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里的人请衍倌儿和掬隽琰吃饭,衍倌儿和掬隽琰坐在一起。
“大人查的怎么样了。”那人倒着酒奉承的说,掬隽琰最是看不惯这样的人。
“快了。”
“那查得如何。”
衍倌儿说“没什么问题。”
“呵呵呵呵。”
“来,大人喝酒。”
掬隽琰和衍倌儿推辞不掉喝了两杯,后面的怎么也不肯喝了。
“大人,怎么不喝了。我们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对呀,大人怎么不喝了。”衍倌儿看着掬隽琰,起身说。
“夫君身体不太好,我来替他喝。”掬隽琰握住衍倌儿要喝手。
“不必,既然各位盛情难却,我又怎么有不喝的道理。”
衍倌儿担忧的看着掬隽琰,又给他挡了几杯,然后到在了桌上。那些人看着倒在桌上的两人,恢复醉意。
“这京城来的,也不过如此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酒里有药。”
“我还当真以为有多厉害。”
“将他们埋了。”
他们将衍倌儿和掬隽琰运到挖好的坑前。衍倌儿突然醒了,把他们几人定在面前。那几人惊恐的看着衍倌儿。随后掬隽琰也醒了。
“你们。你们。”
“你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下药了吗。”
“大人,大人饶命呀。”
“说,是谁指使你们做的。毒害朝廷派来的官,罪可杀之。”
“既然被查到了,要死要活随你们的便。”
“没有证据,如何定我们的罪。”“我们上头可是有人。”
“你的账本我们早就找人查到了。”衍倌儿说。
“至于你说的上头有人,是何人。”
“为何要告诉你。”
“不告诉我也可以呀。”
“等我上报朝廷,你们都得死。”
“是六王爷。”
“混账。”
“哼。”
“你们活不过今晚的,还有陆随都活不过今晚。”
衍倌儿盯着他。随后从四面八方跳出来手拿大刀的黑衣人。那几个人被救走了。
掬隽琰和衍倌儿又赶忙跑去表哥家里,表哥被五六个黑衣人包围,衍倌儿叫掬隽琰躲着,然后便挥剑和黑衣人战斗。
“你怎么来了。”
“晓得你有危险,便来了。”陆随嗤笑一声,挡住歹徒的刀解决掉一个,衍倌儿过来砍死了一个。还有四个,衍倌儿和陆随又合力解决掉一个。不知什么情况,歹徒看见躲在角落的掬隽琰,挥刀向掬隽琰砍去,衍倌儿来不及救掬隽琰,用身体挡在他身前,刀插进衍倌儿的左胸口上,陆随转头把那人杀死。其他人见势不对逃了。
“倌倌。”掬隽琰抱着虚弱的衍倌儿大声叫着。
“没事。”
衍倌儿躺在床上,掬隽琰在一旁守着,他握着衍倌儿的手。倌倌怀孕了,我当爹了。掬隽琰紧张的握着衍倌儿的手,他的心在怦怦直跳,他太激动了。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倌倌现在需要休息,她还没有醒,身体很虚弱。陆随在外面打转,他很担心倌儿,当时衍倌儿浑身上下都是血,但掬隽琰把他拦住在外面不让他进去。
掬隽琰走出门怨恨的看着陆随。他不喜欢陆随,现在更不喜欢了。他觉得他没有理由来着。
“倌儿,情况怎么样。”
“她怀孕了,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陆随如同被雷劈了一下,后退了几步,他早就有心理衍倌儿已经嫁为人妇,就会生子,与他人。可当他真的听到这个信息,心里还是一震。
“可有碍。”
“伤口有点深,不过没有什么大碍,我给她上了药。”
陆随失魂落魄的说“无碍便好,无碍便好。”
“那孩子?”
“还在。”
“表哥以后还是少来找倌倌。”
“呵呵,早就知道有今日。”陆随脸色煞白,苦涩的说。
“既然倌倌现在都有身孕了,你便好好照顾她,莫要让她受委屈,不小心着了凉。”我早就该放手了,呵呵呵呵。
“我会好好照顾倌倌,还请表哥放心。”掬隽琰看着陆随失魂落魄的反应,向陆随作揖。一来是谢陆随的成人之美,对倌倌多年的照顾。二来是谢陆随对衍倌儿的关心。
衍倌儿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掬隽琰便一直在床旁陪着。担心的要命,晚上衍倌儿还发烧了,把掬隽琰吓坏了。还好衍倌儿身体好。衍倌儿醒时,迷迷糊糊中看见掬隽琰在一旁趴在床上。衍倌儿动了动手指,叫着“水。”掬隽琰马上就醒了,连忙起身给衍倌儿倒水来。他将衍倌儿扶起来。
“我躺了多久了。”
“两天。”
“倌倌,你当娘了。”掬隽琰高兴的告诉衍倌儿,衍倌儿睁大眼睛看着他,她觉得她是幻听。
“你当娘了。”衍倌儿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当娘了?”她摸向自己的肚子,兴奋的说“我当娘了。”
“嗯。都一个月了。”
“哈哈,我当娘了。”她激动的摸着自己肚子,她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随后她又担心起来了,那孩子?孩子有没有事儿?
“那孩子呢?”
“没事儿。不过夫人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现在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闹腾。”掬隽琰宠溺的看着衍倌儿,衍倌儿摸着肚子傻笑,觉得这一切都太美好了,速速写信告诉了续续。
掬隽琰给衍倌儿顿了好些补药,她都长肥了。
掬隽琰在门外画图,衍倌儿在旁陪着。陆随有时候会来看看衍倌儿,见着衍倌儿幸福的样子也放心了。他从小喜欢衍倌儿,可衍倌儿呆,一心扑在掬隽琰的身上,哪会明白他的心意,当知道掬隽琰不喜欢衍倌儿时,他又觉得自己又有机会了,知道倌儿来信对掬隽琰彻底死心,甚至打算和离,他便又来找倌儿。他知道倌儿和和寻常女子不一样,她不拘世俗,稀奇古怪,也总会被她的想法笑到。可现在她毕竟有身孕了,他就算在喜欢倌儿,也无可能了。能看见倌儿的幸福即可。
“表哥又来作甚。”陆随推开宅门进来,转身关门时。
“我来看看倌儿。”掬隽琰站在门口。
“倌倌她在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