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许意一直都没回家,期间金雅梅也打了几个电话过来骂她,但都被她冷嘲热讽的挂断了。
花店也装修的差不多了,许意凭一己之力把鲜花都打理好了,还没进店就能从玻璃橱窗看到里面暖热的灯光映在鲜花上,无比温馨浪漫。
她给店起了好几个名字给许愿过目,全都都被pass掉,最后她想出了“花间小舍”这个名字给许愿听,许愿大手一挥,说这个符合她的逼格,准了!
许意拿了张4a纸,用彩笔画了几笔,简单的勾勒出小女孩捧着花的简笔画,用马克笔在中间写了几个大字:诚招会花艺的兼职生。
随后拿出去贴在了外面的透明玻璃上。
“一会儿咱们得回去一趟。”她边贴边说。
许愿整了把躺椅放在店前,她一边吃着手里的薯片一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吃过晚饭,许意换了身衣服,带着许愿回了家。夜晚的S市灯火通明,路上的行人穿着薄薄的夏衣,晚风会吹过女孩儿的连衣裙,许意认真的看了没一会儿就到家了。
今晚的风很清凉。
她家住在S市最豪华的小区里,许意牵着许愿走进去。到了家门口,她伸手去输入密码:15875,但显示密码错误。许意冷笑了一声按了门铃。
差不多十秒钟门被人推开了,她一脸不屑的看过去,一张干净帅气的脸露了出来。
许意收起自己那不可一世的表情,松开了许愿的手,叫了声:“二哥。”
她爸扬言要打死的小兔崽子。
许致没想到是许意,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顺便特意瞅了下她松开许愿的那只手冷嗖嗖的说到:“进来吧。”
两个人换鞋走进去了。
全家除了大哥都在。
“许意,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那样对你的妈妈?知不知道你妈妈都是为了你好?”许佑民坐在饭桌前沉声问到。
许意刺咧咧的站在离饭桌不远的地方,她冷冰冰的回答到:“我妈是不是为了我好你比我知道,还有我在同学家住了两天。”
“跟谁学的阴阳怪气的说话?!”许佑民压抑着怒气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许意心里冷笑,但她看了眼许佑民的眼色语气平淡的解释道:“没跟谁学,我就是擅长这样说话。”
一直冷静吃饭的金雅梅转过头嘲讽的表情看着她:“是和队里那些没家教的运动员学坏的吧!”
她冷冷的看了金雅梅一眼:“家教?妈妈你教我的家教可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呢!”
“放肆!谁教你和你妈妈这么说话的!”许佑民皱着深深的眉毛训斥她。
许意扫了眼正在审视着她的二哥和看戏不嫌事大的许愿,深吸口气,转身朝她卧室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跟我过来!”身后的许佑民吼道。
饭桌上的金雅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而二哥许致则放下了端着的饭碗,怜悯的看着她。
许意只对许愿说了声:“等我一会儿。” 就走进了书房。她没开灯,凭着窗外的灯光看清书房内,并且一屁股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
许佑民推开门走进来,她看见他的背影在书房中慢慢走动,并且从书架旁边抽出了一根棍子。
许意十分熟悉这跟棍子,是铁质的,实心的。从小她们三个兄妹就没少尝过滋味,只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女孩,所以次数更多一些。
错不及防肩膀就挨了一下,搁着薄薄的衬衣,她仍然能感受到那根铁棍冰凉的温度。
许意疼的倒吸口气:“爸爸,这么多年你就这点本事吗?”
“你给我跪下!”
许意捂着肩膀站了起来,许佑民错不及防的挥动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膝盖上。
“砰”
她只觉得一种熟悉的痛钻了上来,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许意痛苦的捂着膝盖,哈哈大笑起来。
“让我看看你还怎么去参加比赛!站起来!”许佑民严肃的看着她。
许意疼的冒了一脑门的好,手心都是湿的,她手撑着地,不顾膝盖的疼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老爸,你看我还是能滑冰呢!”
她咬着牙转了一圈。
外面的霓虹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脸上。
她看见他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她面带微笑的拿起身旁的花瓶向他的手砸过去,耳边是花瓶破碎的声音还有棍子咣当掉在地上的声音。
许意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腿狠狠地踹了许佑民一脚:“老爸,疼不疼?”
突然许意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惊慌无措的看着他,听着他惨叫,并且捡起在地上滚动的棍子,用尽全力的打在他的背上。
然后许意就像是疯子一样挥动着棍子打碎了所有的花瓶,并且拼命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门被人用力的推开,许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以及倒在地上父亲。许意和他对视,下一秒大笑起来推开他闯了出去。
许致被迫松开把手,站在昏暗的书房中沉默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