
与白日不同,夜晚这个时间段的公交车并不拥挤。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却也不是白日里循环中遇到的那些。
一个脖子上戴着机械耳机,手里正打着游戏的年轻人感受到席秋的打量。他往旁边的座位上挪了挪,借助座位挡住了席秋的视线。
而其余的人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位置性——一个抱着小孩的女子,佝偻着身子的老人,以及穿着西装革履、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的“精英男”。
终于没有危险了!席秋如释重负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