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
高粱“论...实事求是,实事就是客观存在的一切事物。”
还是那个位置,相同的背诵内容,只不过换了个人。
高粱双脚勾着上面放行李的铁架,倒立着接受惩罚。
高粱“我这一倒立,我就容易胡思乱想,我就想起我不幸的童年...”
正经不过三秒,安静无奈扶额,在班长张飞驱散了看热闹的一群人后,安静就看见和真首长站在车厢连接处的顾一野正在说着什么。
安静想,大概是首长在好奇他是怎么发现高粱是假冒的吧。
她低头翻了翻被扔进怀里的书,书的扉页上用着钢笔简简单单地写着顾一野三个字。笔锋锐利,收笔内敛藏锋,果然是字如其人。
“还偷袭我”
“黑虎掏心”
“小心小心”
“松开!松手你!”
等顾一野和陆平凡过来制止闹剧时,高粱的脑袋正被反手压在桌上,原本坐在里侧那个瘦瘦小小不太起眼的新兵也立在过道上。
安静着实低估了高粱闹腾的能力,自然能躲就躲。
高粱“哎我跟你说,打人不打脸啊我告诉你”
姜卫星“疯狗似的,你看你给我哥们打的。”
顾一野看了看牛满仓被伤的脸,轻笑着。
高粱“哎,就是说你,松开咱单挑,我不给你踹火车底下去。”
许是高粱在挣扎的时候瞧见顾一野不屑一顾的神情,心里不爽,放出了狠话。
陆平凡“他向你挑战。”
陆平凡转头看向顾一野,
陆平凡“要应战吗?”
顾一野还没说话,帮忙压着高粱的牛满仓抢先答道,
牛满仓“应战,顾一野!我松手,你打死他,往死里打!”
顾一野“报告首长,我既打,也不打。如果他是敌人的话,那我不打。因为他已经被我们制服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审讯俘虏。如果他还不老实的话,就补枪。”
安静在一旁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基本功扎实,看来真的做了十足的准备来当兵的。
而高粱哪里会听他这般文绉绉的话,又见安静不时附和着点头,心中火起,
#高粱“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能不能打?能打让他们给我松开。”
顾一野并不搭理他,继续说着,
顾一野“如果他是战友的话,那我打。他挑战,我应战,这是基本的尊重。”
蹲在座位上反手控制着高粱的姜卫星听了直点头,
姜卫星“也对啊,宜将剩勇追穷寇,痛打这个落水狗!”
说着就和牛满仓撤了对高粱的束缚,给两人留下空间。
高粱“我今天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痛打落水狗!”
高粱被姜卫星带的也有点口音地说着话,揉了揉酸痛的肩站起身来。
顾一野将胸前的大红花拿了下来放在一边,面对高粱的进攻不慌不忙地一一躲过,寻了机会将人反手往对面送去。
高粱被一群看热闹的新兵接住,减缓了继续向前的冲劲,借着回应牛满仓的询问缓了缓,又准备出其不意地冲过去。
顾一野则是一脚踹在他心口,愣是将人踹坐在位置上,捂着腰间,一时没反应过来。周围新兵见状纷纷鼓掌喝彩。
牛满仓“大兄弟,大兄弟,你咋了?”
牛满仓担心地蹲在他面前问着,而与他一起蹲着的还有安静。她帽檐压得极低,涂满煤灰的手推开高粱按在腰间的手想要去察看一番。
高粱“安生,我是不是不行了?”
安静没回他,抽出刚被他攥在手里的手颇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
安静“死不了。”
以牛满仓为首的一群新兵这才放下心来,众人又在张飞的组织下四下散开。
顾一野早就接过那个瘦瘦小小的新兵递过来自己的书,却没能再集中注意力看下去,不时就会抬眸看上对面一眼。
高粱“哎呦,安生,我怎么脸也开始疼了?你快帮我看看!”
安静捏着本子的手指收紧,因为高粱之后不定时地发疯,现在纸上全是划痕,好好的一副人像画已经被毁了。
安静“高粱,”
安静压低了声音,将他凑到自己肩头的脑袋推起,顺势拽过他的耳朵拧了一下,见他乱叫个不停,才堪堪收回手,
安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也许是安静的话具有震慑力,高粱尴尬一笑,自觉靠到另一边假寐去了。
高粱可惹不起这位小姑奶奶,天知道自己当初不过无心的一个举动,就被勒令一路上保驾护航。他想过一走了之的,偏偏她鼻子跟狗一样,总能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要不是看她一个小姑娘家家不容易,自己才懒得蹚这趟浑水呢。
———————(分割线)———————
谢谢鲜花打赏的小伙伴们!!!

