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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故梦如烟

花千骨之埋在生死中的爱

屹立于高崖之上,底下是那波涛汹涌的天池水,拍击着岸边,水声似是野兽发出的嘶吼,要将人吞噬进去。

  水上虚天万魔之气萦绕,竟与那忘川河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千骨脸微微一白,如此凶戾的邪气,莫不是那场大劫即将应验?

  若那时她不能及时封印妖神,那又当如何?只怕那时他会以身殉道?

  不行!

  如何行!?她如何还能再累了他?她原是应劫之身。

  不安的握了握他微微冰冷的大掌,花千骨轻轻的唤了声师父。

  感觉到掌中的小手一凉,竟比自己还要冷上几分,白子画皱了皱眉,只道她神识染了这污秽之气,又悄然渡了些内力给她。

白子画
白子画

“莫怕,你只要好好的在我身边,万事有我。”

原本只是一语,无甚他意,花千骨却恐,莫不是他堪知自己的心意?

  白子画此时倒没注意到自家徒儿娘子的神态,目光又投到了那天池之中。

  大掌一拂,纯正神力自他掌中渡出,整整两成神力,足够压抑住池中万千邪灵。

  白子画知,但到底不是永久之策,又微微蹙眉:

白子画
白子画

“万年前,虚天神魔之主攻破天池时,重华尊者师徒合力修补缺口,如今不过三万年,竟出了何事?”

闻言,那掌教额上又是一片冷汗,心底不动声色的腹诽:尊上大人啊,你莫不是不知,即便那尊者如何法力高强,在您这神力之下也是如此微不足道,便是过了这万年,这法力也早也不济。

  虽如是想,但到底不敢说出口的,

万能龙套

“想是尊者身归混沌,这术法也随之去了,且如今大劫当前,一切都乱了。”

万能龙套

此等说辞,白子画自是清楚,只是他前些日子推演,大劫未至,这天池竟混成如此?

  在长留上仙的压迫之下,一众长老不禁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起伪装。

  白子画微微蹙眉,其中深意,看来只有天山中人知晓。

  收回目光,他又双手结印,嘴中念念有词,一记光球自他掌中打出,落在那天池水中时竟化作一道天然的屏障,隔了那虚天万魔之气。

白子画
白子画

“本尊已施罗仙结,可隔魔气三日,三日后,本尊再入天池,修补缺口。”

一语既出,花千骨一急,那天池魔气冲天,他若入了那天池,定不知受多少磨难。但到底还是无法,天池若不保,六界便有难。

  如此,她又凄凄然的红了一双眼,哀声唤了一声师父。

  反倒是天山一众长老松了一口气,有了这长留上仙的承诺,天山倒是能逃过一劫了。

万能龙套

“一切有劳尊上了,长留距天山较远,尊上虽法力无边,不过区区瞬移之术,但到底耗些心力,不若在我天山住下?”

万能龙套

这也能在突然之间免了个措手不及不是?

  白子画倒无甚在意,不过区区瞬移之术,耗费不了他太多内力,倒是不忍小徒弟跟着他受苦,也便没有拒绝,在天山住了下来了。

花千骨
花千骨

“师父,这重华尊者师徒是如何会与这天山派扯到关系的?”

依偎在他怀里,花千骨微微仰头。

  若说重华尊者心系天下,修补缺口这说的通。可依据白子画与那掌教的言说,那对师徒的关系…

  白子画浅浅一笑,又吻了吻她的额,没有望她,这才续续道:

白子画

“重华尊者洛音凡,座下唯一弟子,乃魔尊独女,天生煞气。曾求师南华,却因煞气被拒,南华督教断言其必将入魔。重华尊者关键时刻将其收归门下,并诺唯一弟子。”

白子画
白子画

“朝夕相处,这弟子对师尊暗生情愫,尊者也承诺会护她周全。紫竹峰朝夕相处,已是今生缘。”

白子画

怀里,花千骨点了点头,

花千骨
花千骨

“如我们一般。”

那人又笑了笑,抚了抚她绝美的脸庞:

白子画

“但,尊者的极力守护,奈何抵不住九幽阴谋,那弟子…煞气外露,欲殉轩辕剑,令六界入魔。”

白子画
花千骨
花千骨

“这…”

闻言,花千骨颜色大变,那弟子既对师尊怀有那样的情愫,又怎会毁了他守护千万年的六界苍生?

  白子画依旧笑着,

白子画

“尊者心怀天下,大义灭亲,一柄逐波剑,令那弟子身死魂灭,永不超生。”

白子画

大义灭亲,身死魂灭,永不超生,不就是当年那轩辕一剑的决绝——他们…真的很像。

白子画

“那弟子身死后,尊者才知早已情根深种,思念至极每每呕血。后在六界碑下泣血为盟,挽回其一魄,将其送入轮回。”

白子画
白子画

“看着那人今生得以淡云流水,且再无煞气,尊者为其能永世无忧,决心与其永不相见。”

白子画

花千骨面色一白,为保其能永世无忧,宁愿坠入深渊再不能对望。

白子画

“但奈何天命捉弄,那位弟子再拜尊者门下,尊者以无上修为封印那位弟子的煞气,并敛去其容貌,以为这样就能再续前缘。可到底难抵天命,青华宫卓仙子之死,那位弟子成为众矢之的。为护师尊之清誉,那位弟子甘愿入仙牢。重华尊者亲自行刑,仙锁生生穿过了那弟子的肩胛骨,满身血痕。后又施法设下结界,以防孽徒煞气外泄。”

白子画

一语下来,花千骨已是一脸惨白,感知她异样,白子画心头微微一疼,又抱紧了她些许。

  吻了吻她的发顶,他说:

白子画

“我们如何一样?即使当初不明你盗神器之苦衷,我也从未动过伤你之心,我一遍遍的询问,只是想要你说出。说出你盗神器是为我,这样我才能为你承担一切,我早已做好同你一齐承担的准备,可在仙牢里,你却连一声师父也未叫。曾经你于我是那样的活泼好动,那时却相对无言,你可知我那时有多痛?”

白子画

痛啊,那种痛太过熟悉,也太过澎湃了。

白子画

“再后来,那位弟子最终入魔,自诩魔界少君。尊者方才知晓永失所爱,然而那魔界少君一句——若要原谅,除非南华山倾,四海水竭。天魔大战,那少君心灰意冷,欲与虚天魔主回归九幽。万般执念,尊者终堕仙入魔,二人殉情殉轩辕剑。”

白子画

(涉及的故事情节,仅做借用作用,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