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就先不去戏园,待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吃过午饭,云绾歌站在酒馆的门口看问张云雷。
“嗯,好。”
马车停在一个庭院的后面,门被拉开,里面走出来一位小少年,他穿着素色锦缎长袍,一条宝石蓝几何纹带系在腰间,足蹬青缎白底小朝靴,一双透亮的凤眼,当真是文质彬彬。
“云小姐来了,请进。师父在里面等着了。”
走进一处院子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院子西南角有一个凉亭,亭子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武功深不可测,温文尔雅,是对他最好的诠释。一眼望过去,就被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气质所吸引。
崔先生站起来,抱拳微鞠躬,“云老板来了,今日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云绾歌带张云雷走上前去,“崔先生,您太夸张了,许久未见。今儿想让您看一位好苗子。”
“云老板知道我的规矩。”
“自然,所以带他来让崔先生看看,是不是一个好苗子,值不值得您教导。”
然后对张云雷说道,“崔老板可是咱们这远近闻名的大角儿。挑你自己擅长的来,不必紧张。”
“好。”说着身子已经起了范,这唱腔是一板一眼、字正腔圆、韵味十足,“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哭嚎啕。”
一曲唱毕,云绾歌笑着看向崔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崔先生笑着赞赏道:“这春秋亭唱的好啊。这嗓音可以是说祖师爷赏饭了。不过他这年纪有些大了,这戏曲练功开腿都得从小开始学。”
“若抛开这年龄,崔先生是否愿意教他呢。”云绾歌还是想为张云雷争取一下,不然可以了他的天赋。
“自然,这好苗子必定不能浪费了。”崔先生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倒是相信小辫儿能坚持下了。”
“小辫儿想拜崔先生为师吗?”云绾歌转头看向旁边的张云雷。
“我,我有师父了。不能在拜师了。”张云雷有些迟疑的说道。
“你师父教你说相声,崔先生教你这戏曲。不冲突的。多一个人教导你不是更好么。”
“我愿意拜师。”张云雷说着双膝跪地,给崔先生磕头三次,“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快快起来。”崔先生快步上前,把张云雷扶起来。
“拜师之后便要住到家里,学艺做人,可以吗?”
“自然,全听师父的。”张云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