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候一晃而过,太微也辞别了鸟族。分别之时,荼姚依依不舍地望着太微,生怕他这一走便是再无归期。
要说这荼姚虽娇纵刁蛮些,到底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原本与太微兄长廉晁就两人互生好感,但怎敌得过太微的有心接近。太微本就生得芝兰玉树,再加上几个月的殷勤一献,旁敲侧击的许以权利,已是在荼姚的心上种下了一颗种子。假以时日,这颗种子定会有大用。
鸟族众人送走太微后,荼姚被族长带回去进行了一番教育,不过收效甚微。
而此时的太微却并未回天宫,而是去了龙鱼族的领地。一旁的手下疑惑地:“殿下,我们这是。”“不该你问的就不要打听那么多。”“属下知罪。”
一路急行,在日落之前几人赶到了太湖。太微挥手幻化出一座阁楼:“今日便歇着,明日再做打算。”
“是。”一旁的属下恭敬地回道。
第二日,太微着一袭月白长袍便早早出了门,还勒令手下不必跟去。
荷花池上空,太微正翘首以盼,似在等什么人。半个时辰后,一红衫女子飘然落下,太微上前接住女子。
“怎的,等着急了?”女子嗔怪娇笑道。
太微将女子拥在怀里,语气温柔:“怎么会,只要是你,等多久我也心甘情愿。”
“贫嘴。”女子软软一拳打在太微身上。
“你的婚事如何了?”
“父亲已让我与钱塘君的世子定下婚约,若是不出意外,估计就快择日子了。”女子的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无奈。
太微立马打趣道:“那我可算是那个意外?”得到的是女子的几声娇笑。
“寿宴一见,你便入我心。”
“夜神,你可会负我?”
太微将女子的手握在自己手中,十分肯定地回答:“不会,簌离,此生有你一人足矣。”女子闻言心里顿觉甜滋滋的。
与簌离短暂相聚了几日,太微又返回了天界,对簌离的托词是不可玩忽职守。
一旁的属下显然对此事已经是权当看不见了,本本分分地跟在太微身后。不过心里对此事却是极不认同的:殿下此举无疑是拿自身的声誉做赌注。
“令暮,你可觉得此事本殿做得欠妥?”一道声音自前方传来。
令暮身子一顿,惶恐道:“属下不敢。”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只是天帝既是选继承人,那想必品行自是在考核范围内吧!”
“噗”太微没有忍住笑意,“胜负重要还是品行重要?”令暮被问得一愣,这问题他从未想过。
太微却并未停止,接着道:“我要的是那个位置,只要我赢了,还有人敢说我品行不端正吗?”说着用手拍了拍令暮的肩,“胜的人才有权书写历史。”
“轰”令暮被怔住在原地,四周天兵天娥来来往往他已经听不见,眼前的景象也从天宫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太微此言,对于一个从小接受忠君思想的人来说不免是一个精神打击。
袅袅仙音,万里宫阙。有人以长生求道为终点,但有人以追逐权力为终点。天帝一纸诏令,有人跃跃欲试,而太微不同,他要的是百分百握在自己手里。尝试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就是浪费时间,他只需要加大自身筹码,大到足以拿下天帝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